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躺在解剖台上的面孔。我熄灭酒精灯,看着青烟在排气扇前扭曲成问号形状。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手表指针重叠在六点整的位置。该去晨跑了,今天要把配速提高0.3公里每小时。消毒水气味突然变得浓烈,我盯着法医室不锈钢台面上的咖啡渍。圆形污渍边缘呈现放射状裂纹,与三天前在7号解剖台发现的脑组织飞溅形态惊人相似。顾沉舟的白大褂永远纤尘不染,此刻却沾着片暗红碎屑——来自今晨工地发现的断掌,创面切割手法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