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的视线,正明晃晃地落在江秋池的脸上。
许淮安尴尬地笑了笑:“我也要水就好,谢谢。”
空姐点头离开。
江秋池忽然给出了一张名片。
“我**,叫江秋池,可以请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许淮安咬了咬唇,下意识回道:“你就叫我艾玛吧。”
“这样啊……”江秋池看起来似是有些落寞。
“艾玛先生是出差?”
“差不多,你怎么看出来的?”
“如果是旅行的话,大概会更加打扮一下,”她笑笑,“就像刚刚那位和你一起的先生。”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许淮安还真的不太记得,江秋池是否是如此一个健谈的人。
尽管已经想明白,自己现在就算被她认出也没所谓了,但许淮安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情绪存在。
他回了一句“原来如此”后,便没有再搭话,将飞机上提供的毯子裹紧了身体,抱着胳膊闭上了眼睛。
18
许淮安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似在轻抚他的脸,还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
接着便听到了一声急促地尖叫声,声音旋即被压了下去。
这声尖叫将他惊醒,可脑子还是迷糊一片,却在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后立即清醒了过来。
许淮安回头看,好几个空乘聚集在后方的厕所,她们的声音很低,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紧张的情绪显而易见。
她站了起来,朝卫生间望去。
江秋池见状想要阻止,可他已经看到了那里面的场景——
那位在登机口与地勤争论的记者亚伦的**坐在马桶上,胸口有枪伤,腹部被划开,血流了一地。
“先回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吧。”
江秋池微不**地挡在许淮安身前,随即对空乘们说道。
“这伤口证明凶手就在飞机上,甚至携带着枪和刀具,隐瞒这事可能对所有人都有危险,你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