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想,你不是很厌恶肖寒那样的人吗?”
她话音一转:“怎么最后,还是找了这么个和他很像的人呢?”
“他跟肖寒根本没区别。”
她说。
我心头一跳。
“好了,今天……”她说完就试图结束话题。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说,知无不言。”
“当年你们拍的那些照片,怎么处理的?”
李月杏脸色怪异:“当时不是你看着我删的吗?”
“还有,不是你找人黑了我电脑?”
“哦。”
我们的谈话就这样结束,我脑子很乱理不清这些事。
最后我打开门要离开的时候,李月杏叫住我:“陈佳,你或许这辈子都是被别人玩弄的命运,我和肖寒,还有你的现任老公,其实都没有任何区别。”
听到她“桀桀”的可怕笑声,我颤抖着离开了。
我没和秦雅说,这天晚上是我一个人睡的。
08
这天晚上我梦见了我的高中时代,是灰色的。
初雪的浪漫日子,我被关在卫生间里,夹着冰块的冰水从头上浇下来,坏了的按键机怎么都打不开。
可是我又能找谁呢?
找永远批评教育的**,还是找只会骂我**的亲妈,还是找对富二代们毫无办法的老师呢?
最后是打给了我最信任的人。
他从另一个城市匆匆赶来,打开了门。
可是门外的他满手鲜血,嘴角笑容诡异。
我在梦中惊醒。
床头坐着那个满手鲜血的人。
“做噩梦了?”
我大口喘着气,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今晚怎么不叫秦雅来陪你?”
“不想了,**来过了,你明天去一趟吧。”
韩宴摸了摸我的头,我条件反射觉得他手上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