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她画油画。
每次她都会提前准备一套适合当天角色的衣服。
虽然我对她这一特殊癖好嗤之以鼻,但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只要合法合规我会满足客户的任何需求。
不过在剪吊牌时,那个LOGO还是震惊了我一下,毕竟这个牌子好像还没听说过进军COS圈,想来一定是阮清月花重金高端订制款。
“果然,有钱就是爽。”
2
“换好了赶紧出来,别磨磨蹭蹭的。”
客厅里传来了阮清月不耐烦地声音。
“抱歉,让您久等了。”
我提起裙摆,学着欧洲中世纪的女仆样子,微微屈身。
内心暗骂疯女人千万遍,嘴角却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要想留住回头客,服务态度必须端正,该舔就得舔。
“阮姐姐,您看这次我能为您做点啥?”
根据以往经验,只要她没发癫,那就是心情不错。
“不急,先坐这。”
阮清月抬起纤纤玉手,朝着她旁边的沙发指了指。
该说不说,抛开阮清月“疯女人”这个不为人知的标签。
人群中任谁第一眼见到都是一抹风景线。
我谨慎小心的坐在距离她半米远的沙发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清香飘进鼻腔,要不是我对眼前人有认知,真容易被她给迷惑了。
“不错。”
她嘴角微动,轻轻点头,对我的表现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笑容。
“就这么坐着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强调道“千万别乱动。”
我心下一松“还好。”
果然,她走回房间拿出了画板。
相比之前有一次当裸模的经验。
这场面简直小Case,不值一提,轻松拿捏。
“需要我摆出什么特殊要求的姿势吗。”
我朝她使劲眨了眨眼,语气轻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