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效了。
等到了仰光,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随后我听见弟媳在尖叫,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电话突然断了,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出租车停在机场,我冲进航站楼。
电子屏显示,飞往仰光的航班已经在二十分钟前起飞。
我瘫坐在地上,手机不断震动。
大姨发来消息:“小满,陈先生说你弟弟自愿去缅甸发展的,你别多想......”自愿?
我想起弟弟喝下那瓶“晕机药”时涣散的眼神,想起陈默风衣下露出的银色行李箱,想起GL8后座那两个昏迷的年轻人......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颤抖着接通,听见陈默依然温柔的声音:“小满,你弟弟现在很安全。
如果你听话,我可以让你每个月和他视频一次。”
“你把他们怎么了?”
我几乎咬碎牙齿。
“他们在为人类文明做贡献。”
陈默轻笑,“你知道园区每年创造多少GDP吗?
你弟弟很有天赋,说不定能当上主管......”我掐着大腿让声音发颤,“你保证过会照顾好他!”
陈默的呼吸声变轻了:“当然,我会给他用我们新型理疗仪,能很快提高工作效率。
小满,你该为弟弟骄傲,他每天八十万业绩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