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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夏镇海

灵夏镇海

马峙岛的凤九歌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灵夏镇海》,是作者马峙岛的凤九歌的小说,主角为承砚顾烬。本书精彩片段:京华夜宴承平七年,腊月。京师顾府张灯结彩,正厅内几十桌席面一字排开,铜炉炭火烧得正旺,满厅酒气混着脂粉香与炙肉的焦香,熏得人有些发晕。红木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青瓷酒盏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厅中觥筹交错,宾客们推杯换盏,笑声一阵高过一阵。只有一个人没笑。承砚坐在角落最末一席,面前摆着一碟蜜糕、半壶冷酒。他身上穿的是件半旧的青色补服,洗得发白,袖口还磨了边,跟满厅锦衣玉带的宾客一比,活像混进来的杂役。...

主角:承砚,顾烬   更新:2026-08-10 14: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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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承砚,顾烬的现代言情小说《灵夏镇海》,由网络作家“马峙岛的凤九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灵夏镇海》,是作者马峙岛的凤九歌的小说,主角为承砚顾烬。本书精彩片段:京华夜宴承平七年,腊月。京师顾府张灯结彩,正厅内几十桌席面一字排开,铜炉炭火烧得正旺,满厅酒气混着脂粉香与炙肉的焦香,熏得人有些发晕。红木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青瓷酒盏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厅中觥筹交错,宾客们推杯换盏,笑声一阵高过一阵。只有一个人没笑。承砚坐在角落最末一席,面前摆着一碟蜜糕、半壶冷酒。他身上穿的是件半旧的青色补服,洗得发白,袖口还磨了边,跟满厅锦衣玉带的宾客一比,活像混进来的杂役。...

《灵夏镇海》精彩片段

京华夜宴
承平七年,腊月。
京师顾府张灯结彩,正厅内几十桌席面一字排开,铜炉炭火烧得正旺,满厅酒气混着脂粉香与炙肉的焦香,熏得人有些发晕。红木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青瓷酒盏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厅中觥筹交错,宾客们推杯换盏,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只有一个人没笑。
承砚坐在角落最末一席,面前摆着一碟蜜糕、半壶冷酒。他身上穿的是件半旧的青色补服,洗得发白,袖口还磨了边,跟满厅锦衣玉带的宾客一比,活像混进来的杂役。
他也没动筷子。不是不饿,是胃里拧着疼——先天脏府薄弱的毛病,每逢天寒就容易犯。他把手藏在袖子里,悄悄按了按肋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十六岁的少年,面庞清俊却透着一层苍白,身形偏瘦,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截枯木。可满座宾客都知道他是谁。
——那个把自己母亲活活克死的祸胎。
——那个把自己父亲拖进泥潭的废种。
"承砚。"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主桌方向传来。
厅里的喧哗声顿时小了几分。承砚抬起头,看到顾烬端着酒盏站起来,嘴角挂着笑。顾家的嫡长子,今夜宴席的主家,京师权贵圈里最张扬的公子哥儿。
"怎么躲那么远?来来来,到主桌来坐。"顾烬招了招手,笑得和善,可那笑意没到眼底就散了大半。
承砚没动。他知道那不是真心的邀请。
"怎么,不给面子?"顾烬挑了挑眉,扫了一圈满座宾客,声音拔高了半截,"诸位瞧瞧,这就是当年那位顾——"
他顿了一下,故意把那个姓咬得模糊不清,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算了,不提了,给他留点脸面。"
满厅哄笑。
承砚垂下眼帘,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又松开。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遍了,从记事起就没断过。母亲因生他而垮了身子,没撑几年就去了;父亲为护他****,却遭权贵合力打压,如今连这场宴席都不敢来。人人都说他是祸害,说他克死了母亲,拖垮了父亲。
他没争辩过。争辩没用。
顾烬却不打算放过他。"大冷天的穿那么单薄,我看着都冷。来人——"
他朝庭中指了指。
院里有座叠石小池,腊月天池面结了一层薄冰,月光照上去泛着森森寒光。
"给咱们的怀璧公子添点暖意,请他下去泡个澡。"
几个家丁愣了愣,面面相觑。
"愣着干什么?"顾烬声音一沉。
家丁们不敢违抗,大步朝承砚走来。
承砚抬起头。他的眼睛很静,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那股藏在骨头里的力量,像一头沉睡的兽被吵醒了,缓缓抬起了眼皮。
"我自己走。"
他推开身后沉重的红木椅,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寒池。满厅的视线粘在他身上,有嘲弄的、有怜悯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人在低声交头接耳,说"真是可怜",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承砚走到池边,低头看了一眼——池水幽幽的,薄冰下能看见几尾锦鲤慢慢游动。他慢慢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温。
冰的刺骨。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顾烬的衣领。
哗啦——
"你——!"
两个人都摔进了水池。薄冰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冰水喷溅开来,淋湿了最近几桌宾客的衣裳。厅里顿时炸了锅,惊叫声、笑骂声混成一片。
顾烬在水里扑腾着,灌了好几口冰水,气得脸都白了:"承砚!你疯了——来人!把他给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承砚从池底捞起了一块石头。
那是池边假山掉下来的一块青岩,少说有三百来斤,本应两三个人才抬得动。可承砚单手就把它举起来了——托出了水面,举过头顶,水珠顺着石头哗哗往下淌。
他站在齐腰深的池水里,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青,可那双托着巨石的手臂纹丝不动。
满厅鸦雀无声。
宾客们手里的酒盏悬在半空,张着嘴,全懵了。
那个连风都能吹倒的*弱少年,单手举起了三百斤的石头?
"你……你放下来!"顾烬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变了调。
承砚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就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把石头往池边轻轻一搁——轰的一声,青石落在池沿上,裂了一道缝。
他自己翻身上岸,水淋淋地站在厅中,湿透的青褂贴在身上,显得身形愈发单薄。可满厅再没有一个人敢笑他。
承砚甩了甩袖口的水,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
一个坐在东侧席末的客人,正死死盯着他——不是看热闹的眼光,而是一种警惕的、审视的、仿佛在掂量什么的眼神。那人四十来岁,穿着靛蓝直裰,相貌平平无奇,混在宾客里毫不起眼。可他看承砚的视线,跟满座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不是震惊,而是——戒备。
承砚心里微微一动。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态,飞快别开目光,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承砚已经记住了他的脸。
他没有声张,只是垂下眼帘,拱手朝主座的方向淡淡说了句:"宴已尽兴,晚辈告退。"
然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偏门。湿透的衣摆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水痕,在烛火映照下,像一条发光的河。
没有人拦他。
偏院在府邸最深处,清冷简陋,和正厅的喧嚣仿若两个世界。墙角的老梅斜斜伸出一枝,几朵花苞在冷风中微微颤动。
承砚关上门,脱了湿衣服,扯过一件干净的旧袍披上。他坐在床沿上,慢慢呼出一口气。
胃又疼了。刚才举那块石头的时候就已经扯得肋下阵阵发紧,这会儿缓过劲来,一股甜腥味涌上喉头。他咳了两声,用手背蹭了一下——几缕血丝。
力可举鼎,体如漏囊。这就是他活了十六年的宿命。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脑子里却反复浮现那个靛蓝直裰男人的眼神。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他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可就在这个念头转动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起了异样的变化。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骨头深处涌上来,像沉睡在地底的泉水终于破开了冰层。不像疼痛,更像——回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缓缓撑开了他的每一根骨缝、每一条筋络。
承砚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房间里,他看见自己的手背上腾起了一层极淡的光晕。
温润,柔和,像是月光凝成的薄雾。
那光沿着他的手臂微微流淌,所过之处,皮肤下的青筋隐隐闪现出一种奇怪的光泽。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光晕同样在那里脉动,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他攥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那股力量还在体内翻涌,像一头刚破壳的幼兽,在试探着伸展四肢。
承砚站起身,推开木窗。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庭中老梅的淡香。他望向远处,夜色深处,一道连绵的山脉轮廓横亘天地之间——灵脊山脉。
他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光晕在他肩头微微跳动,像在回应什么。承砚眯起眼,看着那座沉默的山脉,心跳不知不觉快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