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面面相觑,听不懂我爹在说什么。
我凑近我爹,小声说道:
“爹,女儿一共欠了1000两银子,您带够钱了么?”
我爹双眼暴睁:“多少?
!”
“1000两,爹。”
我爹还处在不可置信中,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姐姐,这里可是穷乡僻壤,就算把全村的钱都拿出来,也凑不出100两吧?
你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李亭月见外头无事,扶着我娘走出来,一听我欠了1000两银子,立刻炸了毛。
我摸了摸自己瘦削的脸,泫然欲泣道:
“娘,兮儿错了。
兮儿应该少吃点,一天只吃一个粗粮馍馍的。
兮儿一天吃三个,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吃了多少个。”
我**视线落在我刻意露出来的瘦骨嶙峋的胳膊上,眼圈立刻就红了。
“不多,不多,兮儿吃的不多,瞅瞅都瘦成什么样了?”
“等回去了,娘一定给你好好补补。”
我又看向我爹。
“爹,女儿一人一张嘴,吃倒是吃不了多少钱,可去年女儿成亲了。”
我指了指身后的土房和破败的篱笆墙。
“这房子是跟村长买的地,乡邻们一起帮着盖起来的。
“当时女儿也是不了解行情。
“不知道盖房子要花那么多钱。
“要是早知道,女儿就一直住在山洞里了。”
说完,我垂下头,作势抹了一把眼泪。
我爹看看身后摇摇欲坠、四处漏风的房子,又看了看根本挡不住人的篱笆墙,叹了口气。
“你成亲了?
怎么没见你夫君?”
“夫君病死了。”
我哽咽了一声。
“给夫君看病花了好多好多的钱,可他还是走了。”
带走了我所有的钱。
我娘一把抱住我,哇一声哭出来。
“我苦命的孩儿啊!”
这声号哭在满院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