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裴郎,放我走吧。”裴蕴没有答应我。反而将景仁宫看守起来,生怕我跑了。甚至连早朝都不上。每天就坐在我床边,跟我讲些废话。什么御花园的海棠开了。什么宫里又进了戏班子。什么什么的。我一个也听不进去。裴蕴始终没找到害死太后的人,其实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只是下意识去逃避这个事情。但都无所谓了,那都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太后下葬的那天,我被允许出景仁宫。太后寝宫里我见到了裴旬。想来我是欠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