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在上，求你们护佑萱儿，她的手和脚都不能坏啊。”
“这将军府如今只剩下我和萱儿，如果她再出事，我该以何种颜面见先祖啊。”
“萱儿若不是为了我，也会和阿瑶一般上阵杀敌，她一生抱负，就是上阵杀敌，她的腿怎么能坏啊。”
“若上天有罚，就罚我一人，放过我的孩子吧！”
“阿瑶，你在天之灵，也要保佑你阿姊啊。”
我抬头，竟然在角落里看到我的灵位。
娘亲生怕我死后无人供奉，不愿回家，故而将我的灵位放在这里。
我跟着娘亲跪在地上：“若能换阿姊康健，我愿灰飞烟灭，做什么都行。”
娘亲吩咐下人照顾阿姊，自己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
她近来因为我的事，伤心过度，身体每况愈下，我只能在先祖面前求阿姊早些醒来。
三日后，阿姊终于醒了过来，下人推着她的轮椅来到祠堂。
钟瑾萱想伸手去拉娘亲，奈何使不上力气，娘亲被下人搀扶起来，却因为跪了三日，许久才站稳。
她一把抱住阿姊：“萱儿，是娘无用，护不好你。”
阿姊拍了拍她的背，哄道：“娘，这怪不得你，你不要难过了，先回去休……”
阿姊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供桌上我的牌位，她一把推开娘亲，朝着供桌而去。
钟瑾萱的声音颤抖：“您居然又给她立了牌位，让她入了祠堂！”
我起身看着她，心中凄苦。
阿姊又指着我的牌位，大声吼：“娘，您若真心护我，怎能在这给她立牌位。”
“我这身伤，我这条腿和这只手，都是拜她所赐，她就是一个叛国贼。”
娘亲下意识地否认，“她不是！”
毫不预兆地，钟瑾萱拖着病腿从轮椅上站起来，抓起我的牌位就砸到地上。
木板裂成两半，娘亲想扑过去，去被婆子拉住了。
“不要让老夫人过来。”
“是，小姐。”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娘亲大力挣扎着却挣脱不开，她大吼：“钟瑾萱，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阿瑶，我的阿瑶，是娘对不起你啊。”
阿姊拿出族谱，娘亲愣在原地，许久，颤声道：“萱儿，你要干什么？”
阿姊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开口：“就因为我知道她是我妹妹，我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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