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笑了。
“婴儿房是您同意给我住的,住院费是您让我停的,公寓也是您说迟早会送给我的。”
“您现在把一切推给我,是因为孩子差点死了,您害怕了。”
傅深脸色惨白。
我平静地看着他。
“她说错了吗?”
他喉结滚了很久。
“没有。”
周妍哭着蹲下来。
“嫂子,我嫉妒你,我承认。”
“可每次我越过界,他都没有阻止。”
“他让我觉得,只要披着管账的外衣,我就能替你做所有决定。”
傅深闭上眼。
那一刻,他终于没有再为自己解释。
律师从病房里出来,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傅先生,这是离婚诉讼材料。”
傅深没有接。
安安出院那天,体重刚过两公斤。
傅深提前三个小时到了医院。
他带了婴儿提篮、奶粉和一整套新衣服。
每样东西都贵得惊人。
护士看了一眼,提醒道:“早产儿暂时用不上这些,奶粉也不能随便换。”
傅深手足无措地站着。
“那该买什么?”
“你可以问孩子母亲。”
他转头看我。
我正在听医生交代喂养量,没有回应。
以前,我问他八百块的检查能不能做。
如今,他捧着几十万的东西问我,该给孩子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