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公司的职位也是挂名的,要不是她姓安,谁理她!”
我攥紧了拳头,疼得发颤,却没有一个人帮我叫救护车。
最后还是一个保洁阿姨发了善心。
急救室里,我满头大汗。
医生告诉我情况不容乐观,问还要不要保胎?
我摸出手机,颤颤巍巍给孟勤业打去电话。
和上次一样,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孟勤业同样的不耐烦:“什么事?”
腹部一阵坠坠地疼痛,我颤抖着,说话磕磕绊绊。
“孟勤业,我……我好疼……”可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头又传来了蒋柔柔娇弱的声音。
“勤业,我吐得好难受,抱抱我。”
“好,我这就来。”
孟勤业明显很着急。
可转头对我,他又恢复了冷漠,“安雅,少博同情,摔倒的又不是你,你能有多痛。”
说完,不等我出声,他便挂断电话。
疼痛感再次袭来,我咬牙看向医生。
“帮我安排手术吧,孩子我不要了。”
不要了,都不要了……< 5手术结束后,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两天。
在此期间,孟勤业一次也没来找过我,甚至连条微信也没有。
两天以后,我出院回到家。
在床上躺了一天,也没看到孟勤业。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脸露不悦地回来。
一见到我,他便开口质问:“安雅,你订机票要去哪里?”
“没什么,不过是想出去走走。”
我语气敷衍,孟勤业皱了皱眉头。
“怀着孕就消停点吧,在家好好养胎。”
“等你生了孩子,我会抽空陪你出国散心的。”
他语气高傲,仿佛他肯抽空陪我,是对我的恩赐。
从前我求他陪我,他总是借口推脱。
如今他主动提出,我却半点不想要。
“不用了,你不必抽空,我自己去就行。”
我语气平静,没有半点起伏。
孟勤业却突然烦躁起来,“柔柔的事我都不跟你计较,你至于还这幅样子吗?”
“不就是为我凶了你生气吗?
我都说要抽空陪你了,你还想怎样?”
“见好就收,我不是你爸,可以无底线地忍让你!”
他面目狰狞,一句接着一句。
可我早就对他失望透顶,无论他说什么,也激不起我半分情绪。
我蒙上被子,不再搭理,他只得悻悻离去。
可第二天一早,他又推门进来,装作无事发生。
“起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