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眼色便伶俐地将小菜分装两份,摆在一旁。
看着面前澄澈香酒,老头的脸色稍有缓和。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秦素便先开了口。
“先生,今儿这出全是小徒的不是,便是打骂也是应当的,绝没有半分不豫。这酒,就权当给先生赔不是了。”话里满是诚意,脸上更是恳切,极具感染力。
老头一口训斥噎在喉咙,憋得脸色涨红,没甚底气地回了一句:“妇道人家,做什么又抛头露面,这酒我又不是“妇道人家,做什么又抛头露面,这酒我又不是惯吃的……”
秦素看这老头分明不好意思却要端着架子,不觉好笑。
“别的且另说,背穴试针一事却不可浑忘了。再过得几日便要考教,一味躲懒是要挨罚的。”老头抿了口酒,闭眼捋着小山羊胡,架子又端起来。
秦素已有对策,因此并不慌张,大方应下,二人各自吃酒挟菜。秦素讲了些坊间听闻的奇人异事,把老头逗得兴致渐起,门外却有小厮进来通报,说有一年轻公子上门拜师,候在门外求见王先生。
老头复又把脸一板,稀疏散眉纠结在一起,头也不回地吼道:“轰了出去!我是他哪家的先生?区区平民!原该唤我大人!”
小厮一脸见怪不怪,想来这种情况发生多次了。秦素满心疑惑,这老头除了古板些,其实还算通情理,怎么对这个求师的年轻公子摆官威呢?家里的侍女小厮都只称他先生,可见他并不在乎虚名,再看这空荡荡的大堂四壁……她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小公子此前触怒过老先生?
酒未吃完,老头已没了兴致,臭着脸离席。秦素耐不住好奇,拐出大堂朝门外瞥了一眼。果真有个蓝衫年轻小公子,袖手而立,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相貌堂堂,只是神色肃穆,瞧着有些清冷。
秦素眨眨眼,看这拜师诚意不似作假,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