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不去的坎。”乐观的吴娟**着婉青的手,安慰道。
婉青的女儿给她端来稀饭,轻轻放在桌上,微笑着看着妈妈说:“妈,该吃饭了。”
婉青点点头,偷偷用袖口抹掉眼角刚刚淌下的泪水。
“你们也在这里吃吧!”婉青爱人边说边从厨房走了进来,身上还系着粉红色的围裙。
“不了,我们家里还有事,改天再过来。”我连忙说。
婉青的爱人很少下厨,婉青生病以后,她爱人就开始研究做饭菜来,什么食材有哪些营养,什么易于消化。
人的成长,观念的转变,仿佛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从婉青家出来,吴娟和我说家里有事,最近不再去跳舞了。
我拍着她的肩膀连忙问原因。
“就是家里有事。”吴娟支支吾吾的说。
一向言无不谈,乐天派的的她,突然让我觉得生疏了。
难言之隐,不再敢追问下去,是我这个成年人应该做的。
没有吴娟的广场舞团队,像一群没有领头的大雁群,像失了魂的病人。
吴娟的离开想必有她的难言之隐的痛。
何子茹从失去母亲的阴霾中走出来还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
何子茹和丈夫儿子去了海南散心回来,心情仿佛也好了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的事情会渐渐像云朵一样变淡,记忆深处仍有一个悲伤的角落隐匿。
我有时会看着她直直盯着一位步履蹒跚的老**许久。
也许那一刻是她记忆的窗,被打开的那刻。
我不忍心打扰她,这是每个儿女对长辈的思念。
这份最纯粹独有的深邃的想念。
我们四十几岁的人,经历着自然规律的衰老,牙齿的摇晃,头发的稀疏与花白,身体的颓废,也观望亲人熟人的远去。
吴娟推着爱她的老公游走在马路边上。
毯子盖在他的腿上,他坐在轮椅上。
一向喜欢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