,白日里喧闹的蝉鸣鸟叫此刻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晚风都凝固在雕花窗棂之间。东南角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我赤脚踩过冰凉的青砖,月光将回廊照得如同浸在寒潭之中。小姨居住的西厢房亮着幽绿的光,窗纸映出扭曲晃动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蜕去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