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哥的坚持要求下,让苏凌改口叫我爸爸。
苏凌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哭着抱着我说,大哥给了她生活上的关爱,而我给了她精神上的指引。
如果不是我,她大概还在浑浑噩噩着,不会有今天的理想和抱负。
我们的日子,终于真正迎来了光明。
后来,听街坊老邻居说,顾箐箐出狱后去找过我们,但我们家里已经人去楼空。
从此之后,她隔三差五就去我们故居的对面坐着发呆。
再后来,邻居又说,她好像不再去了,听说是得了什么重病,没多久了。
我忍不住一阵唏嘘。
只是*叹,但无半分怜悯。
每个人的路,不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