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未卜先知?”
她指尖划过我渗血的脖颈,动作轻柔却暗藏杀机,突然重重按在气户穴上。
剧痛瞬间袭来,如同一把尖锐的**刺中我的要害。
我强忍着疼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瞥见她袖中暗藏的银针正对着我的后心,寒光闪烁。
“素素可知三哥为何瘫痪?”
我咬着牙,忍着穴位处传来的刺痛,压低声音低语,“当年送他回武当的镖车,押运的可不是什么寻常暗器。”
她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银针在离我皮肤半寸处停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洞外,传来谢逊教无忌打拳的呼喝声,声音雄浑有力,一招一式都带着深厚的内力。
那声音混着海浪拍击冰岸的节奏,此起彼伏,仿若一首独特的乐章。
当我把 “蚊须针” 三个字说出口时,殷素素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好似一片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钱塘江画舫上手足无措的少女,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深夜,万籁俱寂,我却被某种尖锐的耳鸣惊醒。
月光透过冰棱,在岩壁上折射出奇异的图案,那图案错综复杂,恍惚间竟组成了现代街景,熟悉又陌生。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高楼大厦林立,霓虹灯闪烁。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触碰,可当指尖触碰到岩壁时,那画面却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冰冷的触感。
次日卯时,晨曦微露,海面依旧寒意彻骨。
我们将精心准备的食物、淡水等生活必需品一一搬上龙骨船。
我回头,深深凝望那座在**岛上度过十年时光的岛屿,心中五味杂陈。
岛上的冰峰与火岩,是岁月刻下的记忆,如今却要就此别过。
龙骨船缓缓启动,船头犁开北海厚重的浮冰,发出沉闷的声响。
船帆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上面早已结满了层层盐霜,在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谢逊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盘膝坐在船头,屠龙刀稳稳地横在膝头。
他那独目紧紧凝视着南方天际,仿佛要穿透层层云雾,看到那遥不可及的中原故土。
我趁着整理缆绳的间隙,不露声色地靠近殷素素。
她正专注地用银针缝补着无忌的棉袄,每一针都细密而用心,针尖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恰似她深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