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戟“当啷”坠地。
他垂头望着我,唇形无声翕动:“闭眼。”
我没闭。
眼睁睁看着他脊骨爆出紫金烈焰,战神骨从血肉中剥离——他在**神魂!
“不要——”我的尖叫混着血泪。
沧溟的灰发寸寸成雪,却笑得温柔:“阿翎,三生石上的名字……擦不掉了。”
天帝的锁链轰然炸碎,弑神戟的煞气凝成嫁衣披在我身上。
沧溟的残魂在烈焰中化作星尘,消散前弹指点燃我灵台——
三百年前他刻在陨石上的雀鸟纹,此刻尽数浮现!
***
诛仙台的废墟突然震颤,灵雀枯骨从地底爬出。
阿**遗骸握住弑神戟,玉棺上的血纹与我的魂印共鸣。天帝的巨眼渗出金血:“灵雀族竟敢弑天?!”
“天?”我踏着星尘跃上云巅,嫁衣被煞气染成血色,“你害我族人、毁我挚爱,也配为天!”
十万灵雀残魂随弑神戟冲天而起,星河倒转,日月同坠。
天帝的巨眼在煞气中崩裂,姽婳的骨龙被残魂撕成碎片。
最后一击落下时,我听见沧溟的叹息:“阿翎,别怕。”
***
尘埃落定时,三界下起血雨。
我跪在诛仙台废墟上,怀里抱着沧溟的战甲残片。
戾灵叼来半块玉牌,刻纹已被血浸透:
“吾妻阿翎,见字如晤。”
弑神戟的残骸突然嗡鸣,煞气凝成虚影抚上我脸颊。
我攥着玉牌扎进心口:“沧溟,黄泉路冷,我来讨债了。”
灵雀血染红三生石的刹那,星河深处亮起一点微光。
有人踏着星尘而来,白发如雪,笑眼如初:
“夫人,为夫的棺材备好了,这次要双人的。”
尾声:
我捏碎最后一块天帝金骨时,三界的雨停了。
血云散开的地方,星河碎成齑粉,沧溟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