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着一瓶见底的碘伏,摸着被门框磨秃噜皮了的面颊,啐了一口,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顶着这么一大脑袋哪也去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挺尸。
“秀儿~秀儿~”
迷迷瞪瞪地被糟老头的破锣嗓子惊醒。
烦死了~,睡也睡不安生。
“又怎么了?”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欸,你的头,你的头~”糟老头看我的刹那又噤了声。
“我头?
我头咋啦?
掉啦?”
嘿嘿,大头大头,吓人不愁,你有**,我有大头,这么大脑袋还不把你又吓背过去。
喜滋滋的想要摸摸已经被自己嫌弃了一天的大脑袋。
耶?
收回去了?
这就收回去啦?
我悻悻将手拿下。
“仙姑,仙姑,你饶了我吧。”
老头身体从轮椅上滑到地面祈求。
6、
“你喊谁仙姑呐,我是秀儿啊,你甭吓我,我可不经吓。”
我退后一步,急忙摆手表示。
“仙姑啊,我给您烧高香,每天都烧,不,一天三次。”
糟老头子下跪双手合十作揖。
“啪~啪~”
糟老头头昏眼花地看着老伴上来挥出残影的手,挨了两个**斗,尔后停下自言自语。
“老伴啊,你咋啦,失常啦?
我得赶紧给儿子打电话,给**送精神病院去,早治早出院”
说罢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秀儿,秀儿~”糟老头连忙改口,生怕晚上一会儿就进去了,那地方哪是人待的。
“你认出我啦?”
改的真快。
“秀啊,你头咋又缩回来了呢?”
糟老头撤回已经伸至半路的手,估摸着觉得我还是仙姑。
“什么缩不锁的,谁头还能一天天的缩来缩去的,又不是王八。”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缩,是这样的。”
糟老头边说边伸长两臂比划。
“早**头这么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