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人呀,要不是藏在漆黑的月色里,他怎么会吐露心声,释放哀求呢?
我既高兴,又心疼,我希望他永远是那副吊儿郎当,不着调,不当回事的样。
我希望他开心。
我抬眸,吻了吻他坚毅脸庞上的泪珠。
“不会的,哥哥,你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我不会离开你。”
11陈嚣说,他已经和徐恰恩、他养母都说清楚了,这辈子非我不娶。
他都到了这个份上,我能怎么办?
学校咖啡厅,我约了顾衍师兄,他只是静静看着我,微笑不语。
我确实欠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师兄,上次那个人,叫陈嚣,是我的初恋,也是这辈子最爱的人。”
“这段时间,对不起。”
顾衍轻笑。
“你才多大,就这辈子最爱的人了。”
他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
“**只是一时的,爱情却需要时间来磨砺,需要事件来考验。”
“你们俩的感情,确定是爱情?”
我垂眸,有点不爽他的说教。
“我很幸运,在我很年轻的时候,就找到了这辈子的真爱。”
“至于时间和事件,我静候它们来磨砺和考验。”
他似乎很意外,之前的约会,我从不会反驳他的观点。
“你还挺有个性的。”
我莞尔一笑。
“我从来都不温柔。”
在陈嚣面前,我可以完全做自己,甚至不断拓展自我。
当然也不必泯灭天性,勉强一段需要自己不断迎合的感情。
送走顾衍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内心还是有一点罪恶感。
果然感情这种事情,最忌讳的还是勉强,宁缺毋滥也是明哲保身。
可顾衍的话,就像老天提前告知我的谶语。
咖啡厅落地窗前的树木枯黄,风景萧瑟。
我还没来得及静静欣赏,电话突然就响了。
“谢梦,是吗?”
是陈嚣的养母,声音失魂落魄的。
“是的,阿姨,怎么了?”
我心里隐隐不安。
“赶紧来市医院,陈嚣被一帮人打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了......”我像被雷劈了一下,天都要塌下来。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陈嚣已经在手术室。
陈嚣的养母哭哭啼啼,家里的阿姨在一旁死命劝,徐恰恩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我们三个女人,就这么在手术室外等了4个小时,医生终于推开了门。
“患者头部受到重创,手术虽然很成功,但大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