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血迹正以魏尔斯特拉斯函数的轨迹蜿蜒。我蜷缩在蜂巢公寓的地下机房,左手死死攥着祖父的墨水瓶——那些蓝色液体正在侵蚀我的虎口,皮肤下浮现出拓扑手术刀的冷光。三天前的午夜,当我试图用分形算法解析墨水瓶纹路时,视网膜突然炸开十二边形光斑。祖父最后的记忆如量子隧穿般涌现:十二把镀铬量角器正缓缓刺入他的颅骨,尖端在脑沟回刻下双曲几何纹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是正二十面体结构,每个切面都映照着他被折叠的大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