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替他挡下飞溅的试管碎片时,那些青紫色血管也曾这样在皮肤下突突跳动。血腥味从齿缝溢出的瞬间,我仿佛又看见他缩在实验室角落,边咳嗽边往我水杯里滴阻断剂,袖口还粘着偷换药瓶时溅上的蓝花楹汁液。指节开始神经质地叩击地面,敲出他常哼的那首走调儿歌。通风管忽然传来黏腻的蠕动声,像有巨型蛞蝓爬过生锈的金属内脏。我握紧唇膏的手突然刺痛——林澈上次恶作剧埋的图钉还在掌纹里留着疤,他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