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因极度的愤怒与哀伤而泛红,**紧抿,呼吸急促,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无尽的恨意说道:“过儿,我与尹志平那恶贼有不共戴天之仇!
还记得我儿时,父亲那般疼爱我,教我识字练武,悉心呵护。
可那尹志平,为了一己私利,趁我父亲不备,突下杀手,利刃穿透我父亲胸膛,鲜血染红了家中的土地。
他夺走了我最亲的人,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
我想再次对他下手,可我…… 我总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杨过听闻,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大哥,竟有这等血海深仇!
如此恶行,天理难容!
你如今功力大进,还怕他作甚!
咱们一起想办法,定要将那恶贼碎尸万段,为伯父报仇雪恨!
让他血债血偿!”
邢一叹了口气,缓缓摇头,眉头拧成一个 “川” 字,无奈道:“我虽有进步,但尹志平也绝非等闲之辈,且他在全真教人脉广,上至长老,下至普通弟子,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行事又极为谨慎,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警觉。
此次若要动手,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后患无穷。
稍有差池,不仅仇报不了,咱们还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对着粗糙绘制的地形图,商议许久。
杨过率先打破沉默,“大哥,这山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实在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只是不知该如何布置陷阱,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邢一微微点头,目光在地形图上扫视,思索片刻后说道:“过儿,你瞧这山谷,两侧山峰高耸,中间仅有一条狭窄通道。
咱们可在通道两侧设下机关,待尹志平进入,便触发机关,将他困在此处。”
杨过摩挲着下巴,沉吟道:“这落石机关固然重要,但还需一些辅助手段。
通道中不妨多挖些陷阱,铺上树枝和树叶伪装,让他防不胜防。”
邢一眼前一亮,拍手称好:“此计大妙!
只是陷阱之中,还需添些厉害玩意儿。
我在山中寻得几种剧毒草药,涂抹在陷阱尖刺之上,只要他稍有不慎,便会中毒,到时插翅也难飞。”
杨过面露担忧之色,“大哥,这毒虽能增强陷阱威力,可也太过凶险。
万一误伤无辜,或是被旁人察觉,怕是会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