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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是作者“袖里春”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柳绣宜裴定玄,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评分新出会涨)【穿越养崽宅斗训犬狗血爽雄竞修罗场万人迷女主有自己事业】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
主角:柳绣宜裴定玄 更新:2026-04-18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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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绣宜裴定玄的现代都市小说《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精彩》,由网络作家“袖里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奶娘轻轻一勾手,公府少爷馋成狗》是作者“袖里春”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柳绣宜裴定玄,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评分新出会涨)【穿越养崽宅斗训犬狗血爽雄竞修罗场万人迷女主有自己事业】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
侧屋内,柳绣宜刚给裴恒睿换好干爽的尿布,小家伙舒服了,又咿咿呀呀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去把水倒了吧。”
柳绣宜头也不抬地吩咐,等了片刻,却无人应答。
原本守在她身边的丫鬟红玉不见踪影,而门口,不知何时倚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裴曜钧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斜靠在门框上。
他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睨着她,一副爷来讨债的嚣张模样。
柳绣宜心一沉,退了几步,后腰撞到床沿。
“三爷您怎么来了?这里是大夫人的院子……”
言外之意,汀兰院可不是他能随随便便作乱的地方。
裴曜钧嗤笑一声,慢悠悠踱步进来。
他不忘反手将门掩上些许,虽未关严,但足以隔绝外面大部分的视线。
“我知道。”
他语气懒散,猫捉老鼠般的玩味,“怎么这汀兰院小爷我还来不得?”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他步步逼近,柳绣宜只能步步后退。
直到脊背抵上冰冷墙壁,退无可退。
裴曜钧在她面前站定,学着那些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的轻浮腔调。
“躲什么?那日不是挺能耐的吗?嗯?”
柳绣宜被他激得又羞又怒,几乎要不管不顾地抬手给他一下。
“在公府待腻了?”
抬起来的手僵住,生了锈一样慢慢垂下。
她怎么会待腻?
她不想离开公府,更不想离开小主子和大夫人。
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和大夫人相知相惜,还有一日日长大,会冲她咯咯笑的小主子。
她都舍不得。
不得不说裴曜钧真的拿捏住了她的命门。
柳绣宜脖颈一折,低首求饶:“奴婢知错,往日种种都是奴婢不是,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她本就生得清丽,此刻泪眼婆娑,长睫湿漉漉津在一起。
与她那日的伶牙俐齿截然不同。"
当朝律法严苛,宵禁之后,无令夜行者,可被当街处死。
自己一介奶娘,若被查获,只怕……
想到此,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比方才在药铺里受冻时更甚。
车夫已停下马车,与外面的金吾卫交涉。
不多时,车壁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身侧一直闭目养神的裴定玄睁开眼,并无慌乱,十分沉静。
自怀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边缘镶着金线,隔着车窗递了出去。
外面传来金吾卫验看令牌的声音,随即恭敬道:“原来是裴大人,卑职冒犯,请恕罪,放行!”
马车重新缓缓启动,裴定玄也已将令牌收回,阖上双目。
归途寂寂,柳绣宜不敢打扰,只偷偷打量。
他眉心微蹙,平日里挺直的肩背也显出几分松弛,眉宇间积着挥之不去的疲态。
想来是白日在朝堂操劳,深夜又为她的事奔波,才会这般劳累。
夫人和大爷,都是极好的人啊……
马车平稳停在公府门外,柳绣宜抱着已然安睡的落落,小心翼翼地下车。
她让门房帮忙抱一下落落,解开身上披风,叠得齐整后双手捧起。
“多谢大爷深夜相助,这份恩情,奴婢记在心上,日后定当尽心竭力照看夫人与小主子,以报万一。”
这样男子款式的衣物,她不能收。
裴定玄接过披风,披风带着她的体温,熏香也染上了奶香。
她将他的相助,全然归因于别处,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涩然。
她记在心上的是恩情,是回报,是主仆之谊。
可他想要的,何止是这些?
然而,千般心绪终是压在眼底,“嗯,夜深了,快回去吧。”
柳绣宜再次道谢,抱过落落,走上与他相反的路。
回到屋子,没睡两个时辰便要去汀兰院当值。
柳绣宜眼带血丝,几次将打呵欠的冲动压下来。
但她异样还是被温静舒瞧见,“你今日精神不济,可是夜里没睡好?”
柳绣宜如实回答:“劳大夫人挂心,是落落昨晚忽然发烧,奴婢带她出府寻医问药去了。”
温静舒一听,面上关切更甚:“孩子病了这般大事,怎不遣人来报我一声?深更半夜的,你一个人抱着孩子出去,多危险。”
柳绣宜心下感动,“更深夜重,奴婢不敢打搅夫人。”
有些事也得坦然,昨夜遇到大爷之事,门房目睹,车夫知晓,深宅大院里哪有密不透风的墙?
与其将来从旁人口中传出什么变味的闲话,让大夫人心中存了芥蒂,不如自己此刻便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柳绣宜早就做了决定,要与府里的男主子们划清界限,不惹半分嫌疑。
于是,她温声续道:“昨夜奴婢要出府时,遇到大爷,幸得大爷相助,及时抓药服下,落落才能无恙。”
说完她又补充道:“大爷仁厚,体恤下人,夫人您平日也是宽和慈悲的主子,待奴婢们恩重。奴婢能在汀兰院当差,得您和大爷照拂,是奴婢的福气。”
她说得坦诚,又自然夸赞了裴定玄,更没忘记温静舒,一碗水端得平平稳稳。
温静舒听后点点头,夸她话说得周全。
“大爷他因着在刑部任职的缘故,成日里与案牍律法,乃至些阴私诡谲之事打交道,难免养出一副严肃面孔。
莫说是你们做下人的,便是我刚嫁进来那会儿,头一回见他,也被他那股子冷肃劲儿吓了一跳呢。”
顿了顿她目光投向窗外一株将开未开的黄梅,目光幽远,想起些许旧事。
“可日子久了便知道,他那人是面冷心热,内里最是重情念旧,处事也极有担当,只是不惯于言辞表露罢了。”
温静舒话里并无多少夫妻间旖旎的亲密,更像是一种经年累月相处下来的了解与认可。
柳绣宜垂眸浅笑,不敢过多评价府中男主子,只顺着话茬。
“夫人慧眼,最能识人。大爷这般品性,是夫人的福气,也是府上的福气。”
…………“你啊就是嘴甜。”温静舒被她夸得眉眼弯弯,眼中欣赏之色愈浓。
她确实极喜欢这个奶娘,性子沉静稳重,行事妥帖周全,对睿儿更是尽心尽力,一片赤诚。
这样知进退、懂本分又真心实意的人,在这深宅里并不多见。
个念头在她心中转了转,便柔声道:“落落毕竟是孩子,身子骨弱,你住的地方有偏,冬日里难免阴冷。
往后不忙的时候,你可以带落落来我这里。”
侧屋炭火烧得足,比柳绣宜的屋子要暖和许多。
柳绣宜不敢相信,迟疑着,“夫人……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睿儿也一日日大了,总困在屋里由丫鬟嬷嬷们围着,少了些活泼气。让他多和落落这样的同龄人接触接触,也是好的。”
话已至此,柳绣宜再推辞便是矫情不识抬举了。
“多谢夫人体恤!奴婢代落落一起谢过夫人,只是落落病未痊愈,等她彻底好了,奴婢再带她过来,免得过了病气给小主子。”
温静舒莞尔,“不急在一时。”
年关将近,腊月的风虽寒冽,却掩不住廊庑下渐次挂起的红绸灯笼透出的暖光。
裕国公府今日一早,便迎来车马声。
原是裴家远在江南的旁支,裴承翰的夫人梁氏拖家带口,专程赶赴京城。
一来是年末依礼谒见宗族尊长,二来也是为着家里子弟明年春闱之事,提前拜会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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