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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互为救赎君王偏爱举世无双小说大结局阅读

泡芙小奶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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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齐胤齐野   更新:2026-05-06 15: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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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齐胤齐野的现代都市小说《此生互为救赎君王偏爱举世无双小说大结局阅读》,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此生互为救赎君王偏爱举世无双小说大结局阅读》,这是“泡芙小奶妈”写的,人物齐胤齐野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一只眼。她驱逐白氏母女,他也没说什么。只要她不过分,没必要撕破脸。所以当王氏靠过来的时候,齐安没有推开她。他将手中的书放在床头,熄了灯。黑暗中,王氏的气息有些急促,动作也比往日放肆了些。齐安面无表情地应付着,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大概过了一刻钟。齐安停了下来,翻身躺到一边,声音有些沙哑:“......

《此生互为救赎君王偏爱举世无双小说大结局阅读》精彩片段


腊月。

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大雪。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整整一夜,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平阳王府的飞檐翘角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琉璃瓦被掩去了原本的碧色。

庭院里的老桂树被雪压弯了枝条,偶尔有积雪从枝头簌簌落下,惊起几只缩在廊下避雪的麻雀。

文兰院里,丫鬟们一大早就忙活开了。

王氏昨夜便得了信,说王爷今日回府。

她天不亮就起了身,坐在妆台前好一通收拾。

梳头的丫鬟手巧,给她梳了个高髻,戴上赤金累丝凤头步摇,鬓边簪了两朵红绒花,耳坠子是上好的翡翠,通体碧绿,衬得她面若芙蓉。

衣裳挑了一件大红色织金妆花褙子,领口袖口滚着貂毛边,既暖和又贵重。

妆成之后,王氏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镜中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细腻,眉眼间还残存着几分年轻时的明艳。

只是那双眼睛底下的算计和骄横,被脂粉盖住了,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王爷的马车到哪了?”王氏一边整理袖口,一边问身边的管事婆子。

那婆子连忙回道:“回王妃,外头刚传了信进来,王爷的马车已经进了城,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府门口了。”

王氏点了点头,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下,又站起来,来来回回好几趟,看得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她倒不是紧张。嫁给齐安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只是心里头有事,静不下来。

一来是齐安此去凉城大半年,她虽不担心他在外面拈花惹草,那地方苦寒荒凉,连个像样的人都见不着。

却也怕他吃了苦头回来心情不好,迁怒于人。

二来是她心里有个盘算,需要在齐安回来的头几天就提上日程,不能拖。

还有就是怀宗。

想起儿子,王氏的脸色沉了沉。

前几日怀宗又犯了一场病,咳得厉害,整整两天没下床。

太医来看过,说是天气转冷,旧疾复发,开了几副药,喝了三天才算压下去。

太医走的时候拉着她说了一堆话,什么“少爷体质孱弱,冬日最是难熬,需得仔细调养,万不可大意”之类,听得她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紧。

若是怀宗有个三长两短。

她不敢往下想。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王妃,王爷的马车进府了。”

王氏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发髻,迈步出了屋子。

齐安的马车在王府正门前停下时,已是巳时三刻。

王氏带着几个贴身的丫鬟婆子站在二门里迎候,远远看见齐安从马车上下来,心里头微微一惊。

瘦了。

着实瘦了不少。

齐安本就是中等身材,不算魁梧,也不算单薄。

可眼前这个从马车上下来的男人,脸颊凹陷,颧骨高耸,下颌的线条像是刀削出来的一般,棱角分明得有些过分。

身上穿着的那件藏青色棉袍,撑不起来,空荡荡地挂在肩头。

整个人看上去比离京时老了五岁不止。

但他的精神似乎还好。面色虽有些憔悴,眼神却不浑浊,步伐也稳当。

下了马车,他站在廊下四处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王氏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王氏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了心疼的表情,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爷,您可算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了,我看您瘦了不少,是不是在外头没好好吃饭?”

齐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淡淡地应了一句:“路上赶得急,确实没怎么好好吃。”

王氏连忙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我已经让人备了锅子,都是您爱吃的菜,您先回文兰院歇歇脚,喝口热茶暖暖身子,等锅子烧好了咱们就开饭。”

齐安没推辞,跟着王氏往文兰院走去。

一路上,王氏絮絮叨叨地说着府里的事,什么管家换了人、后院的花木重新修剪了、库房里进了几匹新贡的绸缎等等,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家常话。

齐安“嗯哦”地应着,没有多问。

王氏偷偷打量了他几眼,发现他一路走一路看,目光在老桂树上停了一瞬,在远处碎玉轩的方向又停了一瞬,随即收回来,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心里微微一紧。

碎玉轩那个方向,是白氏从前住的地方。

他看那一眼,是凑巧,还是想起了什么?

到了文兰院,王氏亲自伺候齐安脱了外袍,换上一件家常的灰鼠皮袄,又端了热茶来,双手奉上。

齐安接过茶,在暖榻上坐下,抿了两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王氏在他对面坐下,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自己先开了口:“爷,凉城那边的事,可还顺利?”

“顺利谈不上,”

齐安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没出大错就是了。赈灾的银子拨下去了,堤坝也修了大半,流民安置了一部分。干得好不好另说,至少不敢出纰漏。”

王氏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虽说做得不算出彩,但也没有给御史递刀子的把柄。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被揪出错来,就是最大的成功。

“那就好,那就好。”王氏笑盈盈地说,“爷辛苦了,这回回来好好歇一阵子,府里的事有我盯着,您什么都不用操心。”

齐安点了点头,靠在软枕上,闭上眼睛养神。

王氏看着他闭目养神的模样,心里头百转千回。

说起来,她对齐安最初是有过情意的。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刚刚及笄,在文国公府的花园里第一次见到齐安。

那时的齐安二十出头,年轻英俊,风度翩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站在海棠树下,对她微微一笑。

她那颗少女的心,就在那一刻沦陷了。

后来她如愿嫁进了平阳王府,做了嫡妃。

新婚燕尔,也曾有过一段浓情蜜意的日子。她以为这便是她一辈子的归宿了。

可齐安这个人,天生不是长情的性子。新鲜劲一过,就渐渐冷淡了下来,开始纳妾,一个接一个。

她的心也从最初的温柔期盼,变成了嫉妒、愤怒、不甘,最后统统化成了对后院那些女人的恨。

她把恨意发泄在那些比她年轻、比她貌美的妾室身上,一个个收拾过去,或是磋磨,或是驱逐。

齐安知道,却从来不管。

他只需要后院安稳,至于谁在安稳、谁在受苦,他不在乎。

王氏的手段越来越狠,对齐安的情意却越来越淡。

到了如今,她看着他瘦削的面容、松弛的皮肤、鬓角冒出的几根白发,心里头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年少慕艾,早就烂在后院了。

她对齐安没有情意了,可她还年轻。

三十出头的女人,身子骨还健旺,再生一个孩子,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怀宗那个身子骨,随时都可能——

万一怀宗有个闪失,她唯一的依仗就没了。

她必须趁自己还能生,再怀上一个。

哪怕是个女儿也好,至少能拴住齐安半分心,不至于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妾室身上。

若是个男孩,虽说会威胁到怀宗的位置,可怀宗那个身子,能不能撑到成年都难说。

到时候家里有个嫡幼子,还可以给她顶起来门户地位。

王氏在心里盘算好了:王爷今天刚回来,依着规矩,头一天肯定宿在她这个嫡妃这里。这是个好机会,她得好好把握。

“爷,”王氏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柔,“锅子应该快好了,我让人去看看。您饿了吧?”

齐安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还好。”

王氏笑了笑,起身亲自去安排。

不多时,丫鬟们便抬着紫铜锅子进来了。

锅子是王氏特意让人找出来的,擦得锃亮,锅底烧着炭火,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锅里的汤底是老母鸡和猪骨熬了大半天的,浓郁鲜香,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配菜摆了满满一桌。

切得薄如纸片的羊肉卷、嫩白的豆腐、鲜灵灵的青菜、肥美的香菇、粉丝、鸭血、菠菜……都是齐安爱吃的。

王氏还特意让人备了一壶上好的花雕酒,温在热水里,酒香混着锅子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齐安坐到桌边,看着满桌子的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

王氏在他旁边坐下,亲手给他舀了一碗热汤,递过去:“爷,先喝碗汤暖暖胃。”

齐安接过碗,喝了两口,放下。

王氏又给他夹了菜,羊肉、豆腐、香菇,一样一样往他碗里堆。

“爷,这个羊肉嫩得很,您尝尝。”

“嗯。”

“这个豆腐也入了味,来,您再吃一块。”

“嗯。”

齐安吃得不快不慢,也不怎么说话。

王氏在一旁殷勤伺候着,给他添酒、布菜、换碟子,忙前忙后,嘴上也不闲着,说着些京城里的闲闻逸事。

谁家又纳了妾,谁家又添了丁,谁家的老爷被御史参了一本,一件一件说给齐安听。

齐安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吃。

饭吃到一半,王氏忽然想起什么,张了张嘴,想提一提白氏的事。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原本打算在齐安回来的头一天就把庶女的事提上日程,可此刻看着齐安消瘦的面容和略显疲惫的神情,她忽然改了主意。

万一她一提白氏,齐安想起那个女人,心生怜悯,把她们母女从山脚下接回来怎么办?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那对母女赶出去,可不想因为自己一句话,前功尽弃。

还是再等等吧。

等齐安彻底安顿下来,她也摸清了他的心思,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提。

王氏定了定神,重新露出笑脸,继续给齐安夹菜。

酒足饭饱之后,丫鬟们撤去了碗筷,换上热茶。

齐安靠在暖榻上喝了两盏茶,出了一身薄汗,脸上的气色倒是比刚回来时好了些。

王氏让人抬了热水进来,伺候齐安沐浴更衣。

齐安从净房出来时,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衣,头发半干,散在肩上,看上去比穿官袍时年轻了几分。

他在床边坐下,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翻了两页,不知在想什么。

王氏从净房出来时,换了一身衣裳。

桃红色的寝衣,质地轻薄柔软,领口开得比平日低了两寸,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

腰身收得窄窄的,衬出她还算窈窕的曲线。

头发半散着,松松挽了个髻,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绢花,整个人看上去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柔媚。

她走到床边,在齐安身边坐下,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身子微微侧过去,故作娇柔地唤了一声:“爷——”

齐安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他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太了解她了。

王氏这个人,平日里端着嫡妃的架子,矜贵自持,只有在有所求的时候才会露出这副模样。

以前求他整治后院那些妾室时,她就是这样,温声软语,柔情似水,像是换了个人。

如今她这副模样,是想求什么?

他略一思索,便猜到了七八分。无非是想再要个孩子。

齐安看着王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心里头没有什么波澜。

这个嫡妻,他跟她的情意早就耗尽了。

从她开始在后院兴风作浪、逼走这个磋磨那个的时候起,他对她就只剩下了面子上的客气。

可面子上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文国公府在朝中根基深厚,王氏的父亲文国公虽已致仕,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几个堂兄也都在朝中任职。

他平阳王能在宗室里站稳脚跟,离不开文国公府的扶持。

更何况,王氏行事虽然狠辣,却从未动到他的根基。

她收拾后院那些妾室,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驱逐白氏母女,他也没说什么。只要她不过分,没必要撕破脸。

所以当王氏靠过来的时候,齐安没有推开她。

他将手中的书放在床头,熄了灯。

黑暗中,王氏的气息有些急促,动作也比往日放肆了些。

齐安面无表情地应付着,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大概过了一刻钟。

齐安停了下来,翻身躺到一边,声音有些沙哑:“叫水吧。”

王氏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以前虽说不算恩爱,可也没这么敷衍过。

可她不敢说什么,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好。”

她拉了拉床头的铃铛,外头的丫鬟应声而动,端了热水进来。

两人各自清洗了一番,重新躺下。

屋里安静下来,只余炭盆里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齐安闭上眼,微微喘着气,胸腔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浊气总算吐了出来。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怀宗最近身体如何?”

王氏的心猛地一沉。

怀宗前几日那场病,她下意识地不想说。

说了,齐安会怎么想?会觉得她没照顾好儿子,还是会觉得儿子身子太弱靠不住?

她不敢冒险。

“怀宗他,”

王氏斟酌着词句,声音放得平平稳稳,“最近调理得不错,太医院新换的方子挺管用,都能到院子里逛几圈了。前几天天气好的时候,还在廊下坐了半日,晒了晒太阳,精神头比以前好了不少。”

齐安听到这番话,心里大为高兴。

他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王氏的表情,但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撒谎。

怀宗能到院子里走动了,这确实是好消息。

齐安对齐怀宗的感情很复杂。

说是父子之情,自然是有的。

怀宗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所有谋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可除了父子之情,还有更多的东西,算计、期望、野心,都压在这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身上。

当今皇帝齐胤登基十年,后宫一无所出,国本悬空。

朝中关于过继嗣子的呼声越来越高,虽然齐胤一直压着,可天下人都知道,这是压不住的。

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帝,终究要从宗室中过继一个儿子来继承大统。

宗室近支里,谁有这个资格?

平阳王府,是其中最有力的人选之一。

齐安的父亲是先帝的亲弟弟,论血缘,他这一支与皇帝不算远。

只要怀宗身体健康,过继入宫、承继大统,并非不可能的事。

到那时候,怀宗是皇帝,他就是皇帝的生父。

虽不能称太上皇,可摄政王的位子总是跑不掉的。到时候,

齐安在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怀宗身体不好,这恰恰是好事。

一个体弱多病的皇帝,比一个健壮的皇帝更容易掌控。

朝臣们会因为皇帝体弱而更加依赖他这个生父,他可以在朝堂上培植自己的势力,一步一步把权力抓在手里。

至于以后,

他不往下想了。那些念头太大,太远,说出来就破了。

“能到院子里走动就好。”

齐安的语气比刚才轻快了许多,带着几分真切的欣慰,“让太医仔细调理,有什么缺的就去库里取,不必省着。怀宗的身子马虎不得。”

“是,我省得。”王氏应道。

齐安又嘱咐了几句,什么“冬日天冷,不要让怀宗受凉”、“多穿些衣裳,炭盆要烧足”之类的话。

王氏一一应下,声音温柔乖顺。

说完这些,两人都沉默了。

齐安闭上眼,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不能对人言说的念头。

王氏也闭着眼,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她在想,今夜这事,能不能怀上。

太医说过,她身子底子好,比那些体弱的年轻女子更容易受孕。

她也知道,能不能怀上,不全在人,还要看天命。可她不认命。她偏要试一试。

也许一次不够,那就两次。齐安刚回来,总要在家住上一阵子的。她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王氏心里的不甘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执拗的劲头。

她微微侧过身,靠近齐安一些,想再说几句什么,却听见齐安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王氏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

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声呜呜的,吹过屋檐,卷起廊下的积雪,又簌簌落下。

文兰院外的老桂树被雪压得弯了腰,偶尔有枝条断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沉闷而短促。

屋里炭火烧得旺,暖烘烘的。

齐安翻了个身,背对着王氏,呼吸平稳。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睡梦中也不甚安稳,像是在想着什么烦心的事。

王氏睁着眼,看着帐顶的纹路,过了许久才慢慢合上眼皮。

夫妻二人同在一张床上,不过一臂的距离,却各怀心事,谁也看不见谁眼底的盘算。

这一夜,雪落无声。

只有山间那些被积雪压弯的枯草,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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