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卢柚,顾晏辞的现代言情小说《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由网络作家“纸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纸巾”的优质好文,《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卢柚顾晏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天生高敏感人格,别人说我两句,我就想哭,别人骂我两句,我就想死。可后来千亿财阀太子爷却对我说:“你就是我的小祖宗,我命都给你!”因为我们情绪互联,我的情绪在他那里直接放大100倍。他的小青梅气哭我,太子爷泪流满面地断了和青梅家的合作。他妈甩我巴掌吼我:“给你五百万赶紧离开我儿子!”我被吓到,太子爷下一秒就惊恐发作,把他妈送进了养老院。从此以后,全京城都知道太子爷的人生格言是:“她掉一滴泪,我屠一...
我天生高敏感人格,别人说我两句,我就想哭,别人骂我两句,我就想死。
可后来千亿财阀太子爷却对我说:
“你就是我的小祖宗,我命都给你!”
因为我们情绪互联,我的情绪在他那里直接放大100倍。
他的小青梅气哭我,太子爷泪流满面地断了和青梅家的合作。
**甩我巴掌吼我:“给你五百万赶紧离开我儿子!”
我被吓到,太子爷下一秒就惊恐发作,把**送进了养老院。
从此以后,全京城都知道太子爷的人生格言是:
“她掉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可偏偏,太子爷刚回国的白月光不知道,带人踹开了我的宿舍门:
“就你这种穷鬼也敢勾搭顾学长!”
下一秒,我就被拖往小黑屋,感觉人生没了希望……
1.
后颈的力道攥得很紧。
我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往闲置仓库走的时候,沿途路过的同学都探着头往这边看。
窃窃私语像密密麻麻的小针,顺着耳道往我脑子里钻。
高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我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心脏突突跳得快炸开,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从小到大我就这样。
别人随口一句重话我要翻来覆去琢磨三天,旁人一个不耐烦的眼神我都要自责好久.
更别说现在被人当众架着走,全楼的视线都黏在我身上,羞耻感瞬间漫过头顶。
“还敢绷着脸?摆谱给谁看呢?”
“哭什么,你碰瓷是不是?”
林枳薇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走到我面前,涂着正红甲油的手指抬起来“啪”的一声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一巴掌。
她是
顾晏辞刚回国的白月光,京大人人都知道的骄纵大小姐。
十分钟前她带着人踹开我宿舍门的时候,我正对着写论文,连字都没打完,就被她劈头盖脸泼了半杯冰可乐。
“就你这种穷鬼也敢勾搭顾学长?”
她的声音不小,整个宿舍层的人都探出头来看。
那些带着好奇、嘲讽、看热闹的视线扫在我脸上,我一瞬间又羞又气,反驳的话哽在脖子里,怎么也张不开嘴。
刚想努力开口反驳,一股泪意直冲大脑,下一秒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你们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
舍友小棠冲过来要拦,被她身后的保镖狠狠推在墙上,手里的手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得稀烂。
林枳薇嗤笑一声,抬脚碾过我散落的东西,吩咐保镖接着带我走。
“报警?”她笑的张扬。
“别说报警,你就算告到中央也没用,京大的新实验楼都是我们家捐的,你******?”
我看着被踩得满是泥印的论文和各种资料。
委屈的情绪瞬间顶到顶点,眼泪没忍住,吧嗒一声掉在了手背上。
我咬着唇不想哭出声,可泪失禁体质让我根本控制不了。
林枳薇看到我这样,直接嘲讽道:
“哟,你当你是林黛玉呢,在这演什么弱不禁风!”
就在她抬着手,眼看巴掌就要落在我脸上的瞬间。
楼道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
为首的男人是
顾晏辞的特助,张毅然。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制服的保镖,齐刷刷站成一排。
张毅然冷笑着看向林枳薇,声音冰得掉渣:
“林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要是卢小姐有什么事情,我怕你承担不起。”
林枳薇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嗤笑出声,甚至还往前踏了一步,半点没怕的意思。
她抬手指着张毅然的鼻子,指甲尖快戳到他脸上,语气嚣张得快冒了烟:
“你算什么东西?顾家养的狗也敢来挡我的道?”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跟
顾晏辞认识十几年,你一个打工的也敢在这狐假虎威?”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就要去推张毅然的肩膀,颐指气使地瞪着眼:
“赶紧给我滚远点,别耽误我教训人,等会儿顾学长来了,我让他当场开了你!”
2.
林枳薇说完,又对我说:
“
卢柚,别以为找了个特助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不过是一个打工狗,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毅然听到这话,眼神都直接冷了下来,一开始还挂在脸上的标准微笑都维持不住了,毕竟谁也不喜欢听见自己被说是狗。
偏偏林枳薇受宠惯了,丝毫看不出气氛已经不对,还在嘲讽我,甚至开始造谣:
“**死得早***瘫在床上,连学费都凑不起,不是靠陪男人你能进顾氏的实习名单?”
她每说一句,周围的窃窃私语就响一分。
我高敏感的神经瞬间拉满到临界点。
耳边的声音像被按下了放大器。
有些跟我毫无交际不了解的同学,直接就信了她的鬼话。
“原来她家里这么惨啊?”
“我说她平时连食堂的肉菜都舍不得打,果然是穷疯了。”
“林枳薇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顾氏的实习多难进啊,她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学生怎么可能选得上?”
“啧啧,长得是挺**的,原来私下这么放得开。”
我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疼得泛出青白色,已经分不清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了。
我想哭,因为受到委屈,又很愤怒,毕竟她乱造我黄谣,同时还有点恐惧,害怕谣言就这样被散播出去。
我确实家里穷。
奶奶中风瘫在床上五年,每个月的医药费要四千多,我课余时间打三份工,还要拿奖学金凑学费。
但顾氏的实习名额是我,从三千多个人里拼过五轮面试拿到的,我问心无愧。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心脏突突跳得快炸开,耳边嗡嗡作响。
站在我旁边的张毅然看到我面色不对,眼泪像不要钱一样的流,脸色瞬间变了。
只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年前,顾总在股东大会上突然泪流满面不知道原因,后来又出现莫名其妙惊恐晕厥,焦虑不安的症状,每次去检查都无法查出原因。
就连心理医生都怀疑顾总是不是精神**。
但顾总有没有出现其他症状,各种诊断也都很正常,根本不像有这么多心理疾病的人。
后来有一次顾总来学校参观视察,我刚好被学校同学孤立,崩溃地在教室大哭。
我一哭,他哭的更厉害,我一感到绝望焦虑,他都快想**了。
这才确定,我两情绪互联了。
甚至我情绪崩溃到极致的时候,他甚至可能出现心脏骤停。
这件事整个顾氏只有张毅然一个人知道,所以
顾晏辞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的动向,谁敢让我受半分委屈,直接往死里收拾。
张毅然的声音绷得很紧,转头就对着身后的保安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刚才拍视频嚼舌根的人手机都扣了,造谣的人全部记下来,法务部稍后挨个发律师函!”
林枳薇见张毅然急了,反而更得意:
“哟,你怕不是也和这个女人有一腿吧,这么护着她?”
“狗护骨头的样子太好玩了。”
随后抬手把我放在旁边的布包砸在地上。
那是我装着***进口药的包。
布包被她砸在地上,白色的药瓶滚出来,碎得四分五裂。
浅**的药片撒了一地,沾了灰尘,再也不能用了。
“诺,快去捡吧,你们这群臭狗不是最喜欢捡东西了吗?”
林枳薇笑得恶劣,眼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3.
我指尖抖得厉害,刚要弯腰去碰那些还没沾灰的药片。
细高跟的影子先一步落下来,狠狠碾在了药片上。
浅**的药粉混着灰,彻底没了能用的可能。
“捡啊?怎么不捡了?”林枳薇笑得前仰后合。
“是不是嫌不够脏啊?要不你舔一下,我给你买十瓶,行不行?”
我猛地抬头看她,眼眶红得要滴血。
张毅然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抬手就给了拦在林枳薇面前的保镖一拳。
他跟着
顾晏辞这么多年,近身格斗是拿过专业证的。
两个花钱雇来的野路子保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撂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身后跟着的保镖也反应过来,冲上去把林枳薇的几个人都按住了。
张毅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我身上,挡住周围所有打量的视线,声音放得轻得不能再轻,怕刺激到我:
“卢小姐,没事了,药我马上让人去医院挂专家号买一模一样的,你别害怕,有我在。”
我靠在他胳膊上,还在抖,眼泪砸在他西装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林枳薇见自己的人都被按住了,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疯了,眼神里的阴狠看得人后背发凉。
“张毅然你挺能打啊?”
“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跪着求我!”
张毅然听见她的话,脸色更沉,语气里的杀气都快溢出来:
“林枳薇,你别找死,顾总绝对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林枳薇嗤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直接把手机举到了我面前,屏幕亮得晃眼,“我倒要看看,是谁饶不了谁!”
我下意识抬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屏幕里是个废弃的旧厂房,地上满是灰尘和积水,连个窗户都没有。
我奶奶就躺在厂房中间的硬板床上,枯瘦的手上还扎着输液针,输液袋挂在旁边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风一吹就晃来晃去,针**的回血都看得见。
旁边站着两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正叼着烟玩游戏。
镜头晃了晃,对准了***脸。
奶奶好像听见了动静,睁着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转了转头,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柚柚……柚柚,你在哪里啊?奶奶好冷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瞬间都消失了。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从小没爸没妈,是奶奶捡破烂把我拉扯大的。
去年她中风后,我拼了命地打工,就是为了把她送进全市最好的疗养院,每个月花大半的工资给她请一对一的护工,就是想让她过得舒服点,能多陪我几年。
林枳薇居然把她从那么暖和的疗养院里带出来,扔在了那种鬼地方。
“看看,真可怜啊。”
林枳薇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疗养院的护工我已经买通了,没人知道***去哪了,现在只有我知道她在哪。”
“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再自己拿美工刀把脸划花,我就考虑把***放了。”
“不然的话,我现在就给我手底下的人打电话,断了她的输液,到时候,人没了你可别怪我。”
我浑身抖得像筛子,心脏疼得像被人生生挖出来攥在手里捏碎。
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耳边全是林枳薇得意的笑声。
4.
张毅然看见屏幕里***样子,伸手就要抢林枳薇的手机。
“林枳薇***疯了!非法拘禁是重罪!你现在把人放了我还能给你求个情,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林枳薇侧身躲开,指尖直接按了拨通键,开了免提。
那边花臂男吊儿郎当的声音立刻传出来:
“薇姐,怎么说?要不要现在拔管?”
林枳薇抬着下巴瞥我,眼神里全是阴狠:
“
卢柚,你也听见了,我数三个数,你不跪,我现在就让他们拔管。”
“三。”
“二。”
我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咳嗽声从听筒里飘出来,哑得像破风箱。
我不能失去她。
我膝盖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
“一。”林枳薇的声音停在嘴边,随即爆发出得意的笑。
“哟,挺识相啊,磕吧,十个,少一个都不算。”
张毅然急得要拉我起来:
“卢小姐你别跪!顾总马上就到了!我已经让人去救老**了!”
他口袋里的手机疯了一样震动,屏幕上
顾晏辞的名字跳得刺眼。
他刚要接,林枳薇直接抬脚踹在他手腕上,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直接黑了。
“顾总顾总,你张口闭口就是顾总,等会儿我跟
顾晏辞说,第一个弄死你。”
林枳薇嗤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
“赶紧磕,别耽误时间,我耐心有限。”
我咬着唇,额头往冰冷的水泥地上磕。
“咚。”第一声,我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猛然炸开,眼泪随着头落地的瞬间,砸在地上。
“咚。”第二声,林枳薇笑得更欢:“用力点,没吃饭啊?”
周围有人拿出手机偷**,有人啧啧摇头,有人说我活该。
第三声,**声。
……
第十声的时候,我额角被磕破了,血已经流到下颌线,滴在我白色的卫衣上,晕开一**刺眼的红。
我撑着地面喘粗气,视线已经有点模糊,心脏抽得疼,每跳一下都像有人在用刀扎。
“不错,挺听话。”
林枳薇满意地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啪”的一声弹开,直接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现在,把脸划花,划得越狠越好,我满意了,就放了***。”
我盯着那把美工刀,指尖抖得厉害。
我只要划下去,奶奶就能活。
见我迟迟没动手,林枳薇皱眉,抬脚踹了踹我的胳膊:
“赶紧的!磨磨蹭蹭干什么?再不动手我真拔管了!”
“怎么舍不得这张脸啊?还想靠脸去勾引男人是吧?”
我咬着牙,伸手去碰那把美工刀。
冰凉的刀刃贴在我指尖的瞬间,所有的委屈、绝望、恐惧瞬间全部涌了上来,我眼前一黑,情绪直接崩到了临界点,眼泪混着血往下掉,连呼吸都快停了。
就在我握着美工刀要往脸上划的瞬间,楼道口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喝。
“住手!”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我也抬着头,视线模糊里看见
顾晏辞站在阳光里。
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得不像样,平时冷得像冰的脸此刻满是泪痕,眼睛红得要滴血,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嘴唇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枳薇看见
顾晏辞满脸泪痕的样子,以为
顾晏辞是听说她被欺负,心疼得哭了。
“晏辞哥!”
她踩着细高跟扑过去,声音嗲得能滴出水。
“你可算来了,这个女人联合张毅然欺负我,你快帮我教训她!”
她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
顾晏辞的衣角,就被他侧身躲开。
顾晏辞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他指尖小心翼翼地把我额角沾了血的碎发捋到耳后。
我盯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脸上的泪痕——那是我刚才的绝望情绪传过去,放大100倍后的结果。
“
顾晏辞,你告诉你的白月光……”
“我要是崩溃了,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