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慢慢抽回手。
“那个食盒里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给稳婆使了个眼色。
“那里面都是胞衣和血水,脏的很。”
“血气重,犯忌讳!”
“万一冲撞了你和哥儿,那可如何是好?”
“还不快滚出去处理干净!”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稳婆提着食盒连滚带爬的就要往外冲。
别让她走!娘亲!我快憋死了!
这食盒连个透气孔都没有,你再不拦住她,你的孩子又要没了!
他们换孩子就是为了吞并你的嫁妆!
我急的在食盒里用小拳头疯狂砸着木板。
只可惜力气太小,只能发出微弱的刮擦声。
阿娘猛的掀开被子,挣扎着就要下床。
“我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那婆子身子一僵。
渣爹脸色终于沉了些。
“柔娘,别胡闹。产房忌讳这些,这是规矩。你刚生完,不能看那些东西。”
阿娘扶着床沿,眼底还**泪,却第一次没有顺着他的话软下来。
“我可是安平郡主,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渣爹唇边的笑淡了。
“你拿权势压我?”
这句话他从前说过很多次。
每一次,阿娘都会慌,会哄他,会怕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