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我时,眼底满是失望地看着我,他冷淡的嘱咐道:
“给他钱解决这件事,要是再让我看到他骚扰兮兮,你就不用待在这了。”
我苦笑一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恍惚间又想起上辈子古砚洲死后绝望的自己。
毫不犹豫地剃光头发当了尼姑,整整十年,我没有与外界有任何交流,只是一心为他祈福。
保佑他下辈子能投胎到好人家,一生顺遂。
因为古砚洲不到四十岁的我,满头白发,苍老的像个垂暮老人。
甚至在检查出癌症的那一刻,我是庆幸的,庆幸自己终于要解脱了。
“给我五十万!不然我立刻报警!”男人凶狠的声音唤醒了我的思绪。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那你报警吧。”
很快**就来了,可却怎么也联系不到古砚洲。
我只能跟着他们去了警局,配合调查。
整整一天一夜,我昏昏沉沉地坐在椅子上。
古砚洲终于来了,看见我的第一眼他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兮兮是我亲戚的女儿,我怕她出了事我不好交代,所以才…”
不想再听他的谎言,我讥讽一笑:“是吗?”。
见我这幅模样,他恼羞成怒地说了句爱信不信。
处理好事情后,径直离开,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庄女士,那位男士只是录了笔录就走了,你得给受害者损失费才能离开。”
我起身刚要走,就被**伸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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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我交了钱。
离开时,过度煞白的脸色让**有些担忧地询问:
“庄女士,你要自己离开吗?你的家人呢?”
我低下头:“我没有家人。”
**一怔,带着歉意扶着我到了门口。
阳光直射在脸上,有些刺眼。
刚想打电话询问闺蜜,手术什么时候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