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的“审判”很快来临。在婚礼请柬上,我偷偷安排印上了二维码。宾客们扫码就可以看到我们两人初遇时我偷拍他睡觉的侧颜。“不是吧,你这样搞,好残忍噢!”他看见了自己的丑照,故作夸张。“那没办法,你就是丑。”我吐了吐舌头。“好好好,我是个丑八怪,我是个丑八怪顶流,好不好?”“我要的从来不是顶流,”我撕开他破碎的伪装,吻上耳后那道疤,“是你这曾经连名字都不敢说的这一生,全部,都归我。齐跃林,你赔给我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