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等在门口的十来个男男**推开门冲了进来。
我刚要还手,几个力气很大的男人牢牢抓住我的双手,将我在舞台上拖行,台上的布景东倒西歪散了一地。
我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被几个人人死死抓着头发和衣袖,动弹不得。
杨青青见她手中的棍子被我踹断了,也不敢再靠近我,只是从台上抓起一些水晶摆件。
“你个不要脸的,穿得那么普通,怎么有钱买这种高档水晶摆件?
不会是花的我男人的钱吧!”
杨青青端详了一会,忽地冷笑起来,“不对,阿炎怎么可能给你这种狐媚子那么多钱?
我看你这些高档货都是租的吧?
怎么,想装大款骗阿炎跟你结婚?
做梦!”
说罢,她拿起脚边的青花瓷花瓶,开始对着台上的摆件大砸特砸。
几乎是一瞬间,台上的瓷器、珍珠、水晶乱飞,地上各种亮晶晶的碎片混在了一起,很是壮观。
甚至左右两边纯金的金龙摆件都被她砸出了两个大坑,龙头歪歪扭扭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杨青青边砸边嚣张道,“不是花钱租的吗?
我全部给你砸了!
我看你拿什么去赔!”
这些摆件确实是租的,只不过是他们的老板花重金跟我们婚庆公司租的,前前后后光布景就花了八百万不止。
我原先有些替老板娘心疼,慌忙冲上去试图阻止杨青青。
可我被发了疯的杨青青一瓶子砸到脑袋上之后,我忽然冷静下来了。
我摸了摸额头上不住流下的鲜血,淡淡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闪着灯的DV机,停住了要**杨青青的手。
这个酒店的宴会厅里确实没有摄像头。
可我有个习惯,就是在彩排的时候也用DV机将新娘新郎的每一个瞬间给记录下来。
刚才的一切,早就被DV机以最好的角度给记录下来了。
砸吧,使劲砸吧。
反正砸的都是我公司的东西,到时候我说价值多少,她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