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那人就会回头。”
“然后呢?”陆清的指尖微微发凉。
陆父的脸色更沉了:“所有看到那张脸的人,都没能活过新年。”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陆清的脊梁窜了上来。
“所以,村里人才开始挂‘年关灯’?”
“是。”陆父点头,“年关灯是镇魂的。”
“但为什么只有我们家挂?”陆清的嗓音有些紧绷。
陆父的神色顿了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因为我们家……也曾经失去过人。”
陆清的心猛地收紧:“谁?”
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是你小时候的……叔叔。”
陆清猛地回头,看着母亲,她的眼眶通红,嗓音颤抖:“当年,你三岁的时候,你叔叔半夜去了那口井……”
她顿了顿,眼神发颤:“第二天,我们在井里发现了他的**。”
陆清的手指死死攥紧,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那年,你才三岁,我们怕你害怕,从来没跟你说过。”母亲的声音哽咽,“但你小的时候,其实……你见过。”
陆清的脑袋嗡嗡作响:“见过什么?”
母亲的手指微微颤抖:“小时候,你有一次梦游,半夜自己走到了井边。”
“当时,我们正好发现你不见了,疯了一样地跑去找,就在井边看见你,你正对着井口,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跟井里的什么东西‘对话’。”
陆清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然后呢?”
“**爸抱起你,拽着你回了家。”母亲的眼泪滑落下来,“可你当时……嘴里一直念叨着三个字。”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恐惧:“‘还……回……来……’”
轰——
陆清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他猛地想起昨夜那白衣人的嘴型。
那分明就是——
“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