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我立马把许软软的卡**我手机。
当我看到手机里冒出那些惊世骇俗的短信时,我心脏砰砰直跳。
缓了许久,我才想起打车去警局报案。
很快,**就确认了我的猜测:“我们初步怀疑,这个许软软可能是个高级罪犯,她背后应该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的目的是骗取受害人的巨额财富转移到国外……”
听到这,我忽然想起早上傅云庭和许软软离开时,说要去机场……
恐惧瞬间浮上心头。
我立马打电话给傅云庭:“你现在在哪?”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行踪?”
我心头一堵,但也只能耐心解释:“好,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那你管好你的钱,别让许软软给卷走了,**怀疑她可能是高级罪犯……”
“你特么有病!”
傅云庭直接挂断电话。
之后我再怎么打都打不通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打电话给他秘书,好在秘书还不知道我们离婚,老老实实回答了我许多问题。
“这几个月傅总给了许小姐很大的**,公司很多合同都是许小姐说了算。”
“她确时签了很多海外的合作项目,刚才最后一笔合作款也已经打过去了。”
“夫人您是担心这些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不瞒您说,财务来跟我抱怨过几次,说最近许小姐支出的资金太多,公司账上都快没钱了……”
秘书话没说完,旁边的**忍不住打断:“糟糕,罪犯可能要收尾跑路了!”
我心头一惊,急忙追问秘书:“傅云庭现在在哪里?”
秘书:“他已经和许小姐出发去机场了,许小姐说要带他出国叹项目……”
“好,你要是能联系上傅云庭,麻烦你先找理由拖住他,我现在就去机场拦人。”
我和**一起去了机场。
可由于机场太大,人又太多,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傅云庭和许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