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枫溪轻轻摇醒了月月,问她要不要上厕所。
月月摇摇头,眨眨惺忪的睡眼,抱紧了左枫溪的臂弯,把小脸埋进爸爸的怀里。
左枫溪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怔怔的看着我。
看我?
是在看我?
他能看到我?
!
我心中升起巨大的雀跃,可现实一如既往的残酷,转眼这雀跃就被它打的粉碎。
左枫溪的眼睛里没有我,只有车窗外风景的倒影。
我回头,窗外阳光明媚,一丛旺盛的三角梅攀着围墙开的正旺,红的如火,紫的似霞,阳光照在那些苍翠的叶片上,生机盎然。
原来只是在赏花?
我莫名对花有了极大的嫉妒,哪怕三角梅本是我最爱的花。
我甩手打过去,手臂穿透车窗,手指穿透花瓣。
没有接触到实物的触感,就像是在打击空气。
当然了,鬼接触不到实物,只会穿透。
一只鬼魂做这事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可我愠怒未消,一而再地做着这无用功。
一下,两下,三下……
那朵花陡然动了一下。
我隐约感觉指尖划过了花瓣的柔软,再次细细地感觉,又什么都没有,好像方才那一瞬只是幻觉,再一次尝试,我的手指又穿过了花瓣。
微风和煦,花叶摇曳,不远处的超市外有小孩在嬉闹。
一切只是风在作祟?
8
回城后,左枫溪非常忙碌,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过我的日记。
我不免有些焦虑。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妈妈,平日里我对原生家庭谈及太少,左枫溪对我妈**处境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
我不奢求他能为我报仇,最大的期望就是他能在我完全消失之前将我妈接出来,送去治病。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