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礼定了六天后去乌干达的航班,才慢悠悠地回:
“你不是一直想我辞职吗?”
蒋庭安公司前两年在纳斯达克上市后,就一直想让她辞职在家做全职**。
两人为这事吵过几次,闹得凶时,
蒋庭安撂话:
“
温岁礼,你就不能学学其他豪门阔太,在家做好我的贤内助吗?”
分明当年为给她凑钱读书,白天在茶餐厅兼职,晚上去地下赌场打黑拳的也是
蒋庭安。
彼时,他把皱巴巴的钱塞进她手里,和她说:
“
温岁礼,我可以烂在这座小城,但你得飞出去。”
“我的礼礼,该有更广阔的天空。”
她飞了出来。
少年的
蒋庭安却永远留在那座小城。
蒋庭安磁性声音拉回
温岁礼思绪。
“你早该辞职了,对了,今天书雪办了派对庆祝订婚,让我邀请你来参加。”
温岁礼不想在离开前横生枝节,不耐撂话:“地址。”
蒋庭安很快把派对地址发过来,不忘叮嘱:
今天这个派对是书雪精心准备的,你不许胡来,听见没?
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
温岁礼都能感觉到
蒋庭安对宋书雪的维护。
从前
蒋庭安也是这样护着她。
哪怕自己饿得头眼昏花,也要把仅剩的一块饼留给她。
温岁礼压下鼻尖酸楚,换衣驱车前往会所。
包厢大门虚掩,
温岁礼要推门进去时,听见
蒋庭安和他朋友们的对话:
“蒋生,宋书雪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竟让你舍得和
温岁礼离婚?”
“你当年可是恨不得把命都给
温岁礼,现在怎么就舍得不要人姑娘了?”
“......”
哪怕重生一世,
温岁礼也好奇。
为什么他们好不容易苦尽甘来,
蒋庭安怎么就不要她了呢?
她攥紧门把手,看向坐在中间的
蒋庭安。
细碎灯光落在男人脸上,勾勒出深邃眉眼,他把玩着手里玻璃杯,挑眉一笑:
“礼礼很好,但她性格被我养得太强势,书雪就像以前的她,只会乖巧依赖我。”
“一看到
温岁礼,我就会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往。”
有人接话:“那宋小姐就是你灿烂的未来喔。”
蒋庭安不置可否,仰头一饮而尽。
温岁礼以为她不会在意了,但麻木的心还是闷闷地痛。
她转身想要离开,被迎面而来的宋书雪拉着往里走:
“岁礼姐快进来啊,别光在外面站着。”
雕花大门一推开,一桶带着骚臭味的水直接泼了
温岁礼一身,让她像狼狈的落汤鸡。
蒋庭安皱眉起身,给她披上外套,语气凌厉:“谁搞的?”
弹幕疯狂刷屏:我靠,哥哥又护妹宝了,好甜啊!
我就说在男主心里,女配什么都不算,只有我们妹宝。
宋书雪的朋友站起来,大大咧咧一笑:
“蒋少,我们和书雪开玩笑呢,谁想到进来的人是温小姐。”
“那就对不起嘛~”
对方道歉毫无诚意。
蒋庭安眉心皱得更紧,宋书雪拉着他衣袖撒娇:
“蒋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岁礼姐碰巧代我受过了,你就别生气了。”
蒋庭安面色稍霁,转而看向湿淋淋站在一旁的
温岁礼。
“礼礼,书雪她们只是开个玩笑,反正也道歉了,你也别放心上了。”
“开玩笑?”
温岁礼被气笑了,“道歉了吗——”
“你......”
没给
蒋庭安反应机会,她双手拽过宋书雪两人衣领,把两人脑袋按进冰桶!
看两人扑腾挣扎,她朝
蒋庭安笑得张扬:
“哥哥教我要保护好自己,我学得好不好?”
蒋庭安眼神骤然阴鸷,大步跨过来,扬手一巴掌扇在
温岁礼脸上。
“——啪!”