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始推卸责任,立刻就有其他人跟上。
“是啊,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是神女。”
“宛城供奉凌光神女像多年,要知道神女下凡,岂会动粗呢?”
我冷笑一声,扫了众人一眼:“别说本神已多次告知身份,就是你们不信,难不成不是神女,就该被你们这般对待?”
“你们这群人的行为类比禽兽,已不配为人。”
“做了,不敢认,认了,还连累整个宛城,这罪过,只怕是历史长河也都洗不清了。”
所有人听完,皆明白我此番不是来宽恕他们的,吓得面色煞白。
城主夫人立刻带节奏:
“各位百姓,神女慈悲,她气量如此之小,枉为神女。”
“城主,妾身在当时的情况下根本不知她是何人,小惩大诫也是公平公正的!”
“您是一城之主,您应该带领我们与她抗争……”
她大概也是破罐子破摔,才会想出与神对峙的法子。
然而根本没有人应她。
贪生怕死,人之本分。
我神情冷漠,“本神的羽衣,该拿回来了。”
这话一出,那些打我最狠的女婢想看见了什么生机,疯了一样挣脱侍卫去按住城主夫人。
纷纷叫着:“神女,小的替您取回羽衣!”
……
很快,城主夫人便是衣不蔽体地缩在原地。
大声哭喊。
城主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拔出长刀。
没给城主夫人反应的时间,一刀砍下她的头颅。
双手捧在我跟前。
“神女大人,此恶妇已伏诛,还望神女大人息怒,饶恕我宛城百姓之罪。”
“我等定当痛改前非,日夜供奉,绝不敢再冒犯神之威严。”
众人被此举吓破了胆。
生怕下一个被献祭的是自己,哀嚎着求饶。
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