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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急如焚地赶往医院。

一路上,车水马龙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见到顾明城,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霾,重新开始。

病房里,顾明城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可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林夕轻轻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双手,曾无数次给她力量,为她挡住致命的危险,此刻却如此安静地躺在她掌心,她多么渴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回握。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林夕伏在病床前,用带着伤口的指尖在顾明城掌心轻轻划着五线谱。

他手背上的留置针随着微弱的脉搏轻轻颤动,像是一只被困住、等待破茧的蝴蝶。

“你父亲判林家案那年,在我病房窗外种过鸢尾花。”

林夕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又饱含深情,“后来那些花被苏妍做成干花**,藏在送给我的婚纱裙撑里。

每一片花瓣,都像是我破碎的梦,可我现在知道,你一直在努力帮我拼凑完整。”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话,监护仪的波动忽然急促起来。

林夕连忙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颈动脉上,那里还留着他曾经无意留下的齿痕:“你说过吸血鬼契约需要双方鲜血……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你一定要醒来,我们还有那么多未来要一起走。”

温热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睫毛上,这泪水里,有对过往痛苦的释放,更有对未来的期待。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病房的窗台上时,顾明城的手指突然痉挛着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夕猛地抬头,撞进他那虽然混沌却无比执着的眼眸里,那里映着她蓬头垢面却满是欣喜的倒影。

“《钟》……的谱子……”他气若游丝,染血的指尖微微抬起,抚上她的锁骨,“应该……纹在这里……”林夕破涕为笑,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紧紧握住顾明城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好,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纹。

这是我们的约定,谁都不许反悔。”

窗外,惊雷滚滚,暴雨如注,这场暴风雨不再是恐惧与绝望的象征,而是新生的洗礼。

林夕咬开他病号服的纽扣,在他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