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全息影像里的母亲化作像素尘埃。鼻腔涌出带着焦油味的黑血,耳道里流淌的已分不清是血液还是声波残渣。桥面终于停止蠕动,但我的鼓膜再也接收不到任何轻柔的哄睡声。少女跌进我怀里时,颈动脉处的纳米共振器正在发烫。米粒大小的装置闪着幽蓝冷光,外壳雕刻着和林隐实验室如出一辙的真空管纹路。这个发现让胃部抽搐——三小时前殡仪馆送来的十二具尸体,耳蜗深处都有同款植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