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季白和***的阻拦,房子很快就办好了过户。
之前买来送给季白当新婚礼物的车也被我卖了。
公司那边还剩点我的原始股,我懒得处理,干脆打包卖给了季白的死对头。
对方人不错,听说了我和季白的矛盾,好心问我要不要帮忙料理一下季白。
我没同意也没拒绝。
毕竟现在季白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坐上家里的私人飞机,当天晚上我就到了港城。
回到阔别七年的家乡,我以为我会陌生。
没想到落地的那一瞬间,闻着空气里潮湿的味道,吹着维港的风。
我才明白。
故乡就是故乡。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忘不掉,更抹不去。
无论你走了多远,离开多久,都牢牢扎在你的身体里。
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便被瞬间唤醒,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回到家,因为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我爸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养伤。
顺便熟悉家里的业务和港城的一切。
还有准备七年前因为我的逃婚被搁置的那场联姻。
我没拒绝。
这七年,我已经为自己任性付出沉重的代价了。
我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联姻……
虽然没有感情,但至少有宋家在我身后撑腰,没人敢对我不敬。
可当天下午,家里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的死对头霍启年不请自来,提着个果篮来损我。
“听说你在京市受了情伤?”
“宋瓷,这么多年过去,你居然没一丁点的长进,挑男人的眼光还是那么差。”
虽然我并不忌讳提起自己那段失败的感情。
但并不代表我愿意被自己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当着面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