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作弊的事重新被调查。
陈越被穿着制服的人一吓就反了口。
他家庭困难,钟然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指证我作弊。
两沓钞票就被藏在床底。
钟然也有取钱记录,都对的上。
钟然承认了,但坚称宋攸宁不知情。
宋攸宁也坚称我跟她表达过想作弊的想法。
我们各执一词,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对证。
我的高考志愿还是被重新递了上去。
拿到A大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我和爸妈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我终于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宋攸宁被录取到了B大。
钟然和陈越诬告陷害罪,被判了两年。
看着钟然垂头驼背的样子,我觉得痛快,心里又有几分唏嘘难受。
从法院出来,宋攸宁追上我,声音嘶哑。
“孟开颜,你把钟然这一辈子都毁了!”
我懒得理她,直接上了车。
她这段时间找了我很多次,跪下求我放过钟然。
甚至以死相逼,又闹了一次自杀。
但我不会心软。
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毁了我,踩着我给他们自己铺路。
开学前,我爸妈请了赵明铮来家里吃饭,表达感谢。
饭桌上,他们问我,怎么会有赵明铮的手机号码,又怎么知道他和我妈有过交集,一定会来帮我们。
我张了张嘴巴,没办法说。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告诉我,遇到困难就打这个号码。”
他们当然不相信,但见我不想说,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妈叹了口气,“颜颜,你长大了,妈妈有件事想告诉你……”
听完妈妈视角的故事,我很平静,举起了酒杯。
“谢谢妈妈,不顾生命危险把我生下来。”
“谢谢爸爸,为我和妈妈遮风挡雨,给了我们这么幸福的一个家。”
“谢谢赵叔叔,救了我妈妈的命,帮我洗清冤屈。”
“你们放心,我上大学后,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他们眼眶都微微泛红。
“好孩子。”
报道那天,我在A大看到了宋攸宁。
她笑着向我走过来,像以前在高中时一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颜颜,我找了你好久。”
“行李放好了吗?带我逛逛A大吧。”
我躲开她。
“宋攸宁,你又想干什么?”
她的笑容僵了僵。
“我想和你继续做朋友啊。”
“我想明白了,男人什么不是,什么用都没有。我们中间没有男人了,还是好姐妹。”
我听笑了。
“好姐妹?我爸妈只生我一个,我上哪儿来的姐妹?”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