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绣震惊不已。
我收起往日对她的笑容,此刻脸上冷漠的表情拒她千里之外。
花锦绣顿时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辣的疼。
她怒吼道:楚暮白,你能不能不要耍这些小脾气,景离哥哥是抄家入狱了,这是救他命的机会,你还有没有人性!
她见我噤了声,许是愧疚感往上涌。
又柔声劝道:景离哥哥的情况你也晓得,除妻子暴毙,他和他儿子,家中男女老少皆下了大狱。
若是错过这一次机会,你叫景离哥哥以后如何独活在这世上。
我静静瞧着她冷声道。
他的家人下大狱那是他们犯了罪,当街打砸强抢民女!
你大可去大理寺问问,哪一桩哪一件事冤枉了他们!
我作为兄弟为了保全他竭尽全力,怎么就没有帮助他了!
更何况边塞打仗这事,圣上内定一定要他了吗?
若没有,我凭什么不能去争一争?
花锦绣闻言,脸上写满不耐烦三个字。
紧接着我又说:永昌侯府是自开国已来便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我想为国效力,我想为侯府争光,我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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