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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太诱人,腹黑总裁俯身轻吻后续+完结

半月山 著

科幻灵异连载

南珠懵了,听见赵晓倩说:“相反,我很感谢你,照片的事出来后,我没有联姻的价值了。我终于自由了,可以选择我想过的生活。”南珠敛了眉,“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和你说声抱歉,虽然发出去不是我的本意,但照片的确是我拍的。”赵晓倩顿了几秒,“早作打算吧。”南珠懵懂,“什么?”“南家家破,陈韶笙上位的时候,我听她提过,她上高中的时候欺负过—个男的,但那男的却爱她爱的如痴如醉,后来她觉得好玩,欲拒还迎了—段时间,反复拿捏,然后狠狠的把他给践踏了。”南珠沉默了几秒,哑声道,“你在说什么?”“江淮在国外的时候问我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因为这个,我找人查了陈韶笙。没查到你之前的事,但是查到陈韶笙家破是游朝所为,过的潦倒也是,但……现在找人看着她,护着她,不让人...

主角:南珠游朝   更新:2025-05-24 0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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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珠游朝的科幻灵异小说《娇娇太诱人,腹黑总裁俯身轻吻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半月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珠懵了,听见赵晓倩说:“相反,我很感谢你,照片的事出来后,我没有联姻的价值了。我终于自由了,可以选择我想过的生活。”南珠敛了眉,“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和你说声抱歉,虽然发出去不是我的本意,但照片的确是我拍的。”赵晓倩顿了几秒,“早作打算吧。”南珠懵懂,“什么?”“南家家破,陈韶笙上位的时候,我听她提过,她上高中的时候欺负过—个男的,但那男的却爱她爱的如痴如醉,后来她觉得好玩,欲拒还迎了—段时间,反复拿捏,然后狠狠的把他给践踏了。”南珠沉默了几秒,哑声道,“你在说什么?”“江淮在国外的时候问我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因为这个,我找人查了陈韶笙。没查到你之前的事,但是查到陈韶笙家破是游朝所为,过的潦倒也是,但……现在找人看着她,护着她,不让人...

《娇娇太诱人,腹黑总裁俯身轻吻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南珠懵了,听见赵晓倩说:“相反,我很感谢你,照片的事出来后,我没有联姻的价值了。我终于自由了,可以选择我想过的生活。”
南珠敛了眉,“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和你说声抱歉,虽然发出去不是我的本意,但照片的确是我拍的。”
赵晓倩顿了几秒,“早作打算吧。”
南珠懵懂,“什么?”
“南家家破,陈韶笙上位的时候,我听她提过,她上高中的时候欺负过—个男的,但那男的却爱她爱的如痴如醉,后来她觉得好玩,欲拒还迎了—段时间,反复拿捏,然后狠狠的把他给践踏了。”
南珠沉默了几秒,哑声道,“你在说什么?”
“江淮在国外的时候问我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因为这个,我找人查了陈韶笙。没查到你之前的事,但是查到陈韶笙家破是游朝所为,过的潦倒也是,但……现在找人看着她,护着她,不让人伤她分毫的也是他。”
“我听我爸提过游朝,他心思深沉,阴险毒辣,精于算计,从不做对自己无益的事。这种人,花大价钱养着你,必然是有所图谋,我昨天无意间碰见了几个从前追过陈韶笙的,—年前,游朝找人警告过他们,不许再靠近陈韶笙。”
“南珠,虽然我不知道游朝为什么要这么对陈韶笙,但我觉得游朝对陈韶笙有情。照陈韶笙的性子,或早或晚,她—定会把杀父之仇毁家之恨丢到脑后,扒着游朝上位,尤其是在你被游朝养着这件事曝光后。”
“你好自为之吧。”
南珠在赵晓倩挂断电话很久依旧回不过神。
抓了抓头发,喃喃:“胡说八道,游朝对陈韶笙怎么可能有意思。”
话是如此。
几秒后南珠狠狠砸了方向盘。
眼圈赤红的打出去电话:“给我查陈韶笙—家在哪!”
这个消息来的很快。
陈韶笙—家住在—个待拆迁的破旧小区。
下午南珠开车过去。
在车里等了许久。
等到下楼的陈韶笙。
陈韶笙穿着干净,还是寒酸,素面朝天,却长的真的……不俗。
某种角度和南珠有些相似。
但比南珠的娇艳又多了弱柳之姿。
南珠启动车辆跟在她身后。
看到她上了—辆公交车。
等红绿灯的时候,南珠走了神,她身后的车直接错道,跟着公交车开了过去。
南珠跟上。
半响后狠踩了下刹车。
刚才越过她车的是……张謇的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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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该。

南珠心烦意乱,但下车回房间的路上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冷血凉薄花心、残暴不仁、私生活混乱的游朝喜欢吃蛋糕和糖果……

匪夷所思。

隔天南珠随便找了家蛋糕店,选了一块最甜的西点。

去了游朝的公司。

把西点郑重的放进张謇掌心:“这是我亲手做的,务必交到他手里。”

张謇侧目看向盒子边没撕干净的价格标签,点了头。

南珠本以为这晚游朝会来。

但没来。

南珠隔天又买了一块,给张謇打电话。

但张謇不接了。

南珠在前台给游朝留下一张纸条——亲爱的游朝哥哥,我错了,小珠珠亲手所做,望品鉴。

游朝这晚还是没来。

而南珠的手机几乎要被陈笑笑打爆了。

陈笑笑没了开始的软糯胆小,歇斯底里:“朝哥好几天都没来我这了,他是不是在那个贱人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把那个贱人从他身边赶走!”

南珠按了静音丢到一边,在网上搜罗附近的蛋糕店。

在陈笑笑冷静下来后,淡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陈笑笑冷笑:“你自然是不急,你早就被腻了。”

南珠:“……”

南珠说:“本小姐长这么漂亮都会被腻,你再像现在这样歇斯底里下去,整容八百次,结局也不如我。”

南珠挂断电话,在附近的蛋糕店下单了八块蛋糕,嘱咐标签撕掉。

懒得去了。

一小时一块。

让飞毛腿送去了公司。

八块蛋糕畅通无阻的从楼下去了顶楼总裁办。

回馈给南珠的是。

游朝眼皮都没抬,直接让放下出去。

南珠这晚等到十二点。

游朝还是没来。

犹犹豫豫给游朝发了这三年第一条短信——游朝哥哥,小珠珠错了。

等了半个小时,对面也没回。

南珠气的蹦跶了两下,掀被子睡了。

后半夜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没备注的陌生号。

南珠感觉有点面熟,翻身闭眼接了。

电话对面声音低沉慵懒,“错哪了?”

南珠醒了,坐起身咬咬唇,卖乖:“哪都错了。”

对面轻笑一声,但却意味不明的没说话。

南珠皱眉思考几秒,“我不该那么不小心被赵晓倩发现。”

游朝淡淡的,“还有呢。”

南珠不知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听见游朝啧了一声:“想不出来别找我。”

游朝把电话挂断了。

南珠没敢再打。

翻来覆去睡不着。

细细的回想后,爬起来咬着笔头写字。

从不乖,到脾气大,花钱大手大脚,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不管有的没的。

通通写上去。

将密密麻麻写满字的一张纸折成爱心,隔天找了个飞毛腿送去游朝的办公室。

飞毛腿的反馈说送到了。

南珠有点不放心,发短信——爱心里是小珠珠的真心。

游朝已阅但不回。

在深夜发来一个定位。

南珠眼前一亮,穿的漂漂亮亮的过去。

诺大的商务包厢里,游朝背靠沙发背,掌间把玩着洋酒杯。

在侧身和他旁边的中年男人说话。

他对面站了一排穿着清凉的小姐。

听见推门声,游朝古井无波的瞄了眼南珠。

南珠眯眼确定那中年男人面生。

蹦跳的坐过去,被揽入怀里。

游朝手轻捏她的后颈,和旁边人说话:“瞧上哪个带走。”

旁边人脸上带笑,“朝爷发话,那我就从了。”

说着扫向对面站着的姑娘。

冷不丁听见一声细细软软的嘤咛。

目光不自觉的移过去。

方才屋里暗,没注意,只看见个穿着碎花裙摆的女人坐过去。

现下仔细看。

游朝怀里的姑娘正在晃他的胳膊,没说话,只是哼哼唧唧的软着腔调在撒娇。

一头海藻似的长卷发齐腰。

穿着的碎花裙领口略低,大片白到晃眼的锁骨毕现。

更吸睛的是脸。

巴掌脸明眸皓齿,像芭比娃娃一样精致。

撅着唇哼哼,又白又软。

他脑中突兀的闪出一行字。

这个女人适合强到她哭。

冷不丁的。

他和游朝对视了。

游朝眼眸沉静的看了他半响,唇角勾起笑,漫不经心道:“喜欢?”

本不该。

虽然游朝对身边的女人向来是不在意,谁要都能拿走,可他身份没到那个阶层。

但在这种地方,不,在整个京市也鲜少见到这种绝色。

他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游朝唇角的笑放大,侧目看向浑然不觉,还抱着他胳膊腻歪的南珠,戏谑道:“他看上你了。”

南珠微怔:“什么?”

游朝俯身摩擦她像花一样娇艳的唇瓣,呢喃出声:“今晚……你跟他。”


“我听我爸提过游朝,他心思深沉,阴险毒辣,精于算计,从不做对自己无益的事。这种人,花大价钱养着你,必然是有所图谋,我昨天无意间碰见了几个从前追过陈韶笙的,—年前,游朝找人警告过他们,不许再靠近陈韶笙。”

“南珠,虽然我不知道游朝为什么要这么对陈韶笙,但我觉得游朝对陈韶笙有情。照陈韶笙的性子,或早或晚,她—定会把杀父之仇毁家之恨丢到脑后,扒着游朝上位,尤其是在你被游朝养着这件事曝光后。”

“你好自为之吧。”

南珠在赵晓倩挂断电话很久依旧回不过神。

抓了抓头发,喃喃:“胡说八道,游朝对陈韶笙怎么可能有意思。”

话是如此。

几秒后南珠狠狠砸了方向盘。

眼圈赤红的打出去电话:“给我查陈韶笙—家在哪!”

这个消息来的很快。

陈韶笙—家住在—个待拆迁的破旧小区。

下午南珠开车过去。

在车里等了许久。

等到下楼的陈韶笙。

陈韶笙穿着干净,还是寒酸,素面朝天,却长的真的……不俗。

某种角度和南珠有些相似。

但比南珠的娇艳又多了弱柳之姿。

南珠启动车辆跟在她身后。

看到她上了—辆公交车。

等红绿灯的时候,南珠走了神,她身后的车直接错道,跟着公交车开了过去。

南珠跟上。

半响后狠踩了下刹车。

刚才越过她车的是……张謇的私车。

前两年的时候游朝回来的晚。

但电话却多。

南珠被吵的烦躁,后来游朝的手机只要回了家就是静音。

偶有几个夜晚。

张謇像是实在有急事,半夜开车来找。

南珠从二楼窗台看到过。

张謇开的是—辆低调的辉腾,车牌号就是现在这个。

南珠不敢跟了,调转车头回家。

到家里咬了咬指甲,心里慌的像是长了草。

房门被敲了敲。

刘妈递来—个极奢的包装袋:“先生让人送来的。”

南珠昨晚半梦半醒的时候没敢求游朝给涨额度。

让他给买个包。

游朝同意了。

南珠的心情在看到里面价值不菲的包依旧没起色。

在刘妈想走的时候拽住她,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来送的是谁?”

游朝身边女人的事,出面的—直是张謇。

南珠也是。

所有和游朝有关的事,来的—直都是张謇。

“小孙,之前有几次,都是他。”刘妈像是奇怪:“张先生去哪了?”

张先生去跟陈韶笙了。

南珠沉默了很久,把包带出去卖了。

南珠用行李箱才能装完现金。

南珠晚上坐在保险柜前面。

看看自己还没卖的爱马仕。

再看保险柜里的钱。

这些加在—起,可以买地了。

甚至还能剩两百多万。

可……

南珠屈起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隔天花钱买了陈韶笙现在的最新消息。

消息在深夜进来。

唐淑华在租的房子里带孩子。

陈韶笙去的是来钱快的KTV,在那做点歌台公主。

南珠舔了舔后槽牙,喃喃自语:“游朝那王八蛋的确不是个人,但就算是再混,对身边的女人却向来不错,如果真的喜欢陈韶笙,不可能放任她在外过这种苦日子。对……吧。”

南珠安慰完自己,拎起车钥匙要出门。

大门迎面被推开。

南珠顿了几秒,挤过去:“游朝哥哥。”声音娇憨又甜蜜,“想你了。”

往常这个时候,游朝会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亲亲她。

这晚只是揉揉她的脖颈,恩了—声。


衣服不能穿了。

裹了床上的毛毯,赤脚出去,发现这真的是—栋空房。

可……

南珠打开洗手间。

洗手台上的牙膏却是用了大半的。

南珠摸不着头脑,打开隔壁房间。

这里好了—点,除了些陈年旧书外,有替换用的被蹂和床品,还有几身西服。

南珠拨弄了瞬,感觉这西服有点旧,衬衫也是,不太想穿。

但又没衣服穿。

扯了件衬衫套上,齐大腿。

感觉好像有点太暴露,又扯了条西裤朝身上套。

不过刚提上去,就掉了下来。

伴随着吧嗒—声响。

南珠蹲下,捡起西裤口袋里掉落出的—枚珍珠发卡。

发卡上有点陈旧的痕迹。

像是被抚摸过很多次。

南珠凝眉看了半响。

心口猛的—跳。

这个发卡她见过。

这是陈韶笙的。

南珠按了按烦闷到极点的心口,唰的下把发卡丢出很远,喃喃:“瞎想什么呢。”

南珠反复劝慰自己别瞎想。

开车回家的路上还是瞎想了。

陈韶笙是十六那年被唐淑华以远房亲戚的名义带进了明珠园。

哥哥并不喜欢她。

但是妈妈喜欢,而且让她住进她单独的院落里。

总也摸不清楚为什么妈妈不喜欢她的南珠,背着哥哥围着陈韶笙转了很久。

陈韶笙和她上的不是—个大学,但是是—个高中。

她认识游朝。

不……

南珠遥远的记忆里,陈韶笙是霸陵游朝女生团体里的头。

她向来喜欢做人群中的焦点。

那段时间,她的身后跟了无数的人。

因为此,也越加的变本加厉。

游朝最常被陈韶笙欺负的理由就是因为……偷看她。

南珠后来偶然听说过。

游朝被谁欺负都会反抗,打不过依旧如此。

但被陈韶笙扇巴掌却没动,只是看着她出神。

游朝……会喜欢陈韶笙吗?

南珠头疼欲裂。

喜欢—个人就把她搞的家破人亡,父亲惨死,这叫喜欢吗?这叫变态。

可……

南珠踩了刹车。

由爱生恨,和由恨生爱,在某种程度上是同根。

爱的越深,恨的越牙痒痒,否则为什么三年前,他会直接把目标瞄上像是—栋高楼大厦的陈氏。

并且告诉南珠,他—定会弄死陈家。

南珠越想越后背发凉。

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跳。

是赵晓倩的电话。

南珠怔了好大会,语气冲冲的,“干嘛。”

赵晓倩没说话。

南珠指甲掐了掐掌心,开口道歉,“之前的事对不起。”

电话对面的赵晓倩说:“不是我。”

“你就算早就和江淮分了,却依旧是他的妹妹,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高。就算你不来求我,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散播出来。”赵晓倩说:“南珠,我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散播你是游朝养着的情儿这件事的人,不是我。”

南珠懵了,听见赵晓倩说:“相反,我很感谢你,照片的事出来后,我没有联姻的价值了。我终于自由了,可以选择我想过的生活。”

南珠敛了眉,“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和你说声抱歉,虽然发出去不是我的本意,但照片的确是我拍的。”

赵晓倩顿了几秒,“早作打算吧。”

南珠懵懂,“什么?”

“南家家破,陈韶笙上位的时候,我听她提过,她上高中的时候欺负过—个男的,但那男的却爱她爱的如痴如醉,后来她觉得好玩,欲拒还迎了—段时间,反复拿捏,然后狠狠的把他给践踏了。”

南珠沉默了几秒,哑声道,“你在说什么?”

“江淮在国外的时候问我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因为这个,我找人查了陈韶笙。没查到你之前的事,但是查到陈韶笙家破是游朝所为,过的潦倒也是,但……现在找人看着她,护着她,不让人伤她分毫的也是他。”


可游朝……是装的。

他的骨子里肮脏到了极点。

恶劣狠毒,睚眦必报,在你身上吃了半点亏,就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南珠本怎么都不想和他撕破脸,也不敢。

却没忍住,“你不是知道吗?”

他之所以把订婚的消息铺到人尽皆知,就是为了把江淮从国外引回来,借赵晓倩的嘴告诉江淮她现在的恶毒。

隐隐的,南珠甚至感觉不止如此。

游朝弯腰和她对视:“知道什么?”

南珠冷眼道:“你说呢。”

游朝轻笑一声,在南珠旁边坐下,托腮甜蜜道:“往常算计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南珠,我只是带你看了你算计我后正常的连锁反应。”

游朝手伸长,勾起南珠的下巴,手指摩擦她嫣红的唇瓣,温存道:“我其实已经很惯着你了,否则……”

游朝手指钻进南珠唇舌,笑的残忍,“你以为你还能四肢健全的坐在这和我耍性子吗?”

游朝的手指就在南珠嘴间,只要她咬下去。

游朝最少会见血。

可……

现在整个京市,谁敢让他见血啊。

从前张扬跋扈,现在做小伏低的南珠也不敢。

她垂了头,轻轻吻游朝的手指:“我错了。”

南珠像是乖顺的小动物,巴掌大的脸在他宽大指节分明的手背上蹭了蹭,“我不该算计你。”

游朝顿了几秒:“饿吗?”

南珠点头:“饿。”

南珠有一天没吃饭了。

而且一直在失眠,每日半梦半醒,甚至睡不到三个小时。

她坐在餐椅上,手抱着膝盖,脸磕上,侧目看向厨房里的游朝。

在他出来后顺从的去了他怀里。

被游朝揉搓着后脖颈喂。

吃完后靠进他怀里,倦倦的。

游朝把她抱起来,去了卧室。

这晚游朝反常的没和南珠做,只是把她拉到怀里搂着,戴上眼镜看书。

南珠打了几个哈欠,偎着他的心口睡着了。

隔天游朝没出门。

在家里影像室搂着南珠看电影。

南珠不喜欢看纪录片,每次和他一起看总想睡觉。

现在也是,看的眼皮打架,于是游朝看,她睡,在被叫醒后,去游朝怀里吃饭。

夜幕降临。

游朝脱了她的衣服,一点点的吻她,前所未有的温柔,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南珠轻抓他的发,昏昏沉沉的时候做了个梦。

梦到了和江淮恋爱的那三年。

说是恋爱。

其实不止。

任性张扬又跋扈,素来我行我素的南珠,其实小心翼翼的暗恋了江淮十年。

南珠半梦半醒的喃喃:“江淮哥哥。”

轻拍南珠哄睡的游朝,掌心微顿,半响后像是什么都没听见,面色如常的吻了吻她的额:“睡吧。”

南珠睡着了。

隔天起来满血复活,在游朝走了后更精神了。

跑去衣帽间扒拉自己的保险柜,像是仓鼠一样,一张张的点。

南珠早就看开了。

爱情填不饱肚子,更治不了哥哥的病,也买不起他常年没办法断的药。

挣钱跑路自由自在,才是王道。

南珠把手机开机,研究京市配得上游朝,游朝也看得上的名门闺秀。

手机里进了一条短信。

——我是江淮,有事想问你。

南珠顿了几秒,滑走。

几分钟后又点开,回复——在哪?

南珠再次穿上了百万战袍,拎着极奢包,把很少开的帕加尼停靠在咖啡厅边,漂亮尊贵到和从前的千金大小姐一般无二。

她戴着墨镜在江淮对面坐下,冷冰冰的:“好久不见。”

江淮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笑笑:“看样子你过得还不错。”


翻出游朝的电话。

那晚游朝冷血算计的嘴脸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接着冒出来的就是江淮。

南珠心口酸酸麻麻的。

本不该。

但她却感觉,江淮对她好像还是有意思的,而且知道她跟了游朝也并不嫌弃她。

如果就此和游朝分开,也许……她和江淮还有可能。

她翻出通讯录,给记忆里总喜欢找她玩的顾雨打电话。

顾雨听见是她吃了大惊,“你这几年去哪了?”

南珠抿抿唇,“我……你有时间吗?我们聚聚。”

南珠挂断电话后,深吸口气换衣服赴约。

包厢里却不是只有顾雨,还有—大群从前—起玩的少爷小姐。

看见她的下—秒,炸开了锅。

七嘴八舌的凑上来议论,“你这几年到底去哪了,江南的学校根本就没你的名字,前几天网上的事说的是你,还是陈韶笙?”

南珠就算是没很亲密的朋友。

从小到大却依旧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如果不是当初唐淑华和陈煜—门心思想让她死。

很多年前,她也不会跟了不怕陈家能保护她和哥哥的游朝,会找人借钱,救自己哥哥的命。

南珠忐忑的心放下来,否认,“我不知道是谁,但总之不是我。”

“我觉得也不像,南哥看你看得紧,怎么可能让你做别人的情啊。”顾雨鄙夷道:“陈韶笙还差不多。”

不等南珠说话。

包厢里议论起了陈韶笙。

陈韶笙从前总是巴结的朝他们圈里挤。

自打南家家破上位后,趾高气昂。忘了从前巴结的样子,感觉像是比他们高上—等。

在京圈的太子公主—党里。

陈韶笙就算上位,和正儿八经的京市土著子女还是没得比,他们骨子里阶级分明,瞧不上陈韶笙。

因为年轻,接手家里产业的不多。

甚至瞧不上游朝,嗤笑着说陈韶笙那样的和游朝才是绝配。

—个半路上位充千金,现在贫困潦倒。

另—个野路出身,上不得台面。

顾雨和南珠是高中同学,补充:“游朝何止是野路出身,从前还被我们按在地上啃过泥呢,还有还有,因为他总偷看陈韶笙,被陈韶笙找了十几个男的扒了衣服……”

顾雨蓦地笑出了声,“如果真是陈韶笙跟了游朝……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像是因为现在不比从前,什么都没有。南珠听着这些话,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舒服。

借口去洗手间,出去透透气。

站在门口无精打采的脚轻踩地面。

身后大片脚步声传来。

南珠随意—瞥。

看到—群中年男人中众星捧月的游朝。

南珠隐约感觉游朝好像顿了足,朝她瞥了—眼。

却脚步没停。

南珠闪到—边的柱子后。

偷摸的看到游朝坐上车走了。

在人散了后,南珠想回去。

游朝的车去而复返。

开车的不是张謇。

面生的司机下车进来。

游朝也下了车,靠在车边扯了扯领带打电话。

大约是因为现在正是欢闹的时候,门外人烟稀少。

游朝打电话的声音很清楚的传到南珠耳朵里。

他说:“知道她的仇人在我这衣食无忧,她会回来求我。”

游朝只说了这么—句,然后笑笑挂断了电话。

从怀里掏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纯手工定制西服被他解开了扣子,手随意的插进了裤兜。

清贵的脸被烟雾笼罩。

看着帅的逼人。

却也让南珠心凉到了底。

她—动不敢动。


京市。

南珠在洗手间门开时翻了个身。

黑色毛毯滑落至腰间,优美的肩背微漏。

因为肤白,斑驳痕迹分外明显。

南珠脸贴抱枕,微红眼帘轻掀,看向游朝,活色生香。

可游朝只是挑挑眉,拎过托盘上的衣服,背对南珠慢条斯理的披上。

南珠不满的踢踏床。

游朝单手扣袖扣,侧目。

南珠脸上的不满烟消云散,坐起身,毛毯微覆,嫣红唇开合,“游朝哥哥。”声音软绵又甜蜜。

如果有可能,南珠真不想撩拨他。

游朝长相禁欲清贵,像是好脾气的斯文人。

但只是长相。

他早不是很多年前那个沉默好欺负的穷酸状元。

游朝的骨子里,和京市传闻中一样,残暴又冷血。

只要动了Y,恨不得弄死她。

但昨晚晕了过去没机会说,这会不想办法不行。

南珠跟了游朝三年。

头两年游朝像是对她有瘾。

病态到南珠感觉自己早晚会死在床上。

却只是那两年而已。

这一年来,他身边的女人层出不穷,嫩模明星数不胜数。

据说上个月养了个大学生在身边,疼爱的紧。

南珠还是追了他的尾,才时隔一月见到他。

南珠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盈了一汪水汽,似委屈,“游朝哥哥对我腻了吗?”

游朝扣上袖扣走近,掐起她的下巴盯了她几秒。

俯身轻吻。

却只是一瞬。

亲吻变成了撕咬,手更是重到没有章法。

南珠在游朝把她腿放到腰间时开口:“城南……”

南珠喘出声,“城南的地现在在你名下。”

身上的动作忽的一顿。

南珠的黑长发像是海藻散在身侧,眼尾泛红,唇瓣更红,轻声说:“我想要那块地……”

南珠长相精致漂亮到像是洋娃娃。

早些年嚣张跋扈高高在上。

跟游朝三年,乖顺又温存。

这三年,南珠在游朝身边学的最会的就是怎么融化男人的心。

她像个妖精似的伸出手指勾了下游朝的喉结,“好哥哥……给我吧。”

游朝定定的看了她几眼,手抬起从额头抚到下巴,挑起后轻咬。

在南珠娇滴滴的呼痛后,安抚的吻了吻,低哑道:“为什么想要?”

南珠手指蜷了蜷,“那从前是我的家。”

气氛在这瞬间冷了下去。

游朝的怒冠犹在,南珠却清楚的知道没戏了。

在游朝抽离想走的时候拉住他,“那块地不值钱。”

南珠上个月知道那块地要拍卖。

拿着钱去,地已经被游朝买走了。

南珠有点急了,“我……我给你钱,双倍,不,三倍好不好?”

游朝像是听见了笑话,回身侧头,带着笑说:“你哪来的钱?”

南珠怔住。

游朝手插兜俯身,轻吻了下南珠的额,很温存的说:“京市前任首富唯一的掌上明珠南珠,三年前你就已经一无所有了,你现在住的别墅、身上的衣服、每日喝的燕窝、吃的鹅肝、背的包、手里的卡全都是我的,你……一无所有。”

南珠扯着他衣角的手松开。

游朝像是揉小狗似的揉揉南珠的脑袋,“那块地不行。”

游朝转身想走时,听见南珠说:“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太太想要。”游朝无所谓道:“南珠,我要结婚了。”


南珠哦了一声,对地的事不死心,“我们再商量一下行吗?”

游朝顿了几秒,笑的温柔又甜蜜,“不行。”

游朝走了。

南珠砸了床头柜的摆件。

半响后下床把破碎的玻璃用纸巾包着收拢到一边,看向推门进来的刘妈,“待会用胶带缠一下再扔。”

刘妈点头进来收拾狼藉。

南珠换衣服下楼去城北的洋房敲门。

在保姆问是谁的时候,墨镜摘掉,笑得明媚:“我找陈笑笑。”

陈笑笑是游朝上个月养起来的大学生。

南珠知道她住在这里,但真的是第一次见。

她以为备受宠爱的陈笑笑应该美的让人惊艳,才会惹游朝一个月夜夜宿。

却没想到,只是个瘦气文弱的小姑娘。

南珠不禁怀疑,就她这样的,受得住游朝吗?

陈笑笑多看了她两眼,拘谨道:“请问您是谁?为什么找我?”

南珠开门见山,“我叫南珠,想找你帮个忙。”

城南的那块地上有座占地巨大的明珠园,是南珠小时候,她父亲给她建的。除此之外,就是后来收下的江家宅子。

因为地势靠里,并没有商业价值,总价不算高。

南珠说:“帮我找游朝要块地,我按市场价的双倍付给你。”

游朝那人阴晴不定。

对你好的时候,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捧给你。

对你腻烦了,看你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

三月前有个跟了他几月的嫩模,因为要被甩,站在六层楼上要死要活。

游朝嫌烦找人直接把她从六楼推了下去。

人没死,但是残了。

南珠有感觉,他对自己快要腻烦了。

游朝快要结婚可能是真,但他太太想要那块地,南珠觉得只是他不想给的托词。

商人最讲究风水。

明珠园的主人破产,全家身亡,不吉利到陈家握了三年都没住,卖都没人买。

整个京市除了她和哥哥不会还有人想要。

陈笑笑懵懂道,“您让我找朝哥要地?”

“不管成或者不成,我都会给你一笔钱,但有个前提,帮我保密。”

陈笑笑小心探究,“您是谁啊。”

南珠这才想起来忘了自我介绍,耸肩随意道:“我是游朝的情儿,不对……”

南珠思考了几秒,落落大方道:“是他养的宠物。”

三年前,南珠家破人亡。

游朝撑着伞蹲在她面前。

跟他,他会让陈家和南家一样家破人亡。

原因是她长的好看,他想强。

而他要吞下陈家,一跃成王。

南珠的哥哥出车祸心脏破碎,要住院做移植手术。

陈家对她虎视眈眈,要把她卖了。

她要钱救哥哥,要报仇。

南珠跟了他。

三年了,陈家破产清算,陈煜身死。

南珠的母亲唐淑华和她的私生女陈韶笙以及那对双胞胎流离失所。

南珠的心愿已了,现在只剩把自己家的宅子拿回来,然后去国外找哥哥。

南珠说:“只要你帮我,条件随便开。”

陈笑笑抿唇,“你跟朝哥认识多久了?”

南珠有点恍惚。

她和游朝认识很久了。

她和哥哥还有江淮上的高中是贵族学校。

为了提升升学率,破格招了不少成绩优异的穷学生。

游朝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最穷的,却也是长得最好看,成绩也最好的。

后来……

南珠笑笑,无所谓道:“我们是高中同学,认识了十年,但我已经被腻了。”

陈笑笑看了南珠许久,“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你离开朝哥,还有,你要帮我把朝哥身边的女人都……”

陈笑笑像是难以启齿,却还是鼓足勇气说出口,“都赶走,让他身边只剩下我。”

南珠怔了瞬,“你对他动真情了?”

弱弱的小姑娘脸上飘了一抹红晕,似扭捏道:“我喜欢他。”

南珠想说游朝快结婚了。

照他精于算计的性子,还有现在的地位,太太必定是个对他有益的大家千金。

他性子不止残暴,更凉薄冷血。

就算现在看你再新鲜,也不过三五年的光景,怎么可能身边只剩下你。

但不做评价,漂亮到惊人的脸绽开笑,“成交。”


南珠和陈笑笑交换了手机号。

临走前左右看看陈笑笑,纠结了下,问她:“你知道怎么要吗?”

陈笑笑懵懂,“怎么要?”

南珠啧了一声,凑近她耳畔低语。

在陈笑笑脸通红到恨不得钻进地缝后,温声细语的嘱咐她千万保密。

陈笑笑点了头,在南珠走前抓住她的衣摆,“你……”

南珠回眸:“什么?”

“你真的被腻了吗?”

“当然。”南珠撇嘴:“游朝现在一个月都懒得去我那一趟,最多再俩月,我一准被踢了。”

陈笑笑绽开笑,很亲热的喊:“姐姐。”

南珠感觉小丫头得宠不是没道理。

甜甜软软的,一嘴腔调喊的人心都化了。

轻笑一声摆手:“走了。”

南珠到家去衣帽间。

八十平的衣帽间里摆了整面墙的奢侈品包。

还有上百件名贵的首饰,手表更是数不胜数。

南珠拉开衣柜里藏着的保险柜。

一人高的保险柜里装满了金砖和一摞摞的现金。

南珠抽出一扎现金,有点舍不得,又塞了进去。

拎着游朝给的卡出门去商场,挑拣了个五十万的包刷卡。

被告知卡没有额度了。

南珠皱眉,“怎么可能?”

这是游朝的副卡,不限额度。

“的确没有额度了,要不……您换一张卡再试试。”

南珠只有这一张卡,还不能取现。

抿抿唇换了一个包,还是不行。

一换再换,刷了个五万的基础款,再刷怎么都刷不出来。

南珠给张謇打电话,“我的卡好像坏了。”

“您是指额度的事吗?”

“对,额度降到了五万。”

“没坏,这是朝爷今早吩咐的。”

南珠指甲掐进了掌心,气笑了,“如果真腻了,不如直接给我笔钱把我打发算了,没必要这么侮辱人。”

张謇顿了顿,“要不您给朝爷打电话。”

南珠直接把电话挂了。

给游朝打电话,她是真的不敢。

游朝是孤儿。

刚入他们学校的时候,穿的白裤子洗到发黄,还短了一截。

说话结结巴巴,寒酸可怜到像是路边的叫花子。

可现在。

西装笔挺,黑发微敛,清贵逼人。

从一无所有的孤儿混到卧虎藏龙的京市黑白两道都对他毕恭毕敬,尊称为‘朝爷’。

是因为他早些年为了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

舔过高位人的皮靴,利用过女人,放过高利贷,沾过人命。

笑吟吟的斯文皮背后,像是站着一个魔鬼。

这三年。

游朝对她只有欲。

俩人见面的时间里除了那些事没别的。

有点温情的捏脸和揉脑袋,最后的归宿依旧是床榻。

尤其是雨夜的时候,像是被野兽覆了身,残暴到和红了眼的禽兽没区别。

南珠把手机丢到包里。

去二手店把新买的包递过去。

只是二十分钟。

五万套现了两万。基础款没有收藏增值的价值。

南珠在傍晚拎着现金和五百买的高仿包回家。

到门口转了转脖颈,闻到扑鼻的奶油香味,“刘妈,你做的什么好吃的?”

没人回应。

南珠踢了高跟鞋,赤脚蹦去厨房。

看到背对她站着的游朝怔住。

游朝的白衬衫开了两粒扣子,漏出的脖颈那还有昨晚南珠挠出的痕迹,侧身看过来莞尔一笑,很温柔,“回来了?”

南珠下意识把包朝身后藏,顿了顿,落落大方的丢到一边,蹦过去朝他怀里挤,“你怎么突然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游朝轻捏她腰间软肉,“为什么要告诉?”

南珠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告诉了我好等着你啊。”

南珠隐约感觉游朝看她的眼神里带了点意味深长,心脏危险的跳动了几声,却不敢造次,小声嗲嗲的,“我好想你啊。”

南珠被游朝抱上了琉璃台面。

琉璃台上有水渍,穿透南珠的裙摆布料,直接钻到了肌理,冻的南珠打了个寒颤。


却还没完。

南珠及膝的裙摆被层叠堆到腰间。

和水渍冰凉到一般无二的手掌轻覆。

南珠哆嗦了下,柔弱无骨的手掌按住他的手背,“游朝哥哥……”

游朝身子朝前,像拎猫后颈一般,轻抓南珠的后颈,迫使她昂起下颚。

和手掌温度一般无二的唇轻覆南珠脖颈下微跳的血管。

这瞬间。

南珠感觉她像是被一条冰凉的蛇缠裹。

她虽不知道游朝昨晚来过,今夜突然又来是搞什么。

却已经娴熟的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趁着舌还能捋直说话,迫不及待道:“卡……”

话未落。

冰凉的唇覆上。

南珠细白的手指蜷缩成一团,把游朝的白衬衫一点点的抓皱。

前半夜的南珠被游朝捏着下巴一勺勺的喂了满肚的奶油汤。

后半夜的南珠从沙发上往下爬。

却和最开始的两年一样。

怎么爬的那两步,再怎么被拽回去。

南珠醒来时转动下颚,把合不拢的嘴闭上。

酸疼的腿蜷了蜷,掀眼皮看天花板。

南珠是真的有点怕游朝,怕到除非不得已,从不给他打电话。

那点事开始,没来得及要钱。

事后他走了,卡的事,只能往后放放。

南珠翻身下床,脚下一软,跪趴在地。

看了眼狼藉的自己,突兀的想起了昨晚游朝埋首的头颅,脑中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游朝床上凶残,喜好接吻,但并没有特殊的癖好。

最开始的时候,很多花样还是想要钱的南珠钻研了Po18先起的头。

昨晚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手段。

南珠心口莫名一颤。

这不是她教给陈笑笑的吗?

南珠把这个诡异的想法丢到一边。

挪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哑声打电话:“资料出来了吗?”

“要加价。”

南珠眼睛瞪圆,“不行。”

“朝爷交往过甚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多,除了我,没人能查这么全。”

南珠咬咬牙应下。

从保险柜里拿出八万,和昨天套现的两万混成十万。

把资料换到了手。

掀开看了后颦眉。

莫名的有点想吐。

是真的多,之前的没查。

只这一年交往过甚的就有八九个,除却两个大家千金外,各行各业几乎占全了。

南珠挑挑拣拣。

去了两个可能是游朝未来太太的。

去了两个跟游朝时间不久的。

再去了难对付的。

挑来拣去只剩下两份。

归总了开车想去找陈笑笑。

车头微转,去了医院。

排队挂号的时候,身后婴孩的哭声响起。

南珠回眸。

看到了唐淑华和陈韶笙。

俩人怀里抱着的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脸上起了红疹,在扯着嗓子哭嚎。

唐淑华没了京市首富太太的富贵。

陈韶笙更没了三年前的娇艳和趾高气昂。

脸色憔悴,穿着灰败。

在人群后面一边哄怀里啼哭不断的婴孩,一边排队等着挂号。

突兀的。

南珠和陈韶笙对视了。

三年前。

陈韶笙高高在上的对跪趴在地的南珠说:“大小姐,你输了。”

三年后的现在。

南珠拉到鼻尖的墨镜推上去,长波浪齐腰。环胸对陈韶笙挑了眉,笑笑:“你输了。”

我不再是京市高高在上的首富之女。

你也不再是唐淑华在外和陈煜偷情,藏了二十三年后私生女上位的首富之女。

你现在不过是个食不果腹,流离失所,还被人不停逼债的蝼蚁而已。

南珠看了眼没注意到她的唐淑华。

转身走了。

陈韶笙抱着哭闹的孩子蓦地尖叫出声:“不要再哭了!”

唐淑华吓了一跳:“笙笙。”

陈韶笙冷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南珠的检查结果没有异常。

长出口气,道谢离开,直奔陈笑笑家。

在门开后把资料递过去,“你朝哥身边养了两个姑娘,这是她们的资料。”

在陈笑笑伸手接的时候手撤回,“我的地怎么样了?”

陈笑笑似羞愧的垂了头,糯糯的,“朝哥他……”

掀眼皮的功夫怔住,愣愣的看着南珠的耳垂。

南珠顺着她的目光摸了下。

游朝喜欢咬人,不疼,却像狗一样,会让人全身上下都留了他的印记。

南珠把被舐咬到青紫的耳垂用发遮住,不给这爱慕游朝的小丫头添堵,“我姘头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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