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玉带看书 > 科幻灵异 > 姜小姐要二嫁:傅总八秒到场抢婚后续+全文

姜小姐要二嫁:傅总八秒到场抢婚后续+全文

人可妹 著

科幻灵异连载

所以,自己只是傅行琛娶回家的摆设,搪塞傅家人的?这比傅行琛出轨,还要让姜黎黎无法接受!她脸色苍白,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短短几天,她的人生天翻地覆。本以为只是性格冷淡对自己有感情的老公,非但不爱自己还有了外遇。而今又突然得知,傅行琛娶她另有目的。坚定离婚的想法之外,一股不甘在她心头萦绕。良久,她情绪渐渐平定。“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我不能选择,但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没有爱的婚姻,我不要!”傅行琛让她避孕,就意味着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将来时机成熟,他很可能会选择离婚娶林夕然。到那时候,她人老珠黄浪费了更多的青春,处境比现在还艰难。如果是像苏允柚说的那样,傅行琛想私下包林夕然一辈子,她稳坐傅少夫人的位置,她也不会继续这段婚姻!做傅...

主角:傅行琛姜黎黎   更新:2025-04-19 12: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行琛姜黎黎的科幻灵异小说《姜小姐要二嫁:傅总八秒到场抢婚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人可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自己只是傅行琛娶回家的摆设,搪塞傅家人的?这比傅行琛出轨,还要让姜黎黎无法接受!她脸色苍白,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短短几天,她的人生天翻地覆。本以为只是性格冷淡对自己有感情的老公,非但不爱自己还有了外遇。而今又突然得知,傅行琛娶她另有目的。坚定离婚的想法之外,一股不甘在她心头萦绕。良久,她情绪渐渐平定。“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我不能选择,但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没有爱的婚姻,我不要!”傅行琛让她避孕,就意味着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将来时机成熟,他很可能会选择离婚娶林夕然。到那时候,她人老珠黄浪费了更多的青春,处境比现在还艰难。如果是像苏允柚说的那样,傅行琛想私下包林夕然一辈子,她稳坐傅少夫人的位置,她也不会继续这段婚姻!做傅...

《姜小姐要二嫁:傅总八秒到场抢婚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所以,自己只是傅行琛娶回家的摆设,搪塞傅家人的?


这比傅行琛出轨,还要让姜黎黎无法接受!


她脸色苍白,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


短短几天,她的人生天翻地覆。


本以为只是性格冷淡对自己有感情的老公,非但不爱自己还有了外遇。


而今又突然得知,傅行琛娶她另有目的。


坚定离婚的想法之外,一股不甘在她心头萦绕。


良久,她情绪渐渐平定。


“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我不能选择,但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没有爱的婚姻,我不要!”


傅行琛让她避孕,就意味着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将来时机成熟,他很可能会选择离婚娶林夕然。


到那时候,她人老珠黄浪费了更多的青春,处境比现在还艰难。


如果是像苏允柚说的那样,傅行琛想私下包林夕然一辈子,她稳坐傅少夫人的位置,她也不会继续这段婚姻!


做傅少夫人,她迟早要生傅行琛的孩子给傅家交差,傅行琛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她不想孩子跟她一样,从小生活在没有爱的家中,父亲把母亲当成附属品,招之则来挥之即去。


“那好,我想好了,想抓到他们出轨的证据——”苏允柚侃侃而谈,打算将自己想了一晚的计划全盘托出。


姜黎黎打断她,“柚子,我不想抓奸,我只想离婚。”


一段注定失败的感情中,最忌讳的就是牵扯不清。


她抓的不是奸,是在这段婚姻里窘迫又卑微的自己。


“可你就这么离婚的话,傅行琛会给你钱吗?

没钱,你爸肯定要逼你再嫁人的!”

苏允柚着急不已,“我说抓奸不是戳破他们,只是想威胁他们多要点儿钱。”


“他若不打算给我,我怎么威胁也斗不过他。”


结婚两年,姜黎黎很了解傅行琛。


傅行琛不是能随便威胁的,他若打算给她,她不威胁也会给。


若不打算给,他有很多办法解决她的威胁,甚至有可能得罪他。


“傅狗要是那么有人性,能干出这事儿来吗?”

苏允柚小声嘟囔。


姜黎黎揉了揉发酸的脸颊,摒弃脑海中的杂念。


她朝苏允柚扯出一个笑容,“为了倒腾这些你一夜没睡,快去睡吧,又让你为我的事情操心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

苏允柚拍拍胸脯,“我这辈子没坎,没人敢惹我,我正愁找不到烦心事儿展现一下我的暴脾气呢,你以后遇到事情跟我说......”

苏允柚对姜黎黎是真的好。


姜黎黎心底动容,记住这份好,希望以后她有本事还苏允柚的恩情。


只有她变得更强了,才有帮得上苏允柚忙的可能。


才有,从傅行琛面前抬起头来的资格!


虽然离婚以后,她跟傅行琛八竿子打不着,她也不期待跟傅行琛再见面,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在设计界闯出名堂。


至少让傅行琛明白,她可以为了他成为家庭主妇,也能离开他发光发热!


对事业的满腔热血,夹杂着傅行琛带来的痛苦,姜黎黎心不在焉。


想到发照片的陌生号码,她猜测那个人是林夕然。


甚至于,林夕然已经知道她是傅行琛的妻子,所以才当着她的面,收拾傅行琛的衣服,从傅行琛床上拿出黑丝和蕾丝bra。


毕竟,傅行琛跟公司副总有一腿的事儿不光彩,林夕然怎么会傻到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马脚呢?


她捏捏眉心,脑仁一阵抽痛。


从未遇到过这么棘手,又毁天灭地的事情,她脑袋乱哄哄的。


思考之后,她果断把那个手机号拉入黑名单。


再也不想收到类似的照片或者视频了,影响心情,会让她好不容易坚定起来的心,再次崩塌,拧巴的难受。


她一声不吭离开,傅老太太很不高兴,打电话来质问,她好一顿哄,总算避过这一劫。


接连两天,她为了周一的应聘做准备。


渐渐地,低落情绪被准备工作占据。


周一上午十点,姜黎黎抵达图安。


她跟前台说明来意。


前台跟她核对着,“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姜黎。”


还在翻动简历的前台动作顿住,当即抬起头来说,“姜小姐,不好意思,设计师助理的职位已经招满了。”


姜黎黎目光从桌子的几份简历上一扫而过。


她身后,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人,面含青涩,阔步走过来,“您好,我是来应聘设计师助理的!”


前台有些尴尬的目光跟姜黎黎对视几秒,硬着头皮核对男人名字,核对好后给了男人一张通行卡。


“我想知道原因。”

姜黎黎目光还算平静的看着前台。


上周五接连被拒,她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前台吞吞吐吐的说,“姜小姐,你别为难我,这是上面的意思,不过我看了一下你的简历,你比普通应届生优秀多了,公司没理由不录用你,您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姜黎黎若有所思,她跟前台道谢后离开图安。


她不确定这是前台为给公司开脱找的借口还是真的。


毕竟,她从未得罪过什么人。


几年的家庭主妇,整日里围着傅行琛转,连接触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傅行琛?


她绣眉立刻拧成一团,分析着这事儿跟傅行琛有关的可能性大不大。


半晌,她也分析不出对错,索性先去蕴蓝看看,若同样不行,她找机会打探一下傅行琛的口风。


还没等坐上去蕴蓝的公交,她便先接到了蕴蓝人事部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姜小姐吗?”


“是。”

姜黎黎拢了拢长发,站在公交站牌下,背对着马路避开正浓的阳光。


“我是蕴蓝人事部的,不好意思想跟您说一下,您的面试能不能推迟三天?”


姜黎黎卷翘的睫毛颤了颤,问的很直接,“你们是想推迟,还是想耗我时间,耗到我自己放弃?”


对面静了几秒,复又开口,“只是推迟,我们今天刚接到通知,设计部门转交由我们柳总的合伙人苏总管理,苏总三天后回国,他亲自给您面试。”


这理由不像假的。


事实上,姜黎黎也别无选择,她只能等,“好,谢谢你。”


等待期间,姜黎黎又去苏允柚的西餐厅弹了两天的钢琴。


眨眼,周三,到了约定好跟傅行琛离婚的日子。


她看着孙庭发来的九点民政局门口见的消息,心间不断泛起涟漪。


距离提离婚,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吗?


她浑浑噩噩,完全忘记这几天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脑袋里只闪现见了傅行琛那两次,林夕然两次的画面。



第一次,在西餐厅,傅行琛不知道结婚两年的妻子会弹琴。


拿她打赌,赌输了。


第二次,在傅家老宅,他想睡她,也只想睡她而已。


至于林夕然,这个破坏她婚姻的女人,她几乎没怎么正面的交手。


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林夕然被称呼傅太太。


第二次,当着她的面,林夕然收拾傅行琛的贴身衣物,从傅行琛的床上拿出黑丝和bra。


在这些事情面前,面试屡次被拒,不值得一提。


离婚再让她心头绞痛,她也必须选这条路。


两年的感情没有那么容易收回来,长痛不如短痛。


所有的道理她都懂,却唯独做不到释然,无法像苏允柚说的那样,画个精致妆容,美美的领离婚证。


她整晚没睡,一早化了淡妆遮住憔悴的面容,拿上身份证件出门。


她提前两个小时到的民政局门口,民政局还没上班,门口有一对来领证的小夫妻,精心打扮,激动地笑个不停,脸上洋溢着幸福。


对比下,她面如死灰,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一样。


深秋的清晨凉爽肆意,民政局门口两棵枝繁茂密的树。


树叶枯黄零落飘散,一片落在姜黎黎肩上,一片落在她白色的平底鞋旁边。


她像木偶般失神地看着那对小情侣。


还记得跟傅行琛领证那天,她精心打扮过。


她穿的胭脂红长裙,乌黑的长发束成丸子头。


领证过于突然,她毫无准备,因为不清楚拍结婚证照片能不能化妆,她不施粉黛就来了。


结婚证上的她娇嫩嫩的,微微朝傅行琛那边倾斜。


巴掌大的小脸洋溢出的幸福,隔着镜头都能感受到。


她有好一段时间,都觉得结婚证件不好看,说丑倒算不上,就是觉得不是她最好看的样子。


在傅行琛如雕刻般的刚毅五官对比下,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现在想想,没必要,只是一张照片。


一张,即将永远消失的照片。


她以后,再也不爱傅行琛了!


她会做到的。


愣怔间,包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才将她的思绪拉回。


回过神,她惊觉自己脸颊湿润,视线模糊,擦了擦眼睛,这才掏出手机,看都不看地接起。


“黎黎,你快救救二恒吧…他,他撞死人了!

你爸爸想找江城最好的律师周律,可人家没有时间,你去求傅行琛,他认识周律,周律会给他面子的,呜呜......”

张青禾强忍着把话说完,便开始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与街道嘈杂的车流声,犹如电钻,钻得姜黎黎脑仁抽痛。


“二恒怎么了?”


“你先别问了,去求傅行琛,找到周律赶快去警局,对方家属请的律师已经到了,二恒的性子你知道的,万一说错话被对方抓住什么把柄,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张青禾的催促之下,姜黎黎跑到路边拦车,直奔行云集团。


她顾不上离婚的事情了,没有什么比姜恒更加重要。


那个唯一让她能在姜家感受到温暖的弟弟!


——

行云集团。


近两日,公司气压很低,员工人心惶惶的。


尤其顶层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庭最遭殃,他接触傅行琛最多,总无端被骂。


这不,刚给傅行琛汇报完今天的行程,傅行琛就给了他一个刀子眼。


“凌云的项目不急?”

傅行琛嗓音涔涔,目光阴鸷。


孙庭下意识地答,“当然急了!”


下一秒,行程表被狠狠地丢在他脚下。


“这么急,还有时间去民政局?

你是怎么安排行程的!”


傅行琛薄唇轻启,愤怒的话语从他唇齿间溢出。


孙庭吞口水,背脊发凉,“那,我现在把行程取消了?”


取消?


一连几天,他没等来姜黎黎低头,姜黎黎等来他拒绝离婚?


好,他倒是不知,姜黎黎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


他咬紧牙关,削瘦的下颚骨线条清晰。


她不是打算临阵逃脱,就是想到民政局门口跟他费口舌。


因为她知道,依照他的身份不会跟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扯不清,会妥协。


他猜的,向来在商场上料事如神的傅行琛,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把握。


但他却迟迟做不了决定,是否取消民政局的行程?


他手抵住下颚,思忖着。


一旁,孙庭欲言又止,“其实,不取消行程也没事,今天姜恒......”

‘砰’!


姜黎黎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傅行琛,我有事想跟你说。”


“你怎么进来的?”

傅行琛面色瞬间沉了,但紧皱的眉头却不自觉地舒缓开来。


“我在楼下遇到孙庭的助理了。”

姜黎黎看到傅行琛,首先意识到自己闯进来不礼貌。


她是来求他的,惹他不高兴了,他怎么会帮忙?


垂眸看到地上丢着的行程表,第一行清楚地写着:上午九点跟夫人去民政局离婚。


她又又意识到,她一大早跑出来是跟他离婚的。


那他还会帮姜恒找律师吗?


“姜黎黎,你不觉得现在再来跟我认错,已经晚了吗?”


傅行琛身体后倾,筋脉清晰的手将领带扯松,薄唇不自觉地勾起轻蔑的弧度。


“我......姜恒出事了,你能不能帮忙找一下周律师?”


姜黎黎不擅长绕圈子,索性就打直球,“他开车撞死人了,不过我在来的路上了解了一下,死者是故意碰瓷,这种案子赢的几率不大,但有周律师出面一定可以,你......能不能帮帮忙?”


车祸闹出人命,她想让张青禾去安抚好家属。


不管怎么说,姜恒都闹出了人命,身为肇事者家属,他们不能只想着减少赔偿或逃脱责任。


律师也仅仅是最大力度地争取和平处理,让对方满意。


可如果对方诚心碰瓷,事情性质就变了,姜恒不能无端背一条人命啊!


据姜恒自己说,他从很远就看到那个女人站在路边了,女人一直没动,他以为对方在等人。


谁知道他的车刚开过去,女人就冲撞过来了,速度快到他来不及刹车!


渐渐地,傅行琛的目光愈发阴森,嘴角的弧度凝固。


“都要离婚了,我凭什么帮你弟弟?”


两人,一个心急如焚一个满脸漠然。


姜黎黎咬着下唇,直到唇腔里一片腥锈味儿,才松开,她声音带着哭腔,“离婚,我一分财产不要了,只要你帮忙请周律师,行吗?”


“嗤......”傅行琛愣是被气笑了,满腔的愤怒被一瞬间点燃,他豁然起身,绕出办公桌来到姜黎黎面前。


男人身形高大,几乎将姜黎黎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有什么资格分傅家财产?

结婚两年,你对傅家有什么贡献?

嗯?”


“不是,傅......”孙庭动了动唇,刚要说什么,就被姜黎黎打断了。


“两年来,我照顾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叫没贡献!

?”


姜黎黎星眸发红,跟他对视。


“夫......”孙庭再度开口,又想跟姜黎黎说什么。


却再一次,被傅行琛打断,“你所谓的贡献,随便哪个下人都能办到,少邀功!”


那些洗衣做饭的事情,交给下人便可,是姜黎黎自己要做的,不是他要求的。


“那上床呢!”

姜黎黎不由得拔高音量。


她不清楚与傅行琛争执这些,是出自于自己的不甘心,还是想找到让傅行琛不得不答应救姜恒的条件。


但不论是哪一样,拿上床来说事,她都是羞耻心酸的!


“需要我提醒你,上床是婚姻中夫妻应尽义务吗。”


傅行琛侧颈青筋爆起,试图从姜黎黎脸上找到一丝她不想离婚的表情。


可惜没有,姜黎黎来这儿,是为了救姜恒。


呵,她要离,他凭什么救?




姜黎黎心如死灰,在傅行琛面前,不论什么事情,她毫无胜算。


那,现在怎么办?

她不离了,拿他们的隐婚,威胁傅行琛,傅行琛会救姜恒吗?



姜黎黎看着一向是责备语气跟谴责目光的母亲。
她问,“那如果事情跟傅行琛有关呢?”
“你别不懂事。”张青禾站起来,带着教育的口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你要体贴、谅解,别动不动就闹脾气。”
两年来,傅行琛对姜黎黎的漠视和冷然,姜黎黎不是没抱怨过。
但她每次的抱怨,都被张青禾用诸如此类的话怼回来了。
不过她能撑两年,靠的是对傅行琛的一见钟情,以及愈发不可自拔的感情。
她在想,若傅行琛没有出轨,她是不是会在张青禾的耳熏目染下,成为跟张青禾一样,婚姻里卑微的一方?
张青禾年近五十,但保养的像三十多岁的。
她很年轻,身材也好,是多少豪门贵太太都羡慕的外表。
可那是在外面,回到姜家,姜黎黎看到的是最没话语权,最需要看脸色行事的张青禾。
她一点儿也不羡慕人前风光人后抬不起头的母亲。
“回家跟行琛认个错,以后别再让他不高兴。”
张青禾又坐下来,看女儿眉目间染着淡淡的忧伤,几分恨铁不成钢又有几分心疼。
毕竟是亲生的,她好言相劝,“女人是依附男人存活的,你能吃好的穿好的不都是靠行琛吗......”
她的话让姜黎黎想起傅行琛鄙夷的目光。
“一个月五十万的零花钱,你每天只要浇花种草,跟我睡觉,这待遇还不够好?”
每每回想起这话,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疼。
她可以为了傅行琛做家庭主妇,可以忍傅行琛始终摆着凌驾她之上的态度,但绝不会在明知傅行琛不爱她时,还甘之如饴地守着他过下去!
她紧抿着嘴唇,手指捏着衣角,目光愈发坚定。
“妈,你这么瞧不起你们女人啊!”姜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撸起袖子吊儿郎当地下来,“现在不都讲究男女平等吗?”
张青禾语气不似跟姜黎黎说话这般呵斥,带着几分宠溺,“臭小子,这儿没你的事儿!”
姜恒比姜黎黎小两岁,是姜家的心肝肝。
姜黎黎听张青禾说过很多次,当初生下她是个女儿,姜家上下都不高兴。
吓得张青禾没给她喂奶,出了月子就又开始备孕。
好在老天眷顾,隔了一年半生下姜恒,张青禾这才坐稳了姜太太的位置。
姜黎黎听着心酸,但她从张青禾的语气和表情中看不到心酸。
看到的是欣慰,欣慰自己够争气,能给姜家延续香火。
她跟张青禾三观不合,哪怕此刻她戳破傅行琛出轨,张青禾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我爸喊我回来什么事儿?”她坐不下去了。
生怕张青禾再多说两句,她忍不住告诉他们:她要跟傅行琛离婚!
“他前几天去外地带了特产,你今天不是要回傅家吗,给亲家拿上。”
张青禾一看便知她想走,坐下来拉着她又长篇大论,“你结婚这都两年了,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爸的意思是让我带你去看看。”
前两天傅行琛大肆给林夕然庆生的新闻,姜成印看到了。
他怕姜黎黎位置不稳,有些着急。
提起怀孕,姜黎黎的心像被硬生生扯开一个口子那般的疼,鲜血淋漓。
傅行琛给了她一瓶避孕药,事后都会盯着她吃下去。
他说,工作繁忙,不想因为孩子分心,打算过几年再要。
现在看来,虽心酸但庆幸,没有孩子离婚毫无牵挂。
“有时间再说吧。”
姜黎黎站起来,催促张青禾给她拿特产。
张青禾一边絮叨一边去拿东西。
“你别不放在心上,行琛那么优秀,身边少不了往上扑的女人,你生个孩子早点儿转正,让他公开你们的婚事,断了别的女人的念头多好!”
念叨一顿,见姜黎黎不搭腔,她把东西往后一撤,“我找个靠谱的医生,好好查查,你必须去!”
“我有空的时候再说吧。”姜黎黎试图含糊过去。
但她不答应,张青禾就不把东西给她。
她只好答应,“那您约好了再说,我先走了。”
姜恒找借口拿上外套跟着她一块儿出来的。
“姐,你没开车啊。”姜恒开的是一辆黑色超跑。
平日姜黎黎回来会把车停在他车旁边,今天不仅他车旁边没有,院子里也空空如也。
姜黎黎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上去,“没开,你去哪儿,路过公交站放我下来。”
姜恒上了车,发动引擎,用余光打量姜黎黎。
汽车驶出姜家公寓,汇入车流。
“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怎么这么问?”姜黎黎一脸淡然,“我能有什么事儿?”
姜恒大大咧咧的性子,但很敏锐,“平日咱妈叨叨,你只是试探性的反驳,最后会被咱妈说服,但今天你逃避,你这个人,越逃避越证明有事。”
姜黎黎从来不知,自己是这样的。
她突然后悔乘姜恒的车了,逼仄的车厢就他们两个人。
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油然而生。
被姜恒戳破,她不知怎么回答。
“当初你大学毕业,应聘进数一数二的设计公司,我当时特别为你高兴,但后来你选择了结婚,做全职太太,虽然你嘴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你没那么开心了。”
姜恒挠挠头,有些内敛,“煽情的话我不会说,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的生命里除了婚姻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姜黎黎听懂他的意思了。
如今她所有的精力都在傅行琛身上,所以她心情不好绝对跟傅行琛有关。
姜恒劝她,别总围着傅行琛转。
“二恒,你这哲学道理懂得不少,想好怎么安排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了吗?”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咱爸让我进公司,我不去,我志向不在此,我跟几个朋友在研发一款游戏,你可别觉得我不务正业,现在游戏行业很赚钱的,等我出人头地了,我给你撑腰,咱不受傅行琛的气,凭什么他一句话你就得在家里待着,放弃自己的梦想啊......”
姜恒侃侃而谈,眼底的光芒跟当初姜黎黎刚收到应聘消息一样亮晶晶的。
姜家人重男轻女,姜黎黎自幼就被偏待。
但是她跟姜恒姐弟情深,小时候姜成印回来只会带姜恒喜欢的点心。
姜恒起初不懂这意味着什么,长大后懂了,每次私下偷偷问姜黎黎喜欢吃什么,然后管姜成印要。
所以姜黎黎对他无话不谈,包括她那成为大设计师的梦想等等。
张青禾带来的负面情绪,被姜恒几句话压下去了,姜黎黎唇角渐渐有了笑容。
她从苏允柚公寓附近下车,目送姜恒的车离开后,才拎着两盒礼品朝苏允柚家走去。
刚走到公寓小区门口,包里的手机响起,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傅家老宅打来的。
“少夫人,不好了,老宅着火了,老夫人她——”傅家下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姜黎黎拎着礼盒的手一紧,“怎么回事儿?奶奶不是上山去了?”
“您别问了,您,哎呀,您联系一下少爷快回来吧!”
下人口中的老夫人,是傅行琛的奶奶,傅老太太。
姜黎黎挂了电话,一边招手拦车一边给傅行琛打电话。

男人黑色的高定西装挺括,短发干练眉眼精致。
挽起的两截袖口,刚好露出他手腕佩戴的百达翡丽手表。
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气息。
而他旁边坐着的林夕然,身着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装。
乌黑的长发被烫成大波浪,散落在她身后。
有几分气场却又被傅行琛衬的,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姿态。
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外国男人。
不是双人的浪漫约会,他们是在跟客户谈生意。
可这样的场面,仍旧让姜黎黎的心里一颤。
她打量他们时,他们的目光也同样落在她身上。
傅行琛原本狭长的眸一瞬间微微眯起。
女人一身勃艮第酒红色的慵懒风套裙,海藻般的长发披散。
她巴掌大的小脸清纯又妩媚,两种极致的气质却并不突兀。
他知道她那副皮囊漂亮,却未想过,是这般的漂亮。
两年来,他从未带她到正式场合过,见她最多的便是在家里穿着家居装。
这样的姜黎黎,让他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想必,是从孙庭那里打听来的行踪,制造偶遇。
他唇角掀弄起淡淡的嘲讽,女人那点儿小伎俩,他看得清清楚楚。
“傅总,您认识她?”外国男人见他盯着姜黎黎看了太久,操着流利的英文问道。
傅行琛敛回目光,嗓音漠然,“不认识。”
她找上门,他就要给台阶吗?不可能。
男人冷漠的气息蔓延,直击姜黎黎脸颊。
‘不认识’三个字,将她的心砸成烂泥。
她咬了咬唇,逼迫自己清醒一些,已经进来,总不能再出去。
能来这餐厅吃饭的非富即贵,她若闹出动静惹了其他客人注意,会影响到餐厅的名声。
她拎着裙摆的指尖泛白,到底还是深吸一口气朝钢琴走过去。
他们点的是著名钢琴曲卡农。
歌词代表着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和爱。
姜黎黎盯着那曲子看了很久,才开始动手。
她不清楚这首曲子是谁点的。
但外国男人不断调侃,“傅总,你能有林副总这样的女中豪杰在身边,可真是捡到宝了!”
“确实,她很优秀。”傅行琛唇角含笑,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林夕然。
林夕然落落大方,笑道,“我刚入行时可没有这么优秀,都是行琛亲自教得好。”
曲子前奏音低,悦耳的音乐并不能遮掩住他们交谈。
姜黎黎能背过曲谱,所以她全程不需要看琴谱。
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餐桌几人身上。
傅行琛朝林夕然倾斜着身体而坐,手搭在林夕然身后的椅子背上。
林夕然时不时跟外国男人交谈,用流利的英文谈着合作的事情。
还时不时回过头跟傅行琛小声说两句什么。
姜黎黎听得懂英文,可听不懂他们工作上的专业术语。
而傅行琛与林夕然十分默契,默契到有时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想表达的意思。
他们游刃有余地应对外国男人。
短短五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曲结束,她手上的动作停下,琴音回绕,桌前几人的交谈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两位真是天作之合!”外国男人在这次的合作上没讨到好处。
但他心甘情愿,对傅行琛与林夕然赞不绝口。
一句天作之合,说得傅行琛眉头不自觉蹙起。
但,对方是外国人,不精通国内语言,并不知这词形容他们并不合适。
没必要解释。
林夕然粲然一笑,“麦先生过奖了。”
姜黎黎扯动唇角,目光从傅行琛身上收回。
许是傅行琛觉得她丢人,除进门那一眼后,他都没再看她一眼。
生怕多看她一眼,旁人就能知道,她是他老婆,会给他丢人。
虽说这架钢琴苏允柚宝贝的很,一般钢琴师不给碰。
可在这些有钱人眼里看来,他们不过是消遣娱乐的下等人,是服务他们的。
该走了,可不知为何,姜黎黎怔愣的看着吞云吐雾的傅行琛,迟迟没有站起来。
直到林夕然起身,拿着钱包朝她走过来。
薄薄的一沓百元大钞,目测上千,被林夕然送到她跟前。
“弹得不错,算是我跟我男朋友给你的小费。”
林夕然的声音很低。
男朋友,小费。
姜黎黎的心间刺痛,她看向林夕然。
女人看似平静的眸底带着得意。
她想,林夕然是认识她的,并且发给她视频的陌生号码,极有可能跟林夕然有关。
她能容忍傅行琛这般的对待,却无法忍受林夕然暗戳戳的挑衅。
姜黎黎动了动唇,正欲说什么时——
“还不走,等什么?”傅行琛不虞的嗓音传来。
他带着警示般的目光看向她。
她若真识趣,就不该来这种地方堵他,乖乖回家认个错就好。
那眼神落入姜黎黎眼中,姜黎黎心头微动,接过林夕然递来的钱,起身离开。
林夕然的底气,是傅行琛给的,她斗不过。
没必要为了赌一口气,让自己更加难堪,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她回到大厅继续演奏,直至十点钟才收工。
苏允柚去开车,她换下来衣服到门口等着。
初秋的夜晚微凉,她双手揣兜拉紧衣服,目视前方萧条的街道。
傅行琛从她身后走过来,与她齐平停下,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他斜睨着她,“以后别到这种地方来找我,有事回家说。”
姜黎黎侧目,身旁的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头顶灯光打下来将他镀了一层金芒。
他姣好的五官线条优美,咬着烟时下颚线条清晰。
慵懒又矜贵的气息朝姜黎黎扑来,撞得她有些麻木的心一瞬间像活过来那般。
可越是活过来,她就越能感觉到疼。
或许是她在他眼里太卑微,他才这么笃定她到这儿来,是为了他?
“你误会了,我是来帮允柚忙的。”
她朝旁边挪了挪,跟他保持着距离。
嘴可真硬!傅行琛目光阴鸷,薄唇里溢出雾气。
“不论为什么都不许到这儿来,少给我丢人!”
“我们是隐婚,没有人知道我是傅太太,你要是实在介意,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姜黎黎被他的冷言冷语刺得心里发痛。
萧条的夜晚,曾经做着最亲密事情的夫妻两个之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哎呦......”
傅老太太在傅行琛的注视下,“差点儿没烧死我啊,我都看到你爷爷冲我招手了!”
姜黎黎:“......”
她窘迫又尴尬,因为清晰的察觉到傅行琛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转移到傅老太太身上。
她抿抿嘴唇,安静的坐着,看傅老太太演戏。
无心去想,傅行琛看她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奶奶。”傅行琛走进来,挺括的西装裹身。
修长肆意的身影站在璀璨的灯光下,遮住了姜黎黎头顶的光亮。
她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有些恍恍惚惚,看不清却给人一股极致的诱惑感,不由自主的想多看两眼。
“孙子,你知道你爷爷跟我招手的时候说什么吗?”傅老太太扶着额头,泛着精光的小眼睛透过指缝看傅行琛。
傅行琛气质矜贵,五官俊朗精致,一看就非常人。
她以前一直觉得,没有什么人能配的上自家孙子。
可是自从看到姜黎黎,她便觉得这是天生一对!
姜黎黎温婉恬静,五官精美,像被雕刻的洋娃娃一样!
这容貌这气质,简直跟傅行琛太配了!
她想象不出他们生出来的孩子,得多好看!
“说您见不到曾孙,别下去见他。”
女人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肩膀,唇红齿白,随着手肘撑在膝盖上的动作,衣领微敞。
一片雪白倒映在他眸底,他喉结滚动,身体紧绷。
傅老太太打了个响指,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
“对喽!还真就是这么说的,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生?”
对于傅老太太的催生,姜黎黎见怪不怪了。
但这么奇葩的方式,好笑又令人不好意思。
她耳根不禁泛红,犹豫着该怎么避过今天这一劫。
平时,傅老太太催姜黎黎比较多,傅行琛让她自己找借口打法。
能想的借口她都想了。
在继续撒谎和逃避之中,她果断选择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傅行琛。
“奶奶,他说了算。”
她这话一出,傅行琛的眸光又深了几分。
“你忍心让我无法向你爷爷交代吗?”傅老太太拔长脖子凑到傅行琛面前质问。
傅行琛一只手整理着袖口,语气淡漠,“曾孙像您的催命符,我舍不得您去见爷爷,不生。”
被反将一军,傅老太太眼睛一瞪,喉咙像团了一堆棉花,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晚餐好了!”佣人走过来说。
傅老太太趁势逃脱出尴尬局面,“先吃饭,不吃饭可要去见你爷爷了,我催不动就不催了,哪天让你爷爷亲自来催你......”
提出离婚后,姜黎黎跟傅行琛碰面总会觉得不自在。
尤其那天在餐厅门口,不愉快的交谈,她不想再面对一次。
好在傅老太太话多,饭桌气氛很融洽。
饭后,傅老太太拉着姜黎黎坐下。
“你们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今晚你爸妈他们不回来,你们两个住下来陪我。”
“这......”姜黎黎下意识地看向傅行琛。
留宿,意味着他们要睡一个房间。
依照他们约好了下周三去离婚的现状,睡一个房间会尴尬,不自在。
“你看他干什么?”傅老太太不容置疑,“我说了算!”
最终,姜黎黎和傅行琛被强行留下。
不过上楼之后,傅行琛就去书房了。
他今晚会睡书房,这是身为即将离婚的男人的自觉性。
姜黎黎这么想着,回房洗澡。
十分钟后,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她身后雾气缭绕,滴着水的长发贴合着脸颊,顺延着天鹅颈又搭在锁骨。
她面前,是只穿了一条睡裤的男人。
傅行琛在书房洗过澡了,短发半干。
蜜麦色的胸膛肌理分明。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迎面扑来,姜黎黎屏住呼吸,莹润的眸对上男人清冷的目光。
不待她问问,傅行琛来干什么,男人强而有力的小臂突然伸出。
姜黎黎腰上一紧,人被他拉入怀里。
她胸前的细软紧贴着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一层浴巾,她身上还未褪去的湿雾跟他滚烫的胸膛结合。
极致的暧昧萦绕在两人之间。
“你干什么!?”姜黎黎一只手抵着他胸口,一只手抓着欲掉不掉的浴巾。
傅行琛已然染上欲色的墨瞳落在她锁骨上,“你说呢?”
他又将她往他怀里揉了揉。
她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姜黎黎眸光愕然,林夕然给傅行琛收拾休息室的画面映入眼帘。
他难道需求大到,这一晚都忍不了吗!?
就算他忍不了,也不该打她的主意了啊。
“需要我提醒你,我们是要离婚的关系吗?”
傅行琛轻嗤,像听到好笑的笑话。
他抬起手,捏住她下颚,迫使她看着他。
“为了找这个机会,你连奶奶都搬出来了,装什么?”
傅老太太每年都会上山吃斋一个月。
上周六家宴那晚,傅老太太刚上山,这才一个星期的时间,确实不符以往。
原来,傅行琛以为她把傅老太太从山上请下来,并且制造了‘火灾’谎言把他骗回来的。
“我也是被奶奶骗过来的!”姜黎黎语气急急,她不喜欢被误会。
傅行琛摆明不信,箍着她细腰的手不安分地下移,“再装,就没意思了!”
他向来话少,更不愿在这种已定事实上浪费时间戳破她的小心思。
他已经几天没碰她了。
看在他身体已经无法忍耐的份儿上,他可以不予计较姜黎黎今天骗他回来的事情。
也可以不计较姜黎黎还没认错。
只要今晚让他泄火,这次的事情,就当过去了。
姜黎黎红唇微动,不待再说什么,猛地被傅行琛堵住唇瓣。
男人的吻猛烈又汹涌,亲得姜黎黎舌嘴唇发麻。
男女力量悬殊,姜黎黎的挣扎非但没有让傅行琛松开,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浴巾滑落,长发凌乱,暖色系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白皙的皮肤透光般诱人。
男人动情,身体僵硬,狭长的眸底一簇簇火苗窜起。
但姜黎黎拼命反抗,他的火迟迟不能释放,不免恼火。
结婚两年来,他多少了解姜黎黎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他嗓音嘶哑富有磁性的蛊惑她,“你不想吗?我给你!”
“姜黎黎,你有完没完!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还要闹?”

姜黎黎拿起桌上的文件,直接塞入林夕然怀里,顺势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那东西就交给林副总了,如果后续出现什么意外,与我无关。”
她仿佛力气殆尽,没有精力、也没有资格跟林夕然一较高低。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而她在傅行琛眼里是不屑一顾的。
温度适宜的公司内,她却背脊发凉,一股冷意从心头蔓延开。
乘坐电梯下楼,走出公司大门,整个人被阳光笼罩,那股冷意依旧得不到缓解。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她嘴角微动,勾起自嘲又讽刺的弧度。
可能他们开房只是偶尔,在公司的休息室上床,才是常态。
明明早已经知道傅行琛跟林夕然睡过了,就算看到了更有力的证据,她也不该再重新难受一次啊。
这种难受,比这几天每每想起傅行琛不爱她,出轨林夕然,更猛烈,更撕心裂肺。
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难过中拉出,她拿出手机接起,“喂。”
“姜黎,你现在回家一趟。”父亲姜成印语气不容置疑。
姜黎黎下午才去餐厅弹钢琴,今天周六也没面试。
闲着也是白白沉浸在令她窒息的情绪中,她索性答应,“知道了。”
哪怕她其实并不是很愿意回家。
——
傅行琛非但没有把那个会议推迟,反而提前了。
他仔细想想,让姜黎黎等,更能搓姜黎黎的锐气。
原本五十分钟就能结束的会议,他硬生生拖成两小时。
从会议室出来时,已经是中午。
他摘掉鼻梁上的眼镜,捏捏眉心,不急不忙地朝办公室走。
“傅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财务部经理拿着一份文件追过来。
孙庭把人拦住,“你挺会省事儿,开会顺便找傅总签字?傅总还有重要的事忙,下午上班你再递过来。”
财务部经理面色悻悻,想偷个懒——
“急什么?”傅行琛一反常态地停下。
好脾气地拿过文件签字,递还给财务部经理后,复又往办公室走。
他在想,姜黎黎这会儿是什么可怜的模样,最好别哭,他最烦女人哭。
至于怎么拿捏尺度,他有分寸。
胜券在握,他推门而入,目光一瞬变得漫不经心。
沙发上没有他预期的身影,落地窗前也没有。
办公室没什么地方能藏人,一目了然的结果是,姜黎黎压根不在这儿。
休息室传来微弱的动静,他眉头瞬间蹙起。
姜黎黎真是不知自己来干什么的,擅自跑到他休息室去?
他这两日工作繁忙,又被姜黎黎搞得很烦躁,整夜睡不着,所以在休息室里喝了不少酒。
若是让她看见,再以为他是为了她才——
“行琛。”林夕然从休息室出来,对上他温怒的双眸,诧异道,“你怎么了?”
傅行琛伸出去开门的手,与林夕然前身的汹涌齐平,他迅速收回,面色恢复如常。
“没事,你怎么在这里?”
林夕然笑道,“当然是为了你的形象,下午有记者会,我把你的衣服送去干洗了,顺便找人收拾了一下你的休息室,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公司和我,可都指望你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时候办公室里没人吗。”
傅行琛折回办公桌前落座,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份文件上,他深邃的目光霎时沉了几分。
似是想到什么,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人啊,不过刚刚孙助的助理说,有人来给你送文件,我看过了,是下午记者会要用的。”
林夕然跟着他走回来,站在他旁边,“是伯母让傅家下人送来的吧,真是不懂规矩,放下就走了,都不知道亲手交到你手上,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所以,姜黎黎是来送文件的。
傅行琛胸腔被怒火蓄满,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可笑不说。
在被他延迟的两个小时会议上,他想象中跟姜黎黎对峙的画面——
他瘦削有型的下颚线绷着,“确实不懂规矩。”
他娶姜黎黎,就图一个听话。
可自从那晚,姜黎黎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耐心。
离谱,连该怎么做妻子的规矩都不懂了!
“下午的记者会我跟你一起出席,老规矩,你有什么难题往我这儿推,我会给你解决掉。”
林夕然把文件拆开,放到他面前,“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末尾这句话,她轻声细语,脱离了工作时机械般的声音。
傅行琛从姜黎黎带来的负面情绪中走出,锐利的双眸微微眯了下,嗓音也多了几分柔和,“好,地方你选。”
虽是乌龙事件,可他仍旧觉得,姜黎黎会回来求他。
不过,拖的时间越久,他越会让姜黎黎明白,什么叫后悔。
林夕然粲然一笑,转身离开办公室,去找孙庭。
“孙助,上次行琛跟麦先生吃饭的餐厅,帮我和行琛定个位置。”
孙庭立马拿起手机定位置。
“谢啦,这几天都辛苦了,等会儿下班你早点儿回去,我跟行琛自己去餐厅就行。”林夕然双手撑着桌沿,脸上挂着职业笑。
“啊?”孙庭抬起头看向她,“这,傅总说的?”
林夕然摇头,“不是,是我决定的,他工作狂,搞不好吃完饭回来拉着你加班,你走你的,出了事情我扛。”
这几天工作确实忙,孙庭一天睡眠时间不到五个小时。
他立马就答应了,“谢谢林副总。”
虽说孙庭直属傅行琛管,但他知道傅行琛跟林夕然关系不一般,林夕然能扛得下,索性不客气了。
——
姜家以前在东区富人区的别墅。
后来落寞,搬到公寓区,三层的复式小公寓。
在江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这儿也值个上千万,但比起以前的别墅差了一截。
姜黎黎人是回来了,有些魂不附体,走神。
“黎黎。”母亲张青禾跟她说了很多话,得不到回应,看她走神十分不满,“跟行琛吵架了?”
她勉强把注意力拉回来,矢口否认,“没有。”
张青禾审视她,“那也肯定有心事。”
“您不懂,就别问了。”姜黎黎掏出手机来玩儿,躲避张青禾的追问。
“我可以不问,但你不能总垮着脸,行琛工作忙了一天,够累的,回家再看你丧着脸,多扫兴,尤其事情跟他还无关,你可不能影响到他,惹了他不高兴!”
张青禾把她手机夺了,丢在一旁,“听见了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