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玉带看书 > 现代都市 > 银杏落满京城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

银杏落满京城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

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银杏落满京城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沈砚京看了他一眼,没说谢谢,也没说别的,拉开车门上了车。何旭站在俱乐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一早,去沈家老宅那条胡同,调一下周边的监控,找一个女孩。下午四五点左右,拿着相机,穿米白色衣服,长头发。”发完这条消息,何旭又想了想,补了一句:“动作快点,我兄弟要疯了。”沈砚京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是东城的一套高层公......

主角:安以舒沈砚京   更新:2026-04-24 15: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以舒沈砚京的现代都市小说《银杏落满京城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银杏落满京城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沈砚京看了他一眼,没说谢谢,也没说别的,拉开车门上了车。何旭站在俱乐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一早,去沈家老宅那条胡同,调一下周边的监控,找一个女孩。下午四五点左右,拿着相机,穿米白色衣服,长头发。”发完这条消息,何旭又想了想,补了一句:“动作快点,我兄弟要疯了。”沈砚京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是东城的一套高层公......

《银杏落满京城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安以舒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住在东城区的酒店里 ,窗户正对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从高处看下去,整座城市像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
她把相机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把那兜枣子也搁在一旁,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累是真累,但开心也是真的开心。
今天这一下午,拍到的好照片比她在北京前三天加起来都多。尤其是那座四合院,光与影的层次太好了,青砖灰瓦配着金黄的银杏,还有廊下那几盆开得正盛的菊花,每一帧都像画。
安以舒翻了个身,拿起相机,一张一张地回放今天拍的照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做编辑这些年,她看过无数摄影作品,但自己拍出来的东西能得到自己认可,那种满足感是不一样的。
翻到其中一张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是在金女士家的院子里拍的,垂花门框住了一方天空,夕阳正好卡在门洞的正中央,光芒从门扉的缝隙里漫出来,把整个画面染成了暖橘色。门框的一角,有一只橘猫的尾巴尖儿,毛茸茸的,刚好入镜。
安以舒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这张照片标记了收藏。
她翻到最后几张,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差点被那辆车撞到的时候,她慌慌张张地往路边退,根本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车。只记得车身是黑色的,玻璃很暗,像是那种高级轿车。
车里坐着什么人,她一无所知。
但奇怪的是,她总觉得那面深色的玻璃后面,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感觉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一阵风从身边掠过,你知道它来过,但抓不住。安以舒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太累了,开始胡思乱想。
她把相机放到床头柜上,起身去洗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一整天的疲惫像是被水冲开了一样,从肩膀和后背缓缓地散出去。她闭着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条胡同、那棵银杏树、那座沉静而美好的四合院。
还有金女士。
金女士这个人,安以舒觉得很有意思。她看起来好年轻,保养得很好,说话不紧不慢,有一种骨子里的从容和体面。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日子过得好、心里头踏实的人才会有的气质。安以舒在出版社工作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她看得出来,金女士不是普通人。
但具体是什么来头,她也说不上来。
安以舒关掉水,裹着浴巾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微信上有几条消息,是同事林晚发来的,问她今天去哪儿玩了,有没有拍到好看的照片。
安以舒盘腿坐在床上,挑了几张四合院的照片发过去,附了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林晚秒回:“卧槽!这是哪儿?!太好看了吧!!!”
安以舒打字:“东城区的一条胡同里,一个阿姨让我进去拍的,她家的院子。”
林晚:“什么家庭啊,这院子也太绝了。你确定是私宅不是景点?”
安以舒想了想,回复:“应该是私宅,那个阿姨说她们家在那儿住了几十年了。”
林晚发了一串感叹号过来,然后说:“你这次出差真是赚到了,工作两天玩三天,还白捡一个神仙院子。”
安以舒笑了笑,又翻出那张垂花门的照片看了几眼,忽然想起金女士说过的话——“这院子秋天最好看,比你在外头拍强多了。”
确实比外头强多了。
她退出相册,打开备忘录,把今天的一些细节记了下来。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走到哪儿记到哪儿,有时候是几行字,有时候是长长的一段。她说不上这个习惯有什么用,但总觉得,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不记下来,好多事情就忘了。
她写道:“北京,胡同深处,一座种着银杏的四合院。院子的主人是一位姓金的女士,人很好,留我吃了枣,还差点留我吃了晚饭。北京的秋天真好,好到我一个南方人不想走了。”
写完这句话,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加了一句:“今天差点被一辆车撞到,吓了一跳。但车里的那个人,好像看了我一眼。”
加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把它删了。
什么“好像看了我一眼”,人家在车里,车窗那么黑,怎么可能看得到。安以舒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放,关灯,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删掉那行字的同时,在京城东三环的那间俱乐部包厢里,有人正用另一种方式,把她的一点一滴拼凑起来。
沈砚京从俱乐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喝了不少酒,但没有醉。他的酒量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何旭曾经说过,沈砚京这个人喝酒像喝水,永远喝不醉,也永远看不出他到底喝了多少。但今晚何旭觉得,沈砚京大概希望自己能醉。
因为醉了就不用想了。
但偏偏怎么都喝不醉,那个站在银杏树下的女孩,那张慌乱中抬起的脸,那双映着夕阳的眼睛,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一样,闭上眼就在,睁开眼还在。
何旭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明天,人我去查,你别急。”
沈砚京看了他一眼,没说谢谢,也没说别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何旭站在俱乐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一早,去沈家老宅那条胡同,调一下周边的监控,找一个女孩。下午四五点左右,拿着相机,穿米白色衣服,长头发。”
发完这条消息,何旭又想了想,补了一句:“动作快点,我兄弟要疯了。”
沈砚京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是东城的一套高层公寓。
他一个人住,两百多平,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家具不多,每一件都价格不菲但看起来毫不张扬。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北京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去,安静而壮阔。
他进门,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是酒,是水。
他端着水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胸腔里最后一丝酒意的燥热。
他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何旭发了一条,说“明天有消息通知你”。方远发了一条,是明天上午的行程安排,九点有个会,十点半见一个投资人,下午两点去亦庄看一个项目。
沈砚京扫了一眼,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桌上,走进了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这一次,他想得更细了。
他想起她站在路边的样子,怀里抱着相机和那兜枣子,慌乱中朝他点头道歉的时候,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来,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精心保养出来的白,是南方人特有的、透着水汽的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有光泽。
她身上穿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有一圈很细的蕾丝花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的,像是出门的时候随便一系就跑了。
沈砚京睁开眼,关掉水,拿毛巾擦干头发,穿着浴袍走到卧室。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转。
他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是北京人还是外地来的?如果是外地的,她什么时候走?走了之后还会不会再来?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像水面上的泡泡,压下去一个又浮上来一个。沈砚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洗衣液清淡的味道。
他想起何旭说的那句话——“你完了。”
确实完了。
第二天一早,沈砚京的行程排得很满。
九点的会,他准时到了公司。沈砚京的公司叫“砚山资本”,名字是他自己取的,砚是他名字里的砚,山是取一个稳字。公司开在国贸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两层,前台是一整面白色的弧形墙面,上面只刻了四个字——砚山资本。
简洁,冷感,像他这个人一样。
上午的会开了一个半小时,讨论的是一个科技项目的投资方案。沈砚京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冷淡而矜贵。他听汇报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每一个都问在关键处,让对方后背冒汗。
但今天,方远注意到,老板走神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财务总监讲数据的时候,沈砚京的目光忽然从投影屏幕上移开,落在窗外某栋楼的天线上,停了大概四五秒才收回来。第二次是在讨论到投后管理的时候,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杯子举到嘴边却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过了两秒才喝下去。
方远跟了沈砚京三年,从来没有见他开会走神。
散会之后,方远跟着沈砚京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沈总,您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沈砚京坐到办公桌后面,翻开桌上的文件,头也没抬:“没有。”
方远识趣地没再问,把下午的行程确认了一遍,退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沈砚京放下手里的笔,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何旭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查到了。”
沈砚京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三秒钟,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点开了对话框。
何旭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一个监控画面里截取的,角度不算好,光线也有些暗,但那张脸清清楚楚——正是昨天站在银杏树下的那个女孩。
照片下面,是何旭发来的一段文字:
“安以舒,二十六岁,深城人。深城出版社的文学编辑,这次来北京是参加一个出版行业的交流会,会议昨天结束,她在北京多留了两天旅游。目前住在东城区的酒店里,订了后天的机票回深圳。手机号和社交账号我发你,你还要什么自己说。”
沈砚京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段话看完,然后放大了那张监控截图。
她的脸在镜头里显得比昨天看到的更清晰了一些——眉眼温软,鼻梁秀挺,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认真听什么人说话。她的头发散在肩侧,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不狼狈,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动。
安以舒。
沈砚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以舒。
安适如常,舒展自在。
他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和她很配。
他没有回复何旭,而是把那三个字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拨了方远的内线。
“方远,后天下午的安排,空出来。”
方远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沈总,后天下午您约了盛华的张总——”
“推了。”
“好的。”
沈砚京挂了电话,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他惯常的那种冷淡的、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发自心底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意。
他想起昨天下午,她慌慌张张地从路中间退开,护着怀里的相机和那兜枣子,朝他点头道歉的样子。
他想,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兜枣子里最红最大的那一颗,在她手忙脚乱差点掉出来又稳稳接住的时候,在她头顶的银杏叶间漏下来的那一束光,正好落在了他的心上。
沈砚京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
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收回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