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我闭上眼,努力保持镇静,自我暗示“都是幻觉”,
当我睁开眼时,椅子上空空如也,门也关得好好的,
我使劲掐自己,确实不是做梦,
可现在又一切正常,
咋解释?
我走到冰箱前,准备喝瓶冰镇啤酒,清醒一下,
拉开冰箱门,
一缕黑色长发倒垂下来,
冰箱里咋有一个女人的头?
(2)
吓得我瘫坐在地上,
冰箱门自动关上,
屋里又陷入荒寂,
我怀疑自己抑郁症发作了,该吃药了?
但我记得吃过药了。
我慢慢挪到桌边,举起酒瓶子直接灌嘴里,半瓶白酒下肚,我有点醉了,
胆气也壮了。
猛然感觉没啥可怕的,老子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就算真有阿飘,也该是她怕我。
“刘娜,你出来!”
我拎着酒瓶子冲过去,拉开冰箱门,
一条凉拌海带丝垂在那里,没有什么人头和长头发,
难道刚才我看花眼了?
自己吓唬自己?
我取了两瓶冰啤酒,准备“盖个帽”,等12点以后睡觉,就算跨年了。
两瓶啤酒喝完,感觉舒服多了,
窗外一道亮闪猝然窜起,划破夜空,
吓我一激灵,
紧接着许多烟花在空中绽放,马上就是新年,但我的心却跌入冰谷,
因为我又看见疑似刘娜的女人,
她披头散发坐在我床上,低垂着头,黑色长直发仍遮着脸,
“刘经理?刘娜?你别吓唬我好吗?”
“我没有害你,你是自己想不开自尽的,”
“你的死与我无关,你别缠着我啦。”
疑似刘娜的女人依旧不闻、不言、不动,
“当、当、当”
不远处钟楼上敲响12点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