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宴会快要结束时,季云礼将我拉到角落后,反手打了我一巴掌时。
我选择了反击。
不顾脸上的疼痛,我抬手准备打向季云礼时,手腕被人抓住了。
裴初淮沉着脸,眼底似有狂风骤雨。
“你有什么资格打她?”
2季云礼眼底迅速积蓄了泪水,红着眼可怜祈求着裴初淮。
“裴哥哥没关系的,我知道思言她只是对我有误会罢了。”
裴初淮将她拉进怀里,仔细的查看着她的脸。
“不疼吧。”
当然不疼,我甚至都没挨到她。
疼的该是我,但此刻抵不过心疼。
我知道季云礼这么个人,是在我们的婚礼当天。
她穿着一袭白纱,样式繁华,像极了真正的新娘。
“裴哥哥你结了婚后,也千万别忘了我啊。”
我只记得当时自己血色尽失的脸,和裴初淮罕见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