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满脑子都是读书考功名。
无钱找先生,知己寻不到,人人厌弃我一身穷臭气。
备受冷眼倒也没什么。
只是因为容貌还算过得去,招惹来不少桃花,有时平白无故就会被妒恨的人打一顿。
临川三年,父亲亡故。
我连给父亲出丧买棺的钱都没有。
只能穿一身洗得发黄的白衣,捧着装有父亲骨灰的破瓦罐,一路磕了一百个头。
老皇帝昏庸,日日求仙问药,寻长生之法。
老皇帝手下那些官又是个顶个狡诈,私下提高赋税,压榨百姓。
百姓日子不好过,匪患灾疫,天灾人祸数不胜数。
世风日下,导致我在自家漏风茅草屋为父守孝时,被有夫之妇进门勾引。
那人被我一脚踹出门去,她勾引不成,反而诬陷我勾引她。
我被她丈夫从家门口一路打到闹市街头,左腿被活生生打断。
幼时我见刀尖银光闪过喉咙,人应声倒地,族人铺出一条血路,父亲踩着他们的**带我逃出生天。
那时,我不知族人为何要遭受这般劫难。
如今,我成了那人人厌恶至极,盼望千刀万剐解恨的人。
我才知晓,只因人心至恶。
“诶诶诶!
你们怎么能欺负人!”
人群缝隙里,阳光透进来,打在我脸上。
我顺着光,看到另一束光。
“你要不要来我家吃桃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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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牙白得有些晃眼,似是挺有权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