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我怀里抽泣着,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抱着女儿极速地走出书房,想看看花梨梨还在不在。
结果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第二日我就给女儿**了转校。
另一边则继续调查花梨梨、阳骏和傅琴的事情。
我必须为自己和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8
傅琴说花梨梨死了,可她分明还活生生地接送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死了?
她一定在说谎。
至于傅琴的先生说傅琴死了,这点我还是心存疑虑的。
飞机失事,基本没有幸存者。
可她能接我的电话,那怎么可能死了呢?
我找到她家去。
她先生却拒不见我。
也就是这空档,我的律师告诉我,阳骏和我名下的资产已经全部过户到一个叫刘泷的人名下。
我眼前一黑。
刘泷?
那不就是傅琴的丈夫吗?
阳骏到底在搞什么?
他还真能爱屋及乌,竟然把我们家的资产全都转给**的老公?
半点都不给亲女儿?
这该死的男人已经完全迷失了理智。
我气愤地回到家,再也不想忍了。
想着等阳骏一回来就跟他摊牌。
结果等来等去,没有等到人,电话也打不通。
我心里一急,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女儿的前程要紧。
准备了一个趁手的家伙。
我在苏梨梨家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电话她不接,***她也没去,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不在。
正想敲门。
里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嘶”声,像是在刮墙。
难不成在装修?
我想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