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久到我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记忆。
曾经最亲近的人最知道怎样刺你最痛。
我看着眼前的沈念安,很难再将她和当初叠合起来。
或许是喝多了酒,我的右腿出奇的无力,一时只能跌坐在地上。
沈念安也注意到了,但她无动于衷。
“行了,还在这装呢。”
随后,她头也不回的转身。
搬出去的当晚,我睡的格外好。
很奇怪,曾经我也以为我有足够多的爱意让她消磨,可如今顺水推舟的结束,我好像已经麻木了,并不是很悲伤。
天气逐渐变冷了,我和沈念安也近两个月没见了。
直到那天我去医院做训练,因为碰上医闹被人误砸到假肢。
头顶的光线模糊成团,脱离**的疼痛让我出了一声冷汗。
紧接着,我倒了下去,似乎是疼的。
我的假肢被取下,我又躺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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