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所不知,”一旁的随从低声道,“大名府的军务,皆由两位都监把持,其余裨将、指挥使等,武艺平平,难以担当大任。
真正有本事的,唯有那两位都监。”
梁中书眉头一皱,问道:“那之前提拔的那位将军呢?”
“回禀大人,”随从继续道,“那位将军,也不过是中人之姿,解运生辰纲时,贸然追击,结果货物失窃,损失惨重。”
梁中书心中不悦,又问:“难道大名府内,竟无一人可用?”
“非也,”随从答道,“有一人,名唤玉麒麟卢俊义,武艺超群,勇冠三军。
只是此人乃是富家子弟,平日不问军务。
另有一员猛将,名曰索超,乃是李天王麾下的先锋,也是一员虎将。
至于眼前这位刽子手,其武艺深浅,难以揣测,但听闻他在刑罚一道上颇有造诣。”
梁中书听罢,心中更是忧虑,大名府若无人可用,如何能保一方平安?
他暗自思量,必要寻得真正的英雄豪杰,方能稳固大名府的安宁。
蔡福舞刀方罢,汗流浃背,正欲拭汗,忽闻掌声响起,一人徐徐而来。
那人笑道:“蔡牢头,你这刀法虽妙,却多华而不实,若真个沙场杀敌,未必管用。”
蔡福定睛一看,来者非别,正是大名府中赫赫有名的卢俊义,不由得心头一惊,连忙施礼道:“卢员外,若肯赐教,蔡某感激不尽。”
卢俊义接过蔡福手中短刀,掂量一番,便自顾自舞起一套泼风刀法,正是蔡福方才所练。
然而卢员外施展开来,却是另一番景象,招招式式如行云流水,挑、刺、砍、扫、劈,连绵不绝,看得蔡福目瞪口呆。
一套刀法舞毕,蔡福不禁赞叹:“员外武艺超群,蔡某今日大开眼界,这刀法我竟看不出半点瑕疵。
今夜惠宾楼,蔡某设宴以表谢意,不知卢员外可否赏光?”
卢俊义却摆手笑道:“蔡牢头不必多礼,我不过见你刀法颇有几分陈年旧友之风,故而指点一二。
至于宴请,就免了吧。”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