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玉带看书 > 其他类型 > 326595

326595

徐倌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贺宴身上带着些寒霜,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从她身旁掠过。徐倌倌僵了瞬,回头去望,只瞧见贺宴没入门内的背影。一阵冷风吹来,她喉间一阵刺痒,却还是生生压下,迈步进了房。

主角:徐倌倌贺宴   更新:2022-09-11 06: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倌倌贺宴的其他类型小说《326595》,由网络作家“徐倌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宴身上带着些寒霜,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从她身旁掠过。徐倌倌僵了瞬,回头去望,只瞧见贺宴没入门内的背影。一阵冷风吹来,她喉间一阵刺痒,却还是生生压下,迈步进了房。

《326595》精彩片段

上元佳节,万千灯火。


京城大街小巷处处灯火通明,唯有锦衣卫指挥使贺宴的府上清冷萧瑟。


桌案前,徐倌倌看着面前白纸上的休书二字,捏紧了狼毫笔。


三年前母家遭祸,无一人存活,从那时起,夫君贺宴就成了她唯一的亲人,贺府便是她的家。


只可惜,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许久,笔尖的墨滴落了下来,晕花了纸上的字迹。


徐倌倌目光黯了黯,沉默铺好张新的宣纸,一笔一划地重新写下了“休书”这两个字。


写到一半时,丫鬟小蝶从外面跑了进来,语气雀跃:“夫人,外面正在举行元宵灯会,热闹极了,您不出去看看吗?”


话落,恰逢烟火轰鸣,照亮半边天。


徐倌倌抬头看去,眼中露出一丝向往,又很快消失不见。


她收回视线,看着案上已经写了一半的休书:“夫君还未归,等他回来,看他的意思吧。”


小蝶忍不住道:“以往夫人还未出阁时,明明最喜热闹了,但自从嫁进贺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小蝶。”徐倌倌蹙眉喝停了她的话,心里却充满了苦涩。


三年了,她故作出一副淡然模样,以为能骗过所有人,结果不曾想,却连个小丫头都没能骗过。


失神间,门外传来了小厮的声音:“大人回来了!”


闻声,徐倌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跑出去相迎。


远远地就看见夜色中,一身飞鱼服的贺宴正款步而来,身姿挺拔,风光霁月。


“夫君,你回来了。”


贺宴身上带着些寒霜,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从她身旁掠过。


徐倌倌僵了瞬,回头去望,只瞧见贺宴没入门内的背影。


一阵冷风吹来,她喉间一阵刺痒,却还是生生压下,迈步进了房。



夜风裹着风雪吹进来。


徐倌倌也回过了神。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又嘱咐小蝶不准将自己咳血之事告诉任何人后,走进了内室。


屋内烛火已经熄了,只剩斑驳的月色。


借着清辉,徐倌倌看着床榻之上合衣躺着的贺宴,有些出神。


他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熟睡。


徐倌倌悄声来到他身旁躺下,抬手想要抱住男人。


可不过刚碰到了一片衣角,就被无情拂开。


“离我远点。”


寂静的夜里,贺宴的声音显得格外冰冷。


徐倌倌手一颤,看着他背影良久,慢慢收回手蜷缩在床榻一角。


深夜。


徐倌倌如何都睡不着,朦胧间,她好像回到了那场噩梦。


三年前,徐家含冤被判满门抄斩,上下一百二十号人口,除了自己无一幸免。


那一天,徐府处处都是哀嚎声,父亲被一剑抹了脖子,与母亲死在了一处。


就连只七岁的幼弟也没有幸免于难,他跪坐在父母的尸体旁,无助地哭泣,最后也死在冰冷的剑光下。


满目的血如同吞人的恶兽,徐倌倌拼命喊着:“不要!”


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们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要——”徐倌倌猛地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旁的贺宴被她吵醒,语气烦躁:“大半夜的你又做什么?”


徐倌倌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赎:“阿宴……我又梦见家人了,父母亲惨死,弟弟他还那么小,一直在喊我救他……”


然而,贺宴只是一把甩开她:“你根本没有目睹那一幕,现在装什么可怜?”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逝去的亲人都能用作借口,徐倌倌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


徐倌倌瞬间僵住,在贺宴心里,自己就是这种人吗?


以为自己只是在故作姿态,以这种方式引起他的垂怜?



“儿媳给婆母请安。”


贺老夫人扫了一眼,语气尽是不满:“连请个安都站不稳,听说你昨夜又惹阿宴不快了?”


徐倌倌心知解释也无用,只能端过一旁的茶盏,小心奉上:“是儿媳的错。”


动作间,衣袖向上翻了一折。


贺老夫人一眼就瞥到她臂间的朱砂痣。


她一把攥住徐倌倌手臂,扯到眼前:“这是什么?!”


茶盏翻飞,微烫的茶水溅在身上,一阵刺痛。


徐倌倌忍着,慌忙地扯下了袖子跪在地上,不知该怎么说。


贺宴不愿碰她,她又能如何?


“你与阿宴成婚三年,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贺老夫人怒火交加,“若非我发现,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要不是你当初以恩相挟,怎会有资格进我贺家的门!”


这话从她嫁进贺府的那天起,贺老夫人就一直耳提命面。


徐倌倌早已经听得麻木了。


然而下一秒贺老夫人的话像一记重石砸在了她的心上。


“罢了,你既然没有本事留住我儿的心,那就给他纳妾,为我贺家开枝散叶。”


说罢就拂袖离去。


只留下徐倌倌呆愣在原地。


守在外面听到了一切的小蝶走进来,轻声关切:“夫人,您没事吧?”


徐倌倌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抬脚往外走,每一步却都沉重无比。


屋外正飞雪,银装素裹。


徐倌倌伸手接住了几片雪花,还未看清,却已经融化在手心。


她眼睫颤了颤,沉默的垂下眼眸,正准备回院。



徐倌倌与小蝶回到徐府时,已是三日后了。


徐倌倌站在府门前,看着那大门上贴着的封条,眼眶发烫。


这还是徐家被灭门后,徐倌倌第一次踏足这里。


昔日繁华盛景,如今却是门可罗雀,破败萧条。


过往的路人见她们似乎要进去,好心提醒:“这位小姐,这家人获罪,满门抄斩,晦气的很,还是离远一些好。”


“你胡说什么东西!”小蝶厉声喝道。


徐倌倌忙将她拉住,朝那路人致歉后,转身朝偏门走去。


偏门比较偏僻,衙差也没有上封条。


徐倌倌手抚过布满蛛网灰尘的朱门,鼻间泛酸。


轻轻推开门,厚重的尘土迎面而来。


“咳咳……”徐倌倌被呛得咳了两声,才带着小蝶走进去。


扬州的雪下得很大。


庭院里因为长期无人居住,堆满了厚厚的积雪,也掩盖了曾经那一场噩梦。


徐倌倌与小蝶放下了行囊,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后,便去了墓地。


偏远的山坡上。


徐倌倌看着被白雪掩盖的十里长碑,红了眼眶。


然后伸出手一点一点除去了墓碑上的积雪,慢慢露出了上面的刻字。


按理说,罪臣一家本该丢弃乱葬岗,不配刻碑,多亏了贺宴帮忙,才不至于让徐家上百口人都成了孤魂野鬼。


每年他也都会许她在忌日时,让她前来此处拜祭。


贺宴虽然不爱自己,但对徐家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所以,她终究是感激他的。


徐倌倌跪坐在父母的墓前,餅餅付費獨家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爹娘,女儿来看你们了。”


她烧了些纸钱,又摆上了一些糕点,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眼眶却是有些湿润了:


“这三年,我在贺府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


即使打着伞,也还是挡不住风雪,冷风入喉,冻得她嘴唇有些发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