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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去风雪宴余生免费

胡罗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辞去风雪宴余生》,是以裴衍沈辞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胡罗北”,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

主角:裴衍沈辞   更新:2026-05-03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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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衍沈辞的现代都市小说《辞去风雪宴余生免费》,由网络作家“胡罗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辞去风雪宴余生》,是以裴衍沈辞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胡罗北”,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

《辞去风雪宴余生免费》精彩片段

裴衍率先下了车,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朝着车厢里的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那只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多谢侯爷。”我低眉顺眼地借着他的力道下了车。
“阿辞,在外面不必叫我侯爷。”他低头看着我,“像以前在乡下那样,叫我的名字。”
“侯爷说笑了。出门在外,人多眼杂,若是让人听见妾身直呼主君名讳,怕是会带累了侯府的规矩。”
裴衍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没有再强迫我,只是紧紧牵着我的手,拉着我步入拥挤的人潮。
十指交缠。
经过一个扎花灯的摊子时,裴衍停下了脚步。
他挑了一盏做得最精致的兔子花灯,塞进我空着的另一只手里。
“我记得你在乡下时,最喜欢守着后院那窝灰兔。”裴衍看着花灯映照下我的脸,“喜欢吗?”
我双手捧着那盏兔子花灯,往后退了半步,当着周围穿梭的路人,膝盖微屈,行了一个标准的妾室福礼。
“妾身多谢侯爷赏赐。”
裴衍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在这烟火气十足、满是痴男怨女的上元夜里,我这一个冷冰冰的福礼,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沈辞,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我吗?”
我正想开口回答,街角前方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惊呼声和惊马的嘶鸣。
“马惊了!快闪开!”
人群瞬间像炸开的马蜂窝一样,疯狂地向两边逃窜。
一匹拉着青篷马车的劣马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双眼通红,扬起前蹄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横冲直撞过来。
而就在马车即将撞向街对面的迎春茶楼时,茶楼二楼的雅阁窗户边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本该在侯府里养病的绾绾,不知为何竟带着丫鬟偷偷跑了出来。
此刻她正站在窗边,被楼下的惊马吓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子一软,大半个身子竟跌出了低矮的窗棂,摇摇欲坠。
“绾绾!”
我听见裴衍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他松手的过程。
原本紧紧攥着我、怎么都不肯松开的那只手,在看到绾绾遇险的刹那,没有丝毫迟疑地抽离了。
我被他这股猛烈抽身的力道带得在原地踉跄了一大步。
还未等我站稳,惊恐逃散的人群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不知道是谁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肩膀上,接着又是一股大力推搡。"


其实烫伤并不算太疼。
真正刺痛我的,是我低头退下时,余光瞥见了他小臂上露出的那道狰狞的旧疤。
前年大雪封山,我们进山采药遇到饿狼。
他手无寸铁,却将我死死护在身下,那道疤,就是被狼牙生生撕下了一块肉留下的。
那时他浑身是血,疼得直打颤,却还笑着摸我的头:“阿辞别怕。只要我在,就绝不让你流一滴血。”
曾经连我被草叶划破手都要心疼半天的人,如今却嫌我溃烂的伤口,吓到了他的表妹。
回到偏院,我单手用左手给自己上了药,缠好纱布。
然后,我稳稳地打开了药箱。
取出第二根银针,对着铜镜,平静地刺入了后颈的风池穴。
闭上眼,那场雪地里的绝望与救赎,那个挡在我身前的温热胸膛,连同他曾为我流过的血,被银针一点点绞碎、抽离。
第二针,忘生死相护。
拔出银针,我看着镜子里因为疼痛而满头冷汗的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真好,手背上的烫伤,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裴衍是在掌灯时分踏入偏院的。
彼时我正用左手翻看一本医书。
他褪去了一身沾着酒气的官服,换了常服,手里拿着一小盒番邦进贡的玉容膏。
这是宫里的疗伤圣药,千金难求。
“阿辞。”他在我身旁坐下,视线落在我裹着白纱的右手上。
“白日里是我太急切了。绾绾有心疾,受不得惊吓,我并非有意要冷落你。”
他打开玉容膏,想要替我重新上药。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歉疚与哄劝:“这药生肌祛疤最是灵验,我替你敷上,保证不会留一点痕迹。”
若是从前,听见他这般温言软语,我定会心软得一塌糊涂,甚至还会因为那点委屈掉下眼泪来。
可如今,我已经扎了第二针。
我不觉得白日里他为了别人让我受伤,有什么值得伤心委屈的。
我平静地将手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指尖。
“侯爷折煞妾身了。”我低下头,声音温顺而疏离,“表小姐千金之躯,侯爷护着她是理所应当的。这点小伤,不劳侯爷费心。”
裴衍的手僵在半空。
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唤我什么?”裴衍的脸色沉了下来,“阿辞,我们之间何须这般生分?你从前不是这样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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